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之所以能在顾家说一不二,从来不止因为辈分——是他手握权柄、实力滔天,才让整个顾家乃至整个圈子都俯首听命。
那自己呢?
如今的追捧,不过是借着顾家继承人的名头。
他要的从不是这些,他要的是有朝一日,顾言溪这三个字,本身就是敬畏。
他要站在足够高的地方,让所有非议都噤声。
让他喜欢的人,安安稳稳站在自己身侧,再无人敢置喙半分。
念头落定,顾言溪抬眼对后视镜里的司机吩咐:“去公司。”
他连夜把后续事务安排妥当。
翌日清晨,顾言溪开完高层例会,没有半分停留,直接驱车前往私人机场。
专机划破云层,从A市直飞江市。
舱门打开的瞬间,顾言溪就看见了那个朝他奔来的身影。
谢盛泽眼里亮着光,脚步急切,向他奔来。
顾言溪张开双臂,稳稳接住扑进怀里的人,力道收紧,抱了个满怀。
谢盛泽换完鞋,指尖还沾着门外带进来的微凉晚风,刚抬步要往客厅走,后颈忽然一暖——
顾言溪从后面轻轻拥住了他,脑袋耷拉在他的肩窝,呼吸轻扫过他的衣领。
谢盛泽抬手,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发顶:“怎么了?”
顾言溪摇了摇头,脸颊蹭了蹭他的肩:“没事,充会儿电。”
玄关的暖光漫在两人身上,时间仿佛被拉得悠长。
不知过了多久,顾言溪才缓缓松开手,谢盛泽转过身,顺势将他揽进怀里,语气带着纵容:“那多充会儿。”
顾言溪顺势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低低应了一声:“好。”
顾言溪望着谢盛泽亮得像盛了星光的眼睛,谢盛泽也凝着他的目光。
两人就这么静静对视着,谁都没开口,可千言万语都藏在视线里,又仿佛什么都不必说,一个眼神便足够懂彼此的心意。
忽然,谢盛泽微微仰起头,带着几分生涩与莽撞,吻上了顾言溪的唇。
顾言溪没有动,由着他带着青涩的试探,纵容他在自己唇上为所欲为。
一吻稍歇,顾言溪看着谢盛泽泛着红的脸颊,那点红色从耳根一路漫到下颌,好看得让他心尖发颤。
他低低笑出声,指尖捏了捏谢盛泽的后颈,声音带着蛊惑:“笨蛋,接吻不是这么接的。”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谢盛泽的唇瓣,语气温柔:“来,我教你,……”
谢盛泽的睫毛颤了颤,发出一声细碎的“嗯~……”
过了片刻,谢盛泽的呼吸渐渐急促,忍不住往后躲,顾言溪才缓缓松开他。
顾言溪用指尖勾了勾他的鼻尖,声音里的蛊惑更甚:“学会了没?”
谢盛泽垂着眸,耳尖红得快要滴血,顾言溪伸手捏起他的下巴,尾音上扬:“嗯?”
谢盛泽的脸涨得通红,像熟透的樱桃,轻轻点了点头。
顾言溪俯身,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低低笑道:“那我验验。”
话音刚落,他打横抱起谢盛泽,脚步沉稳地朝卧室走去,只留下玄关的暖光,在地板上拖出两道长长的身影。
顾言溪将谢盛泽轻放在床上,床垫陷下一小片柔软的弧度。
他俯身而下,唇瓣先于意识贴上对方的,谢盛泽几乎是瞬间便迎了上来,那些攒了许久的、没说出口的思念,全顺着这个吻融进骨血里。
顾言溪望着他眼尾漫开的泪水,身体里的温度一路疯涨,先前刻意维持的温柔再也兜不住。
他辗转着加深这个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不过顷刻,感觉室内的温度瞬间升高,温热的气息缠在一室静谧里。
谢盛泽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缓缓靠在枕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顾言溪看着他这副可爱的模样,低头吻住他泛红的耳垂,声音哑得像浸了酒,在他耳边低低呢喃:“还没开始呢……这就不行了?”
谢盛泽脸上的红又深了几分,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长睫沾着细碎的湿意,就那样定定地望着顾言溪,一言不发。
那道目光像带着灼人的火,烧得顾言溪浑身发烫,像是架在锅炉上慢慢炙烤,连指尖都泛着热。
他伸手轻轻捂住谢盛泽的眼睛,指腹蹭过对方温热的眼睑,俯身再次吻上那柔软的唇瓣。
过了片刻,他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东西,指尖带着薄汗,轻轻拍了拍谢盛泽纤细的腰肢。
顾言溪拍了拍他的手,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带着安抚的意味:“别紧张~”
谢盛泽的嘴角溢出细碎的“嗯~”,尾音拖得软软的,全数落在顾言溪的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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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盛泽在晨光里缓缓清醒,刚一低头,就看见自己满身深浅交错的痕迹,再抬眼,是满屋狼藉的凌乱。
他把脸深深埋进枕头,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沙发上、桌面上、阳台上的种种画面,一想到等会儿还要一一收拾,浑身的力气就像是被抽干了,连动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顾言溪单手支着脑袋,就那样支着肘,含笑望着谢盛泽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精彩纷呈的表情。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笑着开口:“怎么了,宝宝~?”
谢盛泽望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把脸往被窝里又埋了埋,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尖。
顾言溪故意装出委屈的怨气:“怎么还冷暴力我?果然,上了……”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谢盛泽伸手捂住了嘴,谢盛泽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没有,你别说话。”
顾言溪轻轻T了T他的掌心,谢盛泽像被烫到似的立马收回手,撑着身子想要下床。
可刚一动,浑身的酸痛就涌了上来,他咬着牙挪到床边,脚刚沾到地面,就虚浮无力地晃了晃,差点摔下去。
顾言溪见状立刻伸手,一把将他抱回床上:“想要什么我给你拿,别乱动。”
谢盛泽瞪了他一眼:“收拾收拾屋子去。”
顾言溪瞬间了然,笑着揉了揉他的发顶:“你躺着就好,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