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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总,求您疼我第119章 你如今可以做我的主?
45 段

第119章 你如今可以做我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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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谨松开了手。尉霖的手腕上还残留着那只手的温度,温热的,干燥的,带着沈谨身上那种淡淡的香味。他绕到床的另一边,轻轻地、慢慢地躺下来。他没有脱衣服,只占了床的一小半,离沈谨很远,远到中间还能躺下一个人。他躺在那里,背挺得很直,双手放在身侧,眼睛看着天花板。

沈谨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但他的呼吸变稳了。

尉霖听着沈谨的呼吸声,一下一下的,慢慢的,稳稳的。他的心跳也慢慢地从胸腔里落回了原处。

沈谨翻了个身,面朝尉霖的方向。他没有睁眼,但他的手从被子下面伸出来,落在尉霖的手背上。只是搭着,没有握,只是轻轻地、若有若无地搭着。

他没有动。他怕他一动,那只手就会收回去。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轻了,轻到像是在怕惊动什么。

沈谨的呼吸越来越沉,越来越稳。他睡着了。尉霖偏过头,看着沈谨的睡脸。沈谨睡着的时候,眉心终于松开了,嘴唇微微张开,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的脸在灯光下显得很安静,很年轻,不像一个要扛起整个沈家的人,不像一个在东南亚翻云覆雨的人,不像一个让陈家闻风丧胆的人。他就像一个很累很累的人,终于睡着了。

尉霖看着他的脸,看了很久。然后他轻轻地把手指翻过来,掌心朝上,接住了沈谨搭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

尉霖握着那只手,慢慢地、慢慢地睡着了。他不知道明天醒来会怎样,他只知道,此刻主人的手在他掌心里,主人的呼吸在他耳边,主人的温度在他指尖。此刻就够了。

……

第二日,年后复工,一切都回到了正轨,只有一个人不太适应。尉霖。

早上主人出门前给他定的规矩是死的:五点下班。门禁时间比庄园里所有人都早。

尉霖听了这话,沉默了很久。不是被嫌弃,是被心疼。但这种心疼,比被嫌弃更让他难受。

复工后的第三天,尉霖去了沈氏总部。他本来可以让别人去,但他选择了自己去。不是因为他非去不可,是因为他需要有事情做。

他做得很认真,认真到忘了时间。手机放在桌上,静音,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他一次都没有看。窗外从灰白变成灰蓝,从灰蓝变成深蓝,最后变成墨黑,他浑然不觉。

沈家庄园里,沈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茶几上的茶已经换了好几轮,每一杯都是刚沏好就放凉了。他面前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的是尉霖的号码。三个电话,没有一个是通的。

沈谨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进沙发里,手指搭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叩着。他没有说话,没有表情,但客厅里的气压低得吓人。沈卓寒从楼上下来,脚步刚踩到楼梯的一半就停住了。他看了看沈谨的脸色,又看了看门口——尉霖不在。他一下子就明白了。

他从楼梯上下来,在最边上跪下。其他人见状跪成一排,在客厅的角落里,安安静静的,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声音。

沈谨坐在沙发上,手指在扶手上叩着。一下,一下,一下。每一下都像敲在他们的心上。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动,没有人敢看沈谨的眼睛。

七点十分,沈谨开口了。“沈卓寒。”

沈卓寒的脊背一凛。“奴在。”

“去把尉霖找回来。”

沈卓寒站起来,几乎是跑着出了门。剩下的人跪在角落里,更加不敢动了。

七点四十分,门外传来车声。尉霖和沈卓寒一起进了门。沈卓寒进门之后安静地走回角落里,在顾时川旁边跪下,一句话都没有说。

尉霖站在客厅中央,脸色惨白,整个人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弦。他看了一眼沈谨的脸色,膝盖弯下去,重重地跪在了地上。膝盖砸在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主人,”尉霖的声音在发抖,“奴知错,请主人责罚。”

沈谨没有说话。他看着尉霖,目光冷得像刀。客厅里的气压更低了,低到跪在角落里的四个人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尉霖跪在客厅中央,额头触地,脊背挺得笔直,但整个人都在发抖。

沈谨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碴子,扎进尉霖的耳朵里。“尉霖,我给你的时间是几点”

尉霖的声音闷闷的:“回主人,是五点”

沈谨语气里带着一丝冷笑:“这个私奴你若是不想做了就滚”

客厅里的空气像被抽干了一样。

跪在角落里的四个人,脸色同时变了。沈卓寒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裤缝,指节泛白。顾时川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但他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凌渡跪得端端正正,但睫毛一直在抖,抖得像是冬天的树叶。卫彦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他撑在地上的手指在剧烈地发抖。

尉霖跪在客厅中央,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他的身体僵住了,肩膀不抖了,连眼泪都停在半空中。他看着沈谨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沈谨在说真的。他不是在吓他,不是在敲打他,不是在用重话让他长记性。他是真的在说——你若是不想做,就滚。

尉霖的眼泪决堤了。不是无声的流泪,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压抑到极致的、像是什么东西碎裂了的声音。他往前爬了两步,跪到沈谨脚边,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主人,奴做。奴想做。奴从来没有忘记自己是主人的私奴。”他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沈谨的鞋面上,“求主人别让奴滚。奴哪里都不去。奴这辈子就待在主人身边。求主人——”

沈谨低头看着他。尉霖跪在他脚边,额头抵着他的鞋面,整个人缩成一团,哭得像个孩子。这个永远沉稳、永远滴水不漏、永远不出差错的人,此刻跪在地上哭着说“求主人别让奴滚”。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沈谨看着尉霖,沉默了很久。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种冷,还是那种被冒犯之后的疏离。

他拿起手机,给百里茗打去电话。

“主人”

“回来,立刻”

百里茗听到这个语气就知道沈谨此刻心情极差,他一秒不敢耽误的赶回来家里。

他一眼就看见了跪在角落里的四个人,和主人脚边的尉霖,他下意识放轻了呼吸。走过去跪下。

“主人,奴回来了”

沈谨的目光始终钉在尉霖身上,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百里茗:“你忙。你比我忙。我这个主人给你打电话你都不接,怎么?你尉霖如今可以做我的主了? ”

已读完:第119章 你如今可以做我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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