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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大佬是个老婆奴第37章 娃娃亲
115 段

第37章 娃娃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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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门打开,一团湿热的白雾跟着涌了出来,裹着沐浴露的清香和一股淡淡椰子味。

杞艾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往房间里走。

他刚坐到床边,把毛巾搭在脖子上,

“叩叩叩。”三声敲门声响起。

杞艾的手指顿住了,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连呼吸都停了一拍。他的目光从毛巾上移开,猛地转向那扇门,瞳孔微微缩了一下,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那一瞬间绷紧了,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

他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竖起耳朵,试图从门外那些细微的声响里分辨出什么。

喉结滚动了一下,攥着毛巾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指节泛出白色。他稳了稳自己的声音,冲门的方向说,“我不吃晚饭了,今天有点不舒服。”

门外安静了一瞬。

贺连嘴角勾着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用那双含情眼盯着这扇紧闭的门。

“出来吃饭。”

这个声音不是贺连的。是妈妈的。语气比平时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悦,杞艾能想象她现在的样子,站在贺连旁边,围裙还没解下来,手叉着腰,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用那种“别让我在客人面前丢脸”的眼神看着这扇门。

“有客人在,最基本的礼貌。”

杞艾欲言又止。

客人?

他几乎要笑出来了,嘴角扯了一下,又立刻收了回去。他想说,妈,你知道这个人对我做了什么吗?你知道他昨天咬了我吗?

可他什么都没说。

因为他知道,说了也没用。

“娃娃亲”三个字像一座山,压在他身上,压了十几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妈妈喜欢贺连,从小就喜欢,喜欢到哪怕两个人都分化成了Alpha,她也还是笑眯眯地说“没关系,感情好就行”。

在她眼里,贺连永远都是那个小时候会甜甜地叫她“阿姨”、会帮她拎菜篮子、会乖巧地坐在餐桌前把碗里的饭吃得一粒不剩的懂事的好孩子。

她不知道贺连的另一面。

杞艾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出来,像在把胸腔里那些翻涌的情绪一点一点地压下去。

意面端上来了。番茄肉酱的,红彤彤的酱汁裹着金黄色的面条,上面撒了一层奶酪碎,热气腾腾地冒着香。要是平时,杞艾会慢慢吃,卷一小叉子,转两圈,送进嘴里,嚼得斯斯文文的。可今天不一样,今天他只想速战速决。

他叉起一大口意面,直接塞进了嘴里。

酱汁沾到了嘴角,面条太长,他吸了一下,“哧溜”一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响亮。

他嚼得很快,腮帮子鼓鼓地动着,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吃相已经可以用豪迈来形容了。

“杞艾。”妈妈的声音从餐桌的另一端传过来,不大,但带着一种让人瞬间挺直脊背的力度,“怎么吃成这样?没有吃相。”

杞艾的叉子顿了一下,嘴角还挂着一丝番茄酱。他抬起眼睛看了妈妈一眼,妈妈的眉头微微皱着,眼神里有一点点嫌弃。

杞艾咽下嘴里的意面,还没来得及说话,贺连先开口了。

贺连:“没有。”

对面传来一个声音,不高不低,不急不缓,但是会让杞艾听了翻白眼的那种。

杞艾的目光转向贺连。

贺连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桌沿,另一只手松松地握着叉子,他看着杞艾,那双含情眼弯着,嘴角微微上扬:“明明很可爱。”

杞艾的脑子“嗡”地一下,像被人当头敲了一棍。

他的脸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红,红得飞快,眨眼间就蔓延到了耳尖。

他瞪着贺连,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可爱?!他说谁可爱?我堂堂一个Alpha、怎么可以用可爱来形容!

正当他恼怒,要发作时,

妈妈开口了,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和:“行了,慢点吃,别噎着。”

杞艾深吸了一口气,低下了头,把脸埋得低低的,他机械地卷起一小口意面,送进嘴里。

餐厅里刀叉碰盘子发出稀碎的声响。

杞艾把自己盘子里最后一口意面塞进嘴里,用力地嚼了两下,喉结一滚,咽了下去。

推开椅子,转身就要往楼梯的方向走。

“等一下。”妈妈的声音从餐桌的另一端飘过来,不轻不重,却像一根无形的绳子,精准地套住了杞艾的脚踝。他的脚步顿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背对着餐桌,肩膀微微绷着,像一只被拎住了后颈的猫,挣扎不得,逃不掉。

“贺连今晚也在这里睡。”妈妈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轻响,“你把你屋子倒腾干净点。”

杞艾的瞳孔一点一点地放大了。

他猛地转过身,眼睛瞪得圆圆的,眼眶里全是不可置信的光,拒绝:“不行!”

妈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有什么不行的呀。你快去!”

这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通知。

杞艾皱了皱眉,看着一眼还坐在餐桌前,漫不经心吃着面条的贺连,心里已经打了一套组合拳了!

杞艾盯着他,目光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子,嗖嗖地往贺连身上扎。他的后颈还在隐隐作痛,那块被咬过的皮肤像是在替他记住昨天的屈辱。

而这个人,这个罪魁祸首,此刻正安安静静地坐在他家的餐桌前,吃着他妈妈做的饭,一会儿还要睡他的房间、睡他的床!

杞艾的拳头在身侧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指节捏得咔咔响。

他眼珠滴溜一转,黑亮的瞳仁在眼眶里骨碌碌地滚了一圈。

呵。今晚,好好报复他!

嘴角慢慢地翘了起来,带着复仇快意。

贺连推开房门的时候,动作慢悠悠的,像进了自己家一样自然。书包被他随手放在了椅子上,仔仔细细地环视了一圈,一切都没变。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没有说话。

杞艾靠在床头柜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两条腿随意地交叠着,下巴微微抬着,眼睛斜斜地睨着贺连,目光里写满了嫌弃,毫不掩饰。

“床已经给你铺好了,”杞艾用下巴点了点床的方向,被子整整齐齐地叠着,枕头端端正正地放着,床单拉得没有一丝褶皱,“爱睡不睡!”

贺连的视线落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慢慢地挪到了地上。

地上铺着一张浅灰色的地毯,上面是床被子和枕头。

贺连挑了下眉头:“我睡地上?”

杞艾嫌弃的表情还挂在脸上,“不然呢!你别想上我的床!”

说完,他张开双手双腿,整个人摆在床中央。

贺连嗤笑了一声,没有说话,没有反驳,转身,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杞艾躺在床上,保持着那个“大”字形的姿势,盯着天花板,学着贺连的语气嗤笑了一声:“切!装什么啊!”

贺连洗完澡,随便擦了两下头发,手指搭上开关,轻轻一按,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杞艾的眼睛还没来得及适应黑暗,瞳孔在黑暗中慢慢放大,试图捕捉一些模糊的光影轮廓。他听见贺连的脚步声响了几下,然后是地毯被踩踏的细微声音,再然后,安静了。

没有上床。

杞艾的耳朵竖了起来,像一只警觉的兔子。他听见贺连躺下的声音。贺连睡在了地上。真的睡在了地上。没有死皮赖脸地往床上爬。

杞艾眨了眨眼。震惊之后,他心里的那块石头,稳稳地落了下来。

黑暗里,他的眼珠滴溜溜地转着,嘴角慢慢地翘了起来,等贺连睡着了。

他要咬回来。

让这个狗东西也尝尝被咬的滋味。让他知道,什么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狗东西!

让你咬我!

杞艾在被窝里磨了磨牙,他闭上眼睛,开始等。

意识像一块浸了水的海绵,一点一点地往下沉。他迷迷糊糊地想,再等一小会儿,再等一小会儿就……

不行!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像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整个人激灵了一下。心跳砰砰砰地加速,血液涌上头顶,困意被这一下惊得飞到了九霄云外。

他竖起耳朵,屏住呼吸,仔细听。这个时间段,贺连应该睡着了吧。

哼哼。

他在心里得意了一下,嘴角翘起来,带着恶作剧前兴奋的弧度。他轻手轻脚地下床,走到贺连身边,屏着呼吸。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薄薄的一层,像一张半透明的纱,轻轻覆在贺连身上。

杞艾跪在了他身后,膝盖压在地毯上,陷出一个浅浅的坑。他的双手撑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他慢慢地俯下身,凑近贺连的后颈。

他的嘴唇慢慢地凑近,近到能闻到那股茉莉花香。

杞艾张开嘴,牙齿对准了贺连后颈那块皮肤,今天他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贺连翻了一个身。

动作不紧不慢,从侧躺变成了平躺。他的后颈从杞艾的嘴边滑走了。

杞艾跪在那里,嘴巴还保持着半张的姿势,眼睛瞪得圆圆的,盯着贺连那张突然变成正面的脸。

他皱了皱眉头。平躺着,这也咬不到啊!他的牙再怎么尖,嘴再怎么大,也不可能隔着空气去咬一个平躺着的人的后颈,除非他把贺连的脖子拧一圈,但那显然不太现实。他盯着贺连安静得像一幅画的侧脸,心里那团复仇的小火焰烧得更旺了,旺到他的手指开始蠢蠢欲动。

他伸出手,扒拉了一下贺连的肩膀。指腹推着那截硬邦邦的骨头,想把他推成侧躺。

屁股上,一股温热的触感,不轻不重地覆了上来。那只手很大,大到几乎能盖住他半边屁股,五指微微张开,指腹陷进柔软的布料里。

杞艾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了。他的手指还攥着贺连的肩膀,但那只手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硬邦邦地搭在那里,动不了,也收不回来。

他的瞳孔慢慢放大,“你你你你!你怎么醒了!?”

声音尖得破了音,尾音往上翘。他的脸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红,红得像被开水烫过,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贺连那双含情眼,直勾勾的盯着杞艾,嘴角上扬,他的手从杞艾的屁股上移开了,但不是因为要放过他,而是因为有了更大的目标。

那只手顺着杞艾的腰线往上滑,滑过衣料下微微颤抖的脊背,稳稳地扣住了他的腰。五指张开,掌心贴着他的后腰,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过来,烫得像一块刚从火里捡出来的炭。

另一只手同时动了。贺连微微抬身,手臂一收,杞艾整个人被他从跪着的姿势拽了下来,毫无抵抗地跌进了他的怀里。然后是翻身,贺连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两个人的位置就彻底调换了。

杞艾的后背贴上了地毯,贺连压在他身上,他的嘴唇贴着自己的耳朵。

“小宝贝儿,”他的气息拂过杞艾的耳廓,痒得他整个人都缩了一下,“这可是你自投罗网的。”

杞艾的脑子里炸开了锅。手开始去推他!

他的后颈又开始疼了。那块被咬过的皮肤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突突地跳着,烫得像要烧起来。

贺连的信息素释放了出来。

像清晨的雾气从山谷里弥漫上来,无声无息,茉莉花的香气从贺连的皮肤里渗出来,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包裹住了杞艾。

杞艾的脑子开始发沉。

眼皮变得很重,眨一下都要费很大的力气,视野里的贺连变成了两个、三个、四个重叠在一起的模糊轮廓,晃来晃去,怎么也看不清楚。他的手指失去了力气,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指尖搭在贺连的胸口上,软绵绵的,他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腔起伏着,可吸进去的空气好像总是不够,总觉得胸口闷闷的,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事实上,确实被压住了。贺连压着他,一个比他强大的Alpha信息素压着他。

迷迷瞪瞪的。像发烧时躺在床上半梦半醒的状态,知道自己在哪,知道身边有人,知道应该反抗,可身体像是被灌了铅,每一根骨头都沉得抬不起来。

“放开我!”声音从他嘴里出来,他自己并未察觉有什么不一样,甚至觉得自己吼的很大声。

可是贺连听到的却像是在撒娇,尾音往上飘着,颤颤巍巍的,带着鼻音,带着喘息。

他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委屈,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那股信息素太浓了,浓到他的腺体开始发烫。

贺连没有放开他。低下头,鼻尖蹭着杞艾的鼻尖,唇贴着杞艾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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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读完:第37章 娃娃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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