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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后,男朋友竟然失忆了第3章 怎么忘?
63 段

第3章 怎么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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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小山接过照片,只觉得这张照片似曾相识,却又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犹如醍醐灌顶。

郭小山接过照片,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谢盛泽:“这不是你家床头柜上的那张照片上的吗?”

“不确定,网上查到照片上这位现在是 A 市顾家的继承人。”

“我想知道网上搜不到的事情,所以不管用什么方法。我就要一个真相。”

“好,我一定尽力!”郭小山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那我先走了,钱从我的分红里扣。不够的话,随时和我说。”

第二天中午,谢盛泽刚从手术室出来,就接到阿文的电话:“阿泽,今天早上有一些外地人来咱们镇上打听你,我随便打发走了,我怕他们对你不利,你当心。”

谢盛泽心下了然,他猜到是谁了,对阿文道:“好,知道了。

他们问就说点人众皆知的,不要透露阿宇的任何信息。”

“阿泽,都过去七八年了,你往前看吧?忘了他。”阿文言辞恳切又为难的说。

忘了他?

谢盛泽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冷笑,指节却不受控制地攥紧,手机边缘硌得掌心生疼,直到指腹泛出青白才惊觉自己用了力。

怎么忘啊?

他永远忘不了,阿宇浑身是血,倒在自己怀里。

还一直安慰自己,告诉自己他唯一的愿望:“好好活着。”

谁都可以把他从岁月的痕迹里抹去,唯独自己不能,自己最没有资格忘记。

自己活着的唯一念想就是等他。

没有他,自己都找不到好好活的标准!

心口的酸意猛地翻涌上来。

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烫,谢盛泽仰头想把泪憋回去,喉结却狠狠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有一滴热意顺着眼角滑落,砸在手背上。

他没发现,自己攥得太紧的手机壳破裂,硌破了掌心,血顺着指缝滴了下来,和眼泪混在一起,滴在地板上。

“谢医生,你怎么了?”刘护士长早在拐角处就看到许盛泽不对劲,此刻快步冲过来,轻声问:“你眼睛怎么这么红?手还在流血!”

她从没见过谢盛泽这副模样。

从他来医院实习到定科,永远是温和礼貌的样子,情绪从来不外露,遇事永远冷静利落。

可今天,他像被抽走了力气。

谢盛泽这才回神,垂眼看见掌心的血,却像没察觉疼一样,快速平复好心情,对刘护士长微微一笑:“谢谢关心,没事,不小心碰的。”

回到休息室,谢盛泽找到药箱,消毒,包扎,一气呵成。

晚上,邵斯原踏进病房,先从桌案上给自己倒了一杯凉白开润润嗓子,开口故弄玄虚道:

“你让我查的事,有眉目了。一件好的,一件坏的,你想听哪个?”

顾言溪缓缓抬头,只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却让邵斯原心里发毛。

“服了你了,我先说好事。”

他喉结动了动,声音不自觉地放轻,“谢医生……没查出什么特别的,身世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从小父母双亡,跟着奶奶长大,从小成绩优异,考上江市医科大学,从大一开始就跟着导师做项目,大二就已经发了好几篇像样的论文,直接被保送至本校,一路本硕博连读,顺得不能再顺。”

“身边没什么出格的人物,也从来没和顾家有过任何牵扯。”

他顿了顿,指尖摩挲着杯壁,把一叠薄薄的文件推过去:“这是详细的资料,从小到大的人物关系、成绩单、学术研究内容等……全在上面。”

顾言溪的目光落在文件封皮上,压下心底的疑惑,淡淡开口道:

“先说另一件事吧?”

“车祸,司机和他儿子那边查不出问题,就是单纯的疲劳驾驶。”

“你停车的那一块区域监控摄像头都查了,对方很谨慎,没有留下可疑线索。警方那边暂时没有回应。”

这个结果早在他意料之中。

如果那么容易查出来端倪,那他可就高估他们了。

他现在更在乎的是另一件事,邵斯原走后,顾言溪打开文件袋,拿出里面的资料,首页就是谢医生的个人简介:

谢盛泽,男,26岁。

小学和初中都在清河县南苑镇就读,高中考去了江市清河县第一中学。

小到大的人际脉络里,都有程星宇的名字,从未缺席。

——小学的三好学生奖状合影里,程星宇站在谢盛泽左侧;初中的竞赛名单里,两人的名字永远挨在一起;高中的各种竞赛的奖项都有两人的名字。

甚至每次月考、期中、期末的年级大榜,两人的成绩排名有时紧挨在一起。

程星宇这个名字像刻进去的影子,从课堂同桌到放学同行,每一段履历的旁支里都有他的痕迹。

那些密密麻麻、并肩的痕迹,他们是彼此整个青春最耀眼,密不可分的存在。

翻到大学那一页,满纸都是谢盛泽的奖项、论文、科研成果——

国家级奖学金、核心期刊署名、实验室立项通知、学术会议发言记录,密密麻麻铺了整页,像一份毫无破绽的优秀履历。

可顾言溪只扫了一眼,就再也看不下去了。

那些冰冷的学术术语、耀眼的荣誉头衔,他看不懂,也不想看。

还有一些照片什么的他也不想看了。

他的目光在纸页上逡巡,从开头到结尾,再也找不到“程星宇”这三个字。

这个人从谢盛泽踏入大学校门的那天起,这个人就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顾言溪攥着衣角,头疼欲裂,呼吸急促,一些细碎的记忆片段从他的脑海一闪而过。

他特别想要看清楚一点,可是随即什么都没有了,只剩心阵阵钝疼。

那股难受的劲缓过去后,他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急需找一个发泄口,目光扫到手边的档案袋时,他快速拿出里面的照片,仔细翻看,但是里面都是谢盛泽一个人的照片,就算是合照,程星宇的面部也被打了马赛克,没有一张完整的照片。

顾言溪感到很困惑,拨通邵斯原的电话:“这个叫程星宇的,查了吗?”

邵斯原立马激动的说起来:

已读完:第3章 怎么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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