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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结婚的老公香爆了!第101章 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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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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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把绒布袋送到房间的时候,白颂正趴在床上看电视。

沈砚洲签了单子,关上门,把袋子放在床头柜上。白颂翻了个身看着那个袋子,“你不打开看看?”

“看过了。”沈砚洲在床边坐下来,“回去再弄。”

白颂伸手把袋子拿过来,解开系绳,把宝石倒进掌心里。

酒店的灯光是暖黄色的,落在宝石上,把那抹冰川蓝照得像一汪融化的雪水。白颂举起来对着光看,又放在手心里攥着。

“你看了好多次了。”沈砚洲说。

“好看。看不够。”

沈砚洲的嘴角弯了一下,“换衣服,出去走走。”

白颂把宝石装回袋子里,系好绳子放回床头柜,从床上跳下来。

换了一件奶白色的卫衣,浅灰色的运动裤,白色帆布鞋。沈砚洲穿着深灰色的大衣,黑色的裤子,黑色的皮鞋。

两人站在玄关的镜子前,白颂看着镜子里一深一浅的两个身影,“你穿这么正式,我穿成这样,像保镖和少爷。”

沈砚洲偏过头看着他,“你是少爷,我是保镖。走吧少爷。”

白颂笑了一下,先出了门。

酒店后面有一条湖边的小路,石板铺的,两边种着柳树,叶子掉光了,枝条垂在水面上,风一吹就晃。

白颂走在前面,沈砚洲跟在后面。太阳已经偏西了,把湖面照成橘红色,有几只鸭子在岸边游。

“你走好慢。”白颂回头看着沈砚洲。

“腿刚好。走不快。”

白颂停下来等他,等他走到身边的时候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

沈砚洲低头看着白颂的手,手指抓着他大衣的袖口,抓得不紧,袖子在他指间皱成一团。

沈砚洲把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握住了白颂的手,十指交握,掌心贴着掌心。白颂没有挣开。

两人沿着湖边走了很远。白颂看到岸边有一棵歪脖子的树,树干伸到水面上方,像一个在钓鱼的人。

他走过去摸了摸树干,树皮很粗糙,裂成一块一块的,像鳄鱼的背。

豆丁整理 “这棵树好歪。”

“风刮的。”

白颂靠在树干上,仰头看着树冠。光秃秃的枝条在夕阳里像一幅钢笔画。

“沈砚洲,你小时候住在哪里?”

“老宅。爷爷那里。”

“你小时候什么样?”

沈砚洲想了想,“不爱说话。一个人看书。”

“跟现在一样。”

“现在不一样。现在跟你说话。”

白颂笑了一下,从树干上离开,继续往前走。沈砚洲跟上来,又握住了他的手。

湖面上有一座石拱桥,白颂走上去,站在桥顶上往下看。湖水很深,看不到底,颜色是墨绿色的,夕阳在上面铺了一层碎金。

“你小心点,别掉下去。”沈砚洲说。

“你会游泳吗?”

“会。”

“那你救我。”

沈砚洲走到他旁边,手搭在他腰上。“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白颂在桥顶上站了一会儿,风从湖面上吹过来,把他的头发吹乱了。沈砚洲伸手帮他把头发拨好。

“走吧,回去了。天要黑了。”沈砚洲说。

白颂点了点头。两人往回走的时候白颂越走越慢,脚在地上拖着,鞋底蹭着石板发出沙沙的声音。

“累了?”沈砚洲问。

“嗯。脚酸。”

沈砚洲走到他前面蹲下来。“上来。”

白颂看着他的后背,大衣的面料在夕阳下泛着深灰色的光,肩膀很宽,脊柱的线条从衣领一直延伸到腰际。

“你腿刚好,不能背。”

“好了。医生说可以正常活动。”

白颂犹豫了片刻,趴了上去。沈砚洲的手托着他的腿弯站起来,白颂趴在他背上,下巴抵着他的肩膀。

“重不重?”

“不重。你太轻了。”

白颂的脸贴着沈砚洲的脖子,皮肤是温的,有他身上那股干净的、像松木和皂角混在一起的味道。

沈砚洲走得很稳,不像腿刚好的人。白颂趴在他背上晃着,像小时候在父亲的自行车后座上,路不平的时候整个人会被颠起来,但沈砚洲的背很稳。

“沈砚洲。”

“嗯。”

“你以后不要背别人。”

“只背你。”

白颂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湖边的石板路上,一个人的影子包着另一个人的影子,像一幅画。

白颂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只记得沈砚洲的背很暖,走得很稳,风从湖面上吹过来被他挡住了,一点都不冷。

他听到沈砚洲叫了一声“颂颂”,声音很轻,像怕吵醒他。他想回答,但眼皮太沉了,嘴巴张不开。

他感觉到沈砚洲把他往上颠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姿势。

然后听到沈砚洲说了什么,声音太小了,被风吹散了。但有一个词被风吹进了白颂的耳朵里,那个词是“宝宝”。

白颂在梦里笑了一下。沈砚洲没有看到,但他感觉到了,因为白颂的手指在他胸前轻轻动了一下,像一只小小的、找到了窝的、终于可以安心睡过去的动物。

已读完:第101章 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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