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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结婚的老公香爆了!第52章 吃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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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吃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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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公来接你?”小周的声音已经开始往高频走了。

白颂想说“不是老公”,但张了张嘴,没说出口。不是老公是什么?

早上沈砚洲在包间里说的是“爱人”,法律上他们是夫妻,名义上他们是协议结婚,但“协议”这两个字他不能告诉任何人。所以他只能说“是”。

小周“哇”了一声,音量刚好控制在“不会让林老板从办公室里冲出来骂人”的临界点上。

她从工位上站了起来,椅子被她往后一推,轮子在地面上发出咕噜噜的声响,像一串被风吹动的风铃。

“他什么时候到?我们能不能在窗户那里看一下?就看一下!”

大刘从剪辑室里出来倒水,端着杯子路过,听到了这句话,脚步停下来,嘴角也翘了起来。

连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前台小姐姐都从座位上探出了头,目光落在白颂身上,带着一种“这个新来的果然不简单”的意味深长。

白颂觉得自己的耳根开始发烫。不是那种“被夸了不好意思”的烫,是那种“被人围观了无处可逃”的烫。

他不是一个容易害羞的人——穿过来之后怼过沈谦,怼过沈砚洲(在心里),在公司里大大方方地和新同事吃饭喝酒,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被一群同事围着问“你老公是不是很帅”“你们怎么认识的”“他做什么工作的”——这些问题他一个都不想回答,但他又不能一个一个地怼回去。

因为这些人是他的同事,他们是善意的,是真的好奇,是真的觉得“白颂哥的老公好帅好有钱好浪漫”然后替白颂开心。

这种善意让白颂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拒绝回答显得不近人情,回答了又不知道该怎么把握分寸。

“他在路上了。”白颂说,拎着包站起来,“我先下去了,你们不要——”

他的话没说完,窗户那边传来小周的一声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声音不大,但尖锐,像有人用指甲在玻璃上轻轻划了一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一声吸了过去。

小周站在窗户边上,脸贴着玻璃,两只手撑在窗台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什么东西定住了的、不能动弹的姿态。

“来了。”她说,声音是飘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被风吹散了的蒲公英,“他来了。楼下,那辆黑色的车,早上那个——”

办公室里的其他人——大刘、前台小姐姐、做设计的女孩、另一个文案——全部涌向了窗户。

五个脑袋挤在不到一米五宽的玻璃窗前,高高低低的,像一排被摆放在窗台上的、品种各异的盆栽,有的高有的矮有的枝叶繁茂有的还在抽芽。

白颂站在工位旁边,拎着包,看着那五个后脑勺,觉得自己的耳根已经从“发烫”升级到了“滚烫”。

热浪从耳廓蔓延到脸颊,从脸颊蔓延到脖子,他觉得自己整个人像一只被架在炭火上的虾,壳已经红了,身体已经开始蜷缩了。

“天哪真的好帅。”这是做设计的女孩,声音带着一种被审美暴击之后的恍惚。

“比昨天还帅,今天穿的什么——深色大衣?好有气场。”

这是另一个文案,平时说话温温柔柔的,此刻语速快得像在念绕口令。

“白颂哥你吃的也太好了吧。”这是小周,她把脸从玻璃上抬起来,转过头看着白颂,表情是那种

“我既羡慕又为你高兴但主要还是羡慕”的复杂综合体。

白颂深吸一口气,拎着包往门口走。

他走路的姿势很直,肩膀没有缩,背没有驼,步伐不急不慢,像一个没有听到任何不该听到的话的、心思完全在工作上的、马上就要下班回家的普通上班族。

但他的耳朵是红的,红得像被秋天的晚霞染过了一样,红到连小周隔着好几米的距离都看得一清二楚。

“白颂哥你耳朵红了!”小周在他身后喊了一声。

白颂加快了脚步,几乎是逃出了办公室。

文创园区的门口,沈砚洲站在车旁边。

他没有坐在车里等,没有靠着车门看手机,就是站在车旁边,面朝着园区大门的方向,双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脊背挺得很直,目光落在前方不远的某一个点上。

他在等白颂。

深秋的傍晚,天黑得早,五点五十,夕阳已经落到了写字楼的背后,天空从橘红渐变成深蓝,像一块被水从中间浸湿的画布,颜色从中心向四周慢慢洇开。

路灯还没有亮,园区的招牌灯还没有开,唯一的光源是身后那栋办公楼窗户里透出来的白色灯光,和白天的日光不同,傍晚的人造光是冷的、硬的,照在人脸上会加深所有的阴影和轮廓。

沈砚洲站在那片冷白色的光里,轮廓被照得分明。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长大衣,长度到膝盖下方,面料挺括,肩线笔直,像从旧电影里走出来的人。

大衣里面是早上那件深灰色的羊绒毛衣,领口露出来的那一小截锁骨和早上一样,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显得比白天更加分明。

他的头发还是向后梳着的,额头光洁,眉骨的阴影落在眼窝上,让他的眼睛看起来比白天更深、更沉、更暗。

整个人像一把被抽出了鞘的刀——锋利,冷冽,每一道线条都精准得像被计算过的。

白颂走出园区大门的时候,看到了这个画面。他的脚步顿了一下——不想停的,是脚自己不想走了。

沈砚洲也看到了他,目光从“落在前方某一个点上”变成了“落在白颂身上”,那个转变的过程很快,快到如果不是白颂一直在看着他的脸、根本不会注意到。

但白颂看到了。他看到沈砚洲的眼睛在被他的身影填满的那一瞬间,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某种比光更暗、比温度更热、比“你好”和“你来了”和“我在等你”所有词语加在一起都更重的东西。

那东西只亮了一瞬,像深海里的一盏灯,被水压压着,被黑暗裹着,但它还在亮,一直在亮,只是大部分时候被遮住了,看不到。白颂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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