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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总,求您疼我第120章 证明自己还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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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证明自己还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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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霖的眼泪砸在了地砖上。“主人,奴没有——”

“你没有?”沈谨的声音忽然重了,他顿了顿,声音又冷了下来,冷到像是从冰窖里挖出来的:“尉霖,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好,你就可以恃宠而骄了?”

尉霖跪在地上,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恃宠而骄。这四个字从沈谨嘴里说出来,比任何责骂都让他疼。

他没有恃宠而骄,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有资格恃宠而骄。但他做的事,和恃宠而骄有什么区别?主人给他减了工作量,给他定了门禁,给他别人没有的恩典——然后他把这些恩典当成了什么?当成了可以不把命令当回事的资本?

“主人,”尉霖的声音碎了,碎得像被踩过的冰,“奴没有恃宠而骄。奴只是——奴只是怕。奴怕自己没用,怕自己不再被需要,怕主人有一天觉得奴可有可无——”

他的声音断在喉咙里,额头抵着地砖,肩膀一抖一抖的,“奴拼命找事做,就是想证明自己还有用。奴忘了时间,忘了门禁,忘了电话——都是因为奴怕。奴怕自己闲下来,就什么都不剩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跪在角落里的五个人听着尉霖说的每一个字,心都揪成了一团。沈卓寒的眼眶红了,他抬起头,看向沈谨。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不敢。

沈谨看着尉霖跪在地上的样子,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但那种轻不是缓和,是另一种更冷的、更让人窒息的东西。“你怕自己没用?你怕我不再需要你?尉霖,你自幼跟着我,你到现在还在想这个问题——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只是‘有用’,才留在我身边的?”

尉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沈谨说的每一个字都扎在他最疼的地方,把他那些藏在最深处的、从来不敢说出口的恐惧,一件一件地翻了出来。他跪在地上,哭得说不出话。

沈卓寒终于忍不住了。他往前跪了一步,额头触地。“主人,”他的声音在发抖,但他还是说了,“尉哥他——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太害怕了,怕到忘了时间。求主人看在尉哥身体还没好的份上——”

“谁让你说话的?”沈谨的目光扫过来,冷得像刀。沈卓寒的话卡在喉咙里,但他没有缩回去。他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砖,肩膀在抖,但他没有动。

沈谨突然意识到自己情绪有些失控,是怕尉霖高强度的工作伤了身体?还是自己身为主人的威严被挑衅?亦或是两者都有。

他闭上眼睛压了压心底翻涌的情绪,缓缓开口:“从今日起你不用再去工作了,既然听不懂话,那就不必出门了”

尉霖压下心中苦涩,他现在没资格给自己求情:“是,奴领罚”

尉霖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地砖,沈谨那句“从今日起,你不必再去工作了”像一把钝刀,不是一刀捅进去,而是一点一点地往心口里磨。疼,但喊不出来。

他跪在那里,膝盖酸痛,眼眶酸涩,但那些痛都比不上心里那个空荡荡的洞。他不是怕没活干,他是怕——主人不再需要他了。他可以留在庄园里,可以跪在这里,可以继续叫主人,但他不再是那个被主人需要的人了。

尉霖的眼泪砸在地砖上,一滴,两滴,三滴。他没有出声,肩膀在抖,但他在拼命克制。他不能哭,不能出声,不能让主人觉得他在委屈。他没有资格委屈。

沈卓寒跪在角落里,脸色白得像纸。他听见沈谨说“不必再去工作了”的时候,他想抬头看尉霖,但不敢。他想替尉霖求情,但不敢。他只能跪在那里,嘴唇抿成一条线,拼命忍着。

想起尉霖在他拍戏受伤的时候,半夜开车去片场接他,一路上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暖风开大了一些。想起尉霖住院的时候,白着脸躺在病床上,还惦记着庄园里的事。

顾时川的眼泪掉了下来。他比沈卓寒更忍不住,但他不敢出声,用手背死死捂着嘴,眼泪从指缝间溢出来,滴在地砖上。

他想起尉霖在他刚来的时候,怕他不习惯,每天晚上都会去他房间坐一会儿,问问他今天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需要的。想起尉霖永远沉稳,永远可靠,永远在那里,像一棵不会倒的树。现在主人把这棵树连根拔了。顾时川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凌渡跪得端端正正,姿态一丝不苟,但他的睫毛一直在抖。

他是后来才来的,不像沈卓寒那样被尉霖一手带过来的,也不像顾时川那样被尉霖照顾过。但他记得尉霖在他刚来的时候,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把庄园里每一个人的名字、习惯、喜好,一样一样地告诉他。不是吩咐,是亲自。尉霖说“你刚来,不着急,慢慢学”。凌渡的眼眶红了,但他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百里茗跪在尉霖旁边,额头触着地砖。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种沉稳的、波澜不惊的样子。但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他想起尉霖住院的时候,沈谨坐在病床边给他掖被角的画面。

那时候沈谨的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是心疼,是怕。怕失去。现在沈谨把尉霖的差事收了,不是因为不在乎,是因为太在乎了。在乎到不敢再让尉霖冒险。百里茗闭上眼睛,把额头贴得更低了一些。他不敢看尉霖,因为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替他求情。而今天,求情没有用。今天,规矩最大。

已读完:第120章 证明自己还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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