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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结婚的老公香爆了!第88章 按摩
78 段

第88章 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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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康复师准时来了。姓张,三十出头,寸头,说话中气足,进门换了鞋就蹲下来检查沈砚洲的左腿。

按了按小腿肌肉,抬了抬膝盖,让沈砚洲走了几步。

“恢复得不错。肌肉力量还不够,要多练。”张康复师站起来,从包里拿出一根弹力带,“今天做抗阻训练。沈先生,您躺沙发上。”

沈砚洲躺下来,左腿伸直。张康复师把弹力带缠在他脚踝上,另一端拉在自己手里。“抬腿,对抗我的拉力。慢一点。”

沈砚洲抬起左腿,腿在抖,不是疼的,是没力气。抬到三十度就抬不上去了,咬着牙,下颌线绷得很紧。

白颂站在旁边看着,手里端着一杯牛奶,忘了喝。

张康复师把弹力带松了一点,“再来。”

沈砚洲又抬了一次,这次高了一些,三十五度。腿还在抖,额头有细密的汗珠。

白颂放下牛奶杯,“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沈砚洲的声音有点紧。

张康复师看了白颂一眼,“沈太太,您站这边,让他看着您。有动力。”

白颂的耳朵红了一下,但还是走到沈砚洲头侧的位置站好。沈砚洲偏过头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然后抬起腿,这次抬到了四十度。

张康复师点了点头,“好,再来两组。”

做完抗阻训练,张康复师又让沈砚洲做踝泵和直腿抬高。

白颂全程站在旁边,沈砚洲每做完一个动作就看他一眼,白颂就点一下头,像在说“不错”“还行”“继续”。

张康复师收好弹力带站起来,“沈先生,您太太在不在场,您的训练积极性差很多。”

沈砚洲看着白颂,“嗯。他在场我多练一会儿。”

白颂把脸转过去假装看窗外的树。

张康复师走后,沈砚洲坐在沙发上,左腿搁在茶几上,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腿。弹力带在皮肤上勒出了红印子,一道一道的。

白颂走过来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那些红印子。“疼不疼?”

“不疼。”

白颂的手指在他小腿上按了一下,肌肉硬硬的,像石头。

“你肌肉好紧。”白颂说。

“练的。紧了才有力。”

白颂抬起头看着他,“要不要帮你按按?”

沈砚洲看了他两秒。“要。”

白颂把沈砚洲的腿从茶几上搬到自己腿上,坐在地毯上,开始按。先从脚踝开始,拇指按着胫骨旁边的肌肉,一圈一圈地揉。沈砚洲的腿比他粗很多,一只手握不住,要用两只手。

白颂按得很认真,低着头,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半只眼睛。

沈砚洲低头看着他,目光从他的头发移到他的手指,从手指移到他微微抿着的嘴唇。白颂的嘴唇今天没被亲过,还是正常的粉色。

“按这里酸不酸?”白颂按到小腿肚。

“酸。”

“这里呢?”

“酸。”

“这里?”

沈砚洲没有回答。白颂抬起头,发现沈砚洲正看着他的嘴唇。

“问你话呢。”

“没听到。在看别的地方。”

白颂把脸低下去继续按,耳朵红了。客厅很安静,只有白颂手指按在肌肉上发出的细微声响,像捏雪的声音。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沈砚洲靠在沙发上,白颂坐在地毯上,沈砚洲的腿搁在白颂腿上,白颂的手指在沈砚洲的腿上慢慢地按着。

“颂颂。”

“嗯。”

“你按得很好。”

“当然。学过的。”

“在哪里学的?”

“网上。你出车祸那天晚上,在医院没事干,搜了怎么按摩。”

沈砚洲的手指在沙发上敲了一下。“那天晚上你在急诊外面等的时候?”

白颂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按。“嗯。”

沈砚洲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把白颂垂在额前的头发拨到耳后。

手指从白颂的额头划到太阳穴,从太阳穴划到耳廓,从耳廓划到耳垂。白颂没有躲,低着头继续按他的腿,但耳朵更红了。

“按好了。”白颂把沈砚洲的腿从自己腿上搬下来,站起来拍了拍裤子,转身要走。

沈砚洲拉住了他的手腕。

“干嘛。按完了。”

“还有别的地方没按。”

“哪里?”

沈砚洲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肩膀上。“这里。也酸。”

白颂看着他的手放在沈砚洲的肩膀上,沈砚洲的肩膀很宽,他的手指只能覆盖一小块。他按了一下,硬邦邦的。

“你全身都是硬的。”白颂说。

“你身上软。”

白颂瞪了他一眼,开始按他的肩膀。按了两下沈砚洲的手就伸过来搂住了他的腰,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带。

白颂没站稳,跌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歪进了沈砚洲的怀里,沈砚洲的手臂收紧,让他靠在自己胸口。

“你干嘛。我在给你按摩。”

“按累了。休息一下。”

白颂推了一下他的肩膀,“你耍赖。”

沈砚洲低下头,下巴抵着白颂的头顶。“嗯。耍赖。”

白颂靠在他胸口不动了。沈砚洲的心跳从胸腔里传过来,咚咚咚的,比正常速度慢一些,像深海里稳定的、不会停歇的洋流。

“沈砚洲。”

“嗯。”

“你今天亲了几次?”

沈砚洲想了想。“零次。今天还没亲。”

白颂从他怀里抬起头,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

沈砚洲的眼睛在午后的光里显得很深,瞳孔里映着白颂的脸。

白颂看着他的嘴唇,沈砚洲的嘴唇薄薄的,比平时红了一点,大概是刚做完运动血液流通加快了。

白颂凑过去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很快,但比昨天的那下久了一点,久到他能感觉到沈砚洲嘴唇的湿度。

“一次。”白颂退开,脸红了。

沈砚洲的嘴角弯了。“一次。还有二十九次。”

白颂把脸埋进沈砚洲的颈窝里。“下午再亲。你先休息。”沈砚洲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下巴抵着白颂的头顶,没有再动。

窗外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白颂的头发被照成了浅棕色,沈砚洲的毛衣被照成了浅灰色。

白颂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沈砚洲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很慢,很稳,像一首只有两个音符的、无限循环的、永远不会结束的摇篮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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