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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大佬是个老婆奴第7章 小孩最好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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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小孩最好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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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城堡,沈清楠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

他坐在床边,从口袋里掏出那封信。

信纸只有一页,折了两折。他展开来,上面的字不多,

“楠楠,对不起。”第一行,他的手指颤了一下。

“我们养了你十八年。十八年,不短了。你可以自己安家立业了,你一直是个懂事的孩子,就是有些笨,我和你爸爸带着弟弟去了别的城市。”

沈清楠低着头,肩膀在发抖,但没有发出声音,眼泪一颗一颗地掉。

他把自己裹在被子里,被子底下黑黑的,闷闷的,像一个没有出口的洞穴。他把膝盖蜷起来,缩成很小的一团,脸埋在膝盖里,眼泪流进布料里,身体在被子里微微发抖。

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被子裹得太紧了,不透气,他的脸闷得红红的,额头上渗出一层薄薄的汗,碎发黏在皮肤上。呼吸又热又重,一下一下地喷在被子里,把那小小的一团空间蒸得像一个夏天的午后。

门开了一条缝。

修德司站在床前,低头看着被子隆起的弧度。他弯下腰,伸出手,捏住被子的边缘,轻轻掀开了一角。

凉气从缝隙里钻了进去。沈清楠闷在被子里的脸露了出来,红红的,湿湿的。

———

修德司冷着脸看着管家,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把没有出鞘的刀。

“我不是让你把他送回去吗?”

管家一脸无奈地看着他,双手交握在身前,姿态还是恭敬的,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分明写着一句话,你怎么还不明白。

“送了啊,”管家的声音不高不低,“他养父母都不要他了。你不会把他一个人扔掉吧。”

修德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管家叹了口气,往前走了一步,距离近了一些,“让小孩留下来,我这可都是为了你。”

“再说了,他本来就是上天赐给你的礼物。”

修德司别过脸去,下颌绷得紧紧的,獠牙从嘴唇之间露出一点点白色的尖端。管家看着他那副明明想要却偏要推开的样子,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嘴角往下撇了撇,眼神里全是一个几十年老管家对一个死犟死犟的年轻人的无可奈何。

“先生,”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沙哑的疲惫,“你就别再犟了。”

管家看着他这副样子,索性把话挑明了。“之前给你挑选的那些O,你不是嫌弃别人味道难闻,就是觉得人家体质不好。这小孩可是你自己带回来的,想必很满意。”

修德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还是没有说话。

“再说了,你们的信息素匹配度好像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五的高度。”管家的声音放低了一些,语气却理所当然,“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非要把他留下来?我活了这么多年,没见过匹配度这么高的。你们天生就该在一起。”

修德司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了蜷,指节泛白。

管家看着他沉默的侧脸,语气软了下来,像在哄一个固执的小孩:“小孩子很好哄的,你对他好一点,他就离不开你了。”

沈清楠是被饿醒的,胃里空空的,他从被子里钻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残留着睡觉压出的红印子。他坐在床边愣了一会儿,揉了揉眼睛,然后踩着拖鞋下了楼。

厨房很大,比他住的那间卧室还大。各种锅具整整齐齐地挂在墙上,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光。冰箱是双开门的,他翻了翻,找到了一袋火腿和一包吐司,又翻出了两颗鸡蛋。

他煎了两片火腿,又煎了两颗蛋,吐司放进烤箱里烤得微微焦黄,边缘脆脆的。厨房里弥漫着黄油和煎蛋的香气,热腾腾的,他把火腿和蛋夹进吐司里,用刀切成两半,断面处金黄的蛋液慢慢渗进面包的孔隙里,看得他咽了一下口水。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九点。那吸血鬼……应该睡了吧。他想起昨晚修德司抱着自己睡.....

易感期应该很难受吧,他想。他分化成Omega的那几天,难受得整个人像被泡在热水里,又软又烫,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有人陪着,有人抱着。

沈清楠把剩下的一份火腿吐司用保鲜膜包好,放在盘子里,端了起来。

走廊很长,灯光很暗。他的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啪嗒的声响,他走到那扇深色的门前,站了一会儿,抬起手,指节抵上冰凉的木板,敲了三下。门开了一条缝,和昨晚一样,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沈清楠侧身挤了进去,把盘子放在床头柜上,转身就走。

手被握住了。冰凉的,修长的手指从身后伸过来,扣住了他的手腕,力度不大,但也不小,刚好够他挣不脱。沈清楠的耳朵尖瞬间红了起来,从耳垂一路烧到耳廓,像有人在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底下点了一盏灯。

“……我给你弄了吃的。”他说,声音闷闷的,头也没回。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那只手还握着他的手腕,没有松开,也没有拉回去。

“你需要我的信息素吗?”沈清楠问,他的声音低低的、糯糯的。手指攥着衣角,指节微微泛白,他想着,如果修德司说不需要,他该如何巧妙不尴尬地离开。

修德司抱住了他。手臂从沈清楠的身后环过来,一只揽住他的腰,一只扣住他的肩胛骨,将他整个人拢进了怀里。

“需要。”

沈清楠躺在了床上,修德司压了下来,但和昨晚不同,脸埋进了他颈窝。

嘴唇贴着颈侧那条细细的血管,鼻尖在颈窝里蹭了蹭。

那股奶油蛋糕的甜味涌进他修德司的鼻腔,他好像真的一点也不讨厌这甜腻腻的奶油蛋糕味。不仅不讨厌,他甚至觉得,这味道本该就是他的。像是他身体里一直缺了一块拼图,而这股味道就是那块拼图,不大不小,不偏不倚,刚好嵌进那个缺口里,严丝合缝。

修德司把脸更深地埋了进去。他的鼻尖抵着沈清楠的腺体,嘴唇贴着那片滚烫且散发着甜香的皮肤,獠牙收着,没有伸出来,只是用唇瓣一下一下轻轻地蹭着。他的手臂收紧了,把沈清楠整个人箍在怀里,紧到两个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紧到沈清楠的心跳声隔着皮肉和肋骨传进了他的胸腔里,砰、砰、砰,温暖的,鲜活的,像一面小鼓在他怀里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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