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無：......
“那他人呢？”
凤栀挠挠头，“不知道哦，闻渊把我送过来就走了。”凤栀一进来就盯着清無的衣服一直看，“道君，你这是女装吧？你怎么穿女装呀？”
凤栀爱美，但也没到穿女装的程度。
被凤栀瞧了去清無有些尴尬，抬手给自己重新变了一套外衣出来，恢复了往日仙尊的道貌岸然模样。
“一个变态的恶趣味罢了。”清無翻身下床，“不必理会，栀栀，你快带我去找你家闻渊。”
现在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鬼域，只有那条恶龙能办到了。
“可是闻渊让我在这里等他诶。”
凤栀从空间里取了一杯奶茶出来，是这次是草莓味的，里面还有被称之为布丁的东西，很好吃，“道君哥哥，你的嘴巴好红哦？难道那个变态还让你抹了胭脂？”
清無被凤栀略带天真的话语问得一脸臊，用袖口胡乱的擦了一把，“我天生嘴唇红。”
凤栀乖巧地坐在椅子上小口嘬着奶茶，那双灵动的杏眼滴溜溜地转着，“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道君吃了什么辣辣的东西呢~”
“没......”
清無一脸的窘迫，小祖宗诶，别再盯着他看了好不好？
“那个栀栀啊，你家闻渊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来接你？”
凤栀晃着脚，一派天真浪漫但说出来的话让清無一哽，“道君哥哥，我才来你这是赶我走的意思吗？”
“不是不是，我怎么可能赶你走呢？”清無赶紧哄人，“鬼域阴气太重又不好玩，我想的是咱们先离开，道君好带你去天鸿殿抓鱼玩。”
凤栀眨了眨眼睛，有些心动，但想着烛闻渊的话摇了摇头，“要在这里等闻渊。”
清無：......
拐不走凤栀，清無只能另辟蹊径，“栀栀，知道鬼市吗？”
凤栀不明觉厉，“那是什么？”
“七月半，鬼门开，从初一到十五是鬼域最热闹的时间段，而鬼市就是热闹的聚集地，里面有可多好玩的东西，有些你可能见都没见过，保准你去过一次想二次......”
清無说得天花乱坠，凤栀听得也有些入迷，“道君，真的有你说的这么好玩？”
清無见凤栀心动，拉着人就往外走，“光听我说有什么用，好不好玩得你自己去体验过了才知道。”
清無朝着凤栀挥了挥衣袖，一张狐狸面具出现在了凤栀脸上，“怎么样？要不要跟道君去鬼市玩？”
“要！”
*
今日是鬼节的第三天，鬼市里聚满了人。
凤栀瞧着光怪陆离的街道，两岸建筑悬空而立，五彩斑斓奢靡又繁华，不禁感叹还有这种鬼地方。
“哟，小公子，你这狐狸面具真好看，要不要进我们极乐坊玩玩？”美艳的红衣女子魅声引诱，“我们极乐坊可是有真狐仙，保准您喜欢。”
凤栀不知道极乐坊是什么地方，只觉得没去过好奇得很的，正准备跟着红衣女子进去的时候，在对街买东西的清無赶紧把人给拉了回来，“小祖宗，这地方你可去不得！”
“为什么去不得？”
清無朝着红衣女子扔了钱袋过去，将凤栀又拉远了些，“里面全是狐媚女鬼，你进去得被榨干咯！”
“啊！”凤栀有些惊诧，“女鬼！？她们不去投胎怎么跑这里营业来了？”
清無有些后怕，还好方才及时拉住了凤栀，不然进去了再想出来就难办了，“投胎也得排队，在此期间多赚点到时候可以投个好胎。”
“还有啊，有些女鬼不想投胎，就专门挑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小公子采阳补阴。”清無让凤栀抓住他的衣袖，“跟紧了，我带你去别处玩，这种烟花巷柳之地你还把握不住。”
凤栀有被吓到，被采了可就不干净了，“道君道君，那你可得保护好我，我不想被女鬼采。”
清無将方才买的鱼饼递给凤栀，“那是自然，你且跟好我，道君包你玩得乐不思蜀。”
清無把人往深处带，在转角的地方施了个障眼法，指了指不远处金色发亮的牌匾，“进去后，咱们以姐妹相称，道君带你去赢些好东西回来。”
凤栀没去过赌坊，之前本是打算去找白无尘后让烛闻渊带他去夜市玩的，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去夜市玩变成了去房间里玩二人游戏。
“好哦~”凤栀特别高兴，“道君，我早就想去赌坊了，听说里面的赌注五花八门的，上次刀刀在夜市里就赢了不少好东西回来。”
“嗯，这鬼市的东西还要稀奇一些，知道功德吧？这里是唯一可以交易功德的地方，到时候赢的咱们一人一半。”
凤栀疑惑的眨眨眼，他们凤凰一族没有功德一说，“功德是什么？拿来有什么用？可以吃吗？”
清無一拍脑门，忘了凤栀这只小鸟现在根本就不需要功德，但他需要，十分需要，“功德是善与福的凝聚体，对于我们修仙者来说至关重要，功德越多那么修为就会得到提升。”
当然最直接获得功德的方式就是人族对于神明的信奉，信徒越多那么祂的功德就会无量，法力值也会源源不断。
不过现在人界信奉神明的越来越少了，导致他的功德也被迫砍半，只能用这种渠道来补给。
“哦。”凤栀不是很感兴趣，“闻渊说了，修炼一事不可急于求成，这种借助功德来提升的方式，是不是不太好？”
“修炼一事当然是需要用时间堆砌，没有捷径，因为你现在还没有成神，暂时不需要，但你家闻渊需要啊，功德对他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而且等你以后修炼到了一定境界，也是需要借助功德的力量来突破的。”
清無说得半真半假，凤栀的力量来源根本就不是功德，而是与之相立的暗裔之力，是人内心的最黑暗最可怖的那一面。
但是烛闻渊确实需要。
不过即使人界对于神明的信奉之力少了很多，但是龙作为最古老原始的存在，一直是人族不可撼动的信仰。
所以烛闻渊没有这方面的烦恼。
但谁会嫌功德多呢？
凤栀本来不怎么在意的，一听对他家闻渊有好处，干劲儿十足，“那还愣着干什么，姐姐，还不去把门给焊死！”
清無：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