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杯水给我!”
莽夫!上来就横冲直撞,白瞎了这么张勾人摄魄的漂亮脸蛋。
司忘扶着清無坐起来,“下次别喊那么大声。”
清無握拳砸了一下司忘,奈何他消耗过多,这一拳倒是把自己给砸回了床上。
“什么时候把法力还给我?”
司忘又恢复成了那个死鬼样,“等你再老实一些。”
“我都给你*了还不老实?”
司忘没想清無会这般直白,咳了两声,“不够。”
“那什么时候才够?”
清無没皮没脸的追问,“你总得给我个盼头吧?”
“你什么时候揣上...什么时候还给你。”说完便重新起身,“你好生休息,我先走了。”
门一开一合,屋里又安静了下来。
清無盯着床顶,“揣上?揣上什么?”静默了一会儿,清無突然把手边的水杯砸了出去,“司忘,你个混账玩意儿给本君滚回来!”
这小鬼简直是大逆不道,竟然有这种念头!
当晚,无忧宫的红烛又燃了一夜。
清無一副要和司忘拼命的架势,翻身坐在司忘的腰际。
“还给我!”
“不要。”
清無忍着身体的不适,“你再不还本君都要变成鬼了!”
清無倒也没夸张,司忘阴气重,他现在又没有法力傍身,过不了多久阴气入体真的会嗝屁的。
“那岂不是更好?”
对于司忘而言,他根本就不希望清無是天上的神君,“和我在鬼域当鬼不好吗?”
“好你个大头鬼啊!”清無双手撑在司忘的颈侧,眼神凶神恶煞的,“我是神,就算死了也落不到你鬼域来。”
清無倒是没有乱说,神陨落后要么灰飞烟灭要么轮回转世,都不归鬼域管,“哦,不巧,冥界最近也是我说了算。”
“什么!?”
清無是真的被惊到了,他就说区区一个小鬼王怎能压制得了真神!原来这小子已经统一了冥鬼二界!
他在天界炼丹果真是把自己给练自闭了,这么重要的消息他都不知道。
司忘抬手趁着清無走神的时候在人蜂腰上揉了一把,手感一如既往的好。
既然落到了他手里,就不会再让人有逃走的机会。
“啪--”
“别乱摸!”
清無现在真是有些绝望。
打不过,彻底打不过了,就算是拿回法力估计也是打不过的。
“我就是个炼丹的,没什么能耐,你把法力还给我得了。”
司忘被打了手只能把玩着清無的腰带,“不还。”
清無一口气儿差点没上得来,但现在的他做不了别的只能委曲求全,:“阿忘,你不把法力还给我,我真的会受不住的,你也不想看着我难受吧?”
司忘第一次被人这么喊,有些说不上来的别扭和欢喜。
“给你治疗了。”
“你那是鬼气,给多了我吃不消的。”清無佯装乖顺的样子,引诱道:“而且你还给我,我还能陪你多玩玩,你不想更尽兴一些吗?”
这一点倒是说到司忘心坎上了,的确碍着清無这具身子,他都没能全力以赴。
虽然他恨清無,但也舍不得伤害他。
没思考多久,司忘便朝着清無勾了勾手,“想要?”
“嗯嗯!”
“那便自己来取。”
清無不是很明白,“取,怎么取?”
司忘怡然自得地躺在身下,点了点嘴巴的位置,“取多少,看道君自己的本事。”
清無:......
“只有这一种方法?”
虽然他们更亲密的都已经做过了,但自始至终都没有接过吻。
“嗯。”司忘好整以暇地看着清無,“不要就算了。”
清無生怕司忘给跑了,手压在人胸膛不让起,“算什么算!你可别后悔”清無俯身逼近,“信不信本君能一次性吸干你!”
司忘求之不得也兴奋得要命,那双冰晶般的瞳色似乎都变深了一些,但他不能让清無看出来,平声道:“不信。”
清無以为自己被这人嘲讽了,势必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二话不说贴上了司忘的唇,他以为,司忘的唇是同他这个人一样冷寒凉薄,没曾想亲上去竟是软软的,也没有想象中那般僵硬。
不得不承认,还挺好亲的,不像个死鬼。
含着下唇呷呢了两下,似乎觉得有些不够,又在上嘴的位置吮了吮那小巧精致的唇珠。
仍然意犹未尽。
不得章法的亲了半天,司忘开口了,“不好好亲,法力你是不想要了吧。”
清無:......
“我哪里没有好好亲?”清無有些哀怨,“倒是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本君亲了这么久,怎么一点法力都没有回来?”
司忘盯着清無有些粉润的唇,心猿意马起来,单手扣在人后脑袋,“笨。”
清無自然不可能承认自己笨,刚启唇想反驳,就被司忘用唇堵了回去,一条湿漉漉的柔软轻而易举的钻了进去。
清無瞪大了眼睛,被惊得心跳都快停止了。
“你,你你......”
司忘吻得更深了,“想拿回法力就专心一点。”
清無被剥夺了主动权,被迫承受着来自司忘的攻城掠地,直到清無渐渐适应,得了趣追着司忘缠绵的时候,突然被拉开了距离。
清無双眼有些迷离和不解,“嗯?”
“先给一半。”
清無想掐死司忘这个不解风情的鬼,“你确定现在要和我讨论这个?”
司忘自然是抗拒不了清無的主动,但是清無的心还不在他这里,想要彻彻底底地把人留住,就不能只看到眼前的诱惑。
“你先歇息,我还有事儿要去处理。”
清無被迫紧急刹车,憋得有些难受,“你给本君滚啊!”
清無现在的火气很大,就如烛闻渊说的,他的确是该给自己炼点清火的药了。
等等。
这都过去多少天了,那条恶龙怎么还没来?
清無从床上翻坐起来,赶紧给烛闻渊传音。
“pisipisi~”
清無施法被诡异的声音打断,从床上探出脑袋,“哪里来的蛇?”
凤栀趴在窗户边纵身跳了进来,“道君。”
清無还以为自己幻听了,定睛一看还真是凤栀,“栀栀,你怎么在这里!?”
凤栀在外面蹲了半天,捶了捶自己小腿,“闻渊说带我来鬼域找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