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冼和姜倾一听,祖君这是完全黑化了?
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对视一眼,笼子绽放出刺眼的光芒。
虽然神火灭了她的实力被砍去一半,但也不得不用那一招,或许只有那样才能谋得一线生机。
两道修长的身影破笼而出,金凤与彩凰在黑暗中融为一体。
这才是真正的凤凰。
“祖君,得罪了。”
凤凰在高空中振翅,一刀流光打在了烛闻渊的手臂上,皮肤瞬间被灼伤留下狰狞的灼痕。
烛闻渊食指微微蜷缩了一下,盯着伤口的位置依旧面无表情,似乎这道伤并不是伤在他身上。
可凤凰火焰分明还烧灼着他的皮肤,筋骨甚至侵蚀着全身。
痛。
很痛。
可这点痛似乎又无足轻重,在他心里溅不起半点水花。
不理会还在滴血的手,望向高悬空中的凤凰。
祖龙的威压再一次释放出来,凤凰的翅膀瞬间垂落,随后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下坠。
果然,在绝对力量面前,任何招数都是徒劳,他们甚至都没使出完整的一套招式,就已经没了抵抗的能力。
就在凤冼和姜倾以为要完蛋的时候,一条碧青色的龙迅猛而来将他们驮在了身上,而另一只金色的龙也将凤芜护在了身下。
“走!”
祝须知道现在的烛闻渊已经丧失了意识,多待一秒都是危险,只有等援兵到了再作打算。
可惜,祝须还是低估了祖龙的实力,这哪里是想走就能走掉的?
烛闻渊心念一动,两条巨龙瞬间被拧成了麻花的形状,不稍片刻两龙两凤和一凰皆被串吊在了一柄长剑上。
烛闻渊目光在几人身上逡巡,不带任何情绪却看得人心惊胆战。
祝须一家就像是待宰的羔羊,等待着烛闻渊烹煎炸炒还直接生吞活剥。
烛闻渊看了半晌,最后定睛在了姜倾头上,准确的说是那七彩的羽冠上面,随后那双布满血渍的手抬了起来。
姜倾屏住呼吸不敢出声倒是一旁的凤冼开了口,“祖君,使不得,这可是你孙侄媳啊。”
烛闻渊皱了皱眉头,似乎是有些不耐烦。
半晌吐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颜色不对,没存在的必要。”
话落姜倾那头漂亮的七彩冠羽被剃了个精光。
姜倾看不到自己的样子反应还不是很大,倒是凤冼的情绪要崩溃了,“呜呜呜,媳妇!你秃顶了!”
姜倾有点想死。
比起这种折磨还不如直接杀了她。
那双明丽又妩媚的深褐色圆瞳逐渐黯淡,但又极为不甘心。
“祖君,您给我个痛快吧!”
羽冠被毁烛闻渊直接走了,不再分半个眼神给姜倾。
弄得姜倾倒是有些不知所措。
难道是我无理取闹了?
很快,此起彼伏地呜嚎响起。
不到半刻,祝须一家彻底沦为了烛闻渊的玩物,直到一声清甜又带着试探的声音响起。
“爷爷,爷公你们在里面吗?”
一时间时间仿佛被定格,祝须和凤芜,凤冼和姜倾浑身都绷紧了。
这声音他们再熟悉不过了。
是凤栀!
凤栀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可惜比起这个,他们更担心凤栀的安危。
异口同声道:“快跑!这里危险!”
就如同他们熟悉凤栀一般,凤栀一听也立即识别出了众人的声音,他雀跃地又往前跑了几步,“娘亲,爹爹你们也在呀?”
说罢摸出一颗硕大的夜明珠,将冰室映亮了一大半。
与此同时凤栀脸上的喜悦消失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条被栓住尾巴倒吊着的金龙是他爷爷吗?
脑袋秃秃的那只是他美艳的娘亲吗?
为什么他爷公和爹爹呈大字一样被锁链绑着。
还有,那条绿色被抻得笔直的长虫是他堂兄吗?
“你,你们这是被绑架了?”
凤栀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别怕,别怕,我这就救你们下来。”
姜倾一惊,赶紧道:“别管我们,嘟嘟,你快离开这里!”
“不要。”
凤栀大喊一声,“娘亲,我这就来救你!”
话落一道巨大的阴影落了下来,在夜明珠的映射下逐渐拔长。
男人隐没在夜明珠未企及的黑暗里,幽深的眼眸忽而闪烁了一下,是前所未有的兴奋。
“这下对了。”
男人隔空用食指戳了一下少年头上的呆毛。
凤栀赶紧抱住的脑袋不让碰,“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的家人?我劝你赶紧把他们给放了,不然本殿下的拳头可饶不了你!”
凤栀放完狠话,五人皆是一慌。
“嘟嘟,你听话,赶紧走,这不是你能解决的事儿。”
他们知道现在的烛闻渊是听不进去任何话的,只能规劝凤栀。
家里最小的幼苗,可不能再受到迫害。
凤栀一点不带怕的,他在秘境那一年可不是白待的,“娘亲,你别担心,我会把你们都救出去!”
话落凤栀直接凌空而起,朝着那道阴影轰了一道灵气过去。
五人见状,心想完了,这下估计也不用跑了。
他们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去找阎王喝茶吧。
男人毫发未伤,只是衣摆被四溅的乱石刮了一下。
“小东西,就这点能耐吗?”
凤栀自然不止这点能耐,又朝着说话的方向重重来了一掌。
“轰。”
男人身后的石壁瞬间倒塌。
“本殿不喜欢见血,识相的话就赶紧滚蛋,不然下面这一掌就会落在你身上。”
五人见凤栀这般挑衅,真想冲过去捂住这小祖宗的嘴,可惜他们现在自身难保,有心无力。
男人趣味更浓,“好啊。”
凤栀眼神一狠,他这是被看不起了?
“呵,你会为此付出代价。”
凤栀双手快速结印,指尖凝聚出一道雪花状的符文,翻手打过去,“封!”
男人瞬间被冰封在原地,凤栀得意地走了过去,二指轻轻敲了敲外面那层冰砖,“你知道吗?要是我再用力一点,你就会碎成渣渣。”
男人没做言语,他想看看眼前这小东西还能做到什么地步。
“嘟嘟,快离开!”
姜倾看得魂都要吓散了,祖龙明摆着逗凤栀玩,要是来真的,凤栀不半分灵力都使不出来。
不对,他儿子什么时候能运用灵力了?
他儿子明明是个小菜鸟啊。
不过姜倾没深想,现在赶紧跑才是最关键的。
“凤栀!离开!不然娘亲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