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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小侯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第35章 花心轻拆
173 段

第35章 花心轻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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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求了太后的懿旨,启程回到四川去了。

这两日,林宣就把自己关在屋里,谁都不见。

他就那么躺着,看着帐顶,一看就是一整天。

以前那些呼朋引伴的日子,那些逛青楼吃胭脂的日子,那些没心没肺的笑容,都没有了。

他现在对什么都没了兴趣,也不敢有兴趣。

阿福端来的饭,他吃几口就放下。阿墨说要给他唱支蜀地的新曲,他摇摇头说不听。那些纨绔朋友们递帖子来约他,他一个字也不回。

他就那么躺着,像一朵慢慢枯萎的花。

冷渊来过好几次。

第一次来,小厮说小侯爷不见客。

第二次来,还是不见。

第三次来,依旧不见。

冷渊站在侯府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站了很久才离开。

*

林宣又被召进宫了。

宫里来人的时候,他正坐在窗前发呆。

来的是大太监福海,态度恭敬得很。

“小侯爷,陛下请您入宫。”

林宣看了他一眼,没动。

福海也不催,就那么站着,等着。

过了很久,林宣站起来。

他穿上外袍,跟着福海走出去。

门口停着一顶轿子,是皇帝用的御辇。

林宣看了一眼,没说什么,上了轿。

御书房里,皇帝正在批折子。

见他进来,放下笔,笑了笑。

“来了?”

还是这两个字,还是这个语气。

可林宣知道,不一样了。

他走过去,站在御案前,垂着眼。

皇帝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那手伸过来,轻轻托起他的脸。

“瘦了。”他说着,有些心疼,“只三日不见,就又瘦了点,要是侯府的饭菜不合胃口,朕把御厨派过去。”

林宣没说话,睫毛颤了颤。

皇帝低头,吻住他。

那吻很轻,很温柔,像是在安抚什么。

然后那温柔一点一点加深,一点一点变得滚烫。

林宣闭上眼睛,任由他吻着。

皇帝把他按在御案上,折子被扫到地上,朱笔在桌上滚了一圈,被镇纸挡住了。

窗外阳光正好,照进这御书房里,照着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林宣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那声音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细细的,像小动物的呜咽。

皇帝听见,动作愈加孟浪。

他俯下身,在林宣耳边低低地问:“想朕了没有?”

林宣没说话。

“朕想你了。”那声音带着笑,“虽然只有三天没见,真是小别胜新欢。”

林宣闭上眼睛,不理他。

他只想让这一切快点结束。

可皇帝偏偏不让他如愿。

他慢慢地、慢慢地,一边动作着,一边拿起那支朱笔。

笔尖沾着朱砂,落在林宣的后背上。

一笔一划,慢慢的,痒痒的。

林宣浑身一抖。

“别……”他的声音哑哑的。

皇帝没理他,继续写。

写完了后背,又翻过来,在他大腿上写。

林宣被他写得又痒又麻,忍不住扭动。

“写……写的什么?”他喘着气问。

皇帝笑了。

“你说写的什么?”

林宣咬着牙,恨恨道:“混蛋。”

皇帝笑出声来。

那笑声低低的,宠溺得很。

“确实是个混蛋,朕写的是自己的名字。”他说,“阿宣身上,要留着朕的名字。”

林宣愣了一下,然后别过脸去,不看他。

皇帝低头,在他耳边轻轻说:“阿宣知道,朕的名字,叫朱璟。”

林宣不说话。

他只是闭上眼睛,任由那朱笔在身上划过,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记。

事后,皇帝让人拿来衣裳。

不是新做的,是他少年时候的旧衣,收在箱底,还新着。

他亲手给林宣穿上。

那衣裳是月白色的,料子极好,绣着隐隐的龙纹。穿在林宣身上,长短正好,像是量身裁的。

皇帝看着他,眼里有一种满足的笑意。

“好看。”他说。

林宣低头看了看自己,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衣裳的规制——是帝王才能穿的。

可他没有脱。

他只是站在那里,等皇帝说让他走。

“今晚留下?”皇帝问。

林宣摇摇头。

“回去。”

皇帝看着他,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点点头。

“好。”他说,“朕让人送你。”

还是那顶御辇。

林宣上了轿,闭上眼睛,任由轿子把他抬回去。

林宣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侯府里已经掌灯,侯府门口,他下了轿。

阿福迎上来,想问什么,看见他的脸色,看见他的衣服,悚了一下,又咽回去了。

林宣没理他,径直走回自己屋里,吩咐了要沐浴。

“都退下。”他说。

仆人们退出去,门关上。

屋里只剩他一个人。

他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然后他开始脱衣裳。

一件一件,脱下来,挂在屏风上。

浴桶里已经备好了热水。

他坐进去,把整个人沉进水里。

热水漫过肩膀,漫过脖子,漫过下巴。

他缓缓闭上眼睛。

身上那些痕迹,在水里隐隐约约的,像一朵朵荼蘼艳丽的花,他闭着眼,咬着牙,把手伸到那里去清理,丝丝缕缕红红白白的东西,在浴桶里弥散开来。

给他换了衣服,却没有帮他清理,这该死的混蛋。他想。

他的手掌击打在水面上,拍起一阵水花。

他不知道泡了多久。

只知道水慢慢凉了,月亮升起来,从窗户里透进来,照在地砖上。

忽然,他听见外头有动静。

很轻,像风吹过。

他睁开眼睛。

“谁?”

没有人回答。

他刚要松口气,忽然听见一个声音,从窗外传来:

“小侯爷。”

林宣浑身一僵。

那声音,他太熟悉了。

是冷渊。

“冷兄?”他愣住了,“你……你怎么来了?怎么没人通报?”

窗外沉默了一瞬。

然后那声音又响起,带着一丝淡淡的涩意:

“小侯爷莫怪,我偷偷进来的。”

林宣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来府中好几次,”那声音继续说,“小侯爷都不愿见我。”

林宣低下头,没有说话。

“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那声音问。

林宣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闷闷的,还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

“没有。”

窗外又沉默了。

过了很久,林宣听见脚步声。

不是离开,是靠近。

他猛地抬起头。

“不要进来!”

可那脚步声没有停。

门被推开了。

月光照进来,照出一个人影。

冷渊站在门口。

林宣慌了。

他霍地从浴桶里站起来,抓起屏风上的衣裳,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可他太慌张了,里衣的系带还没洗好,再伸手去拿袍子的时候,一下子把屏风推翻了。

烛火和月光都温情地照在他身上。

冷渊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顿住了。

那张脸,红肿的嘴唇,破了的唇角,艳得像人揉碎的花瓣,披散着的衣袍下,领口大敞,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上面密密麻麻的,深深浅浅的,全是吻痕。

红的,紫的,像一朵朵开败的花。

一直蔓延到锁骨,蔓延到衣领遮不住的地方。

“转过去!混蛋!谁让你来的!”林宣骂道。

冷渊立刻转过身去,可那一瞬间,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被他看了,他的的眼睛红了,双拳也紧紧地握着。

他的声音,那一直温和平平、如山间流水的声音,忽然颤抖起来:

“小侯爷……”

林宣站在那里,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背影,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冷渊看懂了。

他看见了。

他明白那些他拼命想藏起来的东西,全都被他看见了。

他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你来干什么?”他的声音尖尖的,带着哭腔,“来看我笑话吗?”

冷渊摇摇头。

“怎么会。”

那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惊着什么,又真诚,又温暖,没有一丝嘲弄。

“小侯爷永远是那个烂漫肆意的人。”他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

林宣愣住了。

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

他只知道,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从背后抱住了冷渊。

冷渊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放松下来,任由他抱着。

林宣在靠着他的背,无声地流泪。

眼泪濡湿了他的衣服,一滴一滴的,温热的。

然后他静默地转过身,犹豫了一下,紧紧地抱住了他。

冷渊低头,看着他。

从这个角度,那些吻痕更明显了。

烙在那白皙细腻的皮肤上,触目惊心,像落在雪地里的红梅。

冷渊的手轻轻颤抖着。

他抬起手,想摸摸那些痕迹。

可手停在半空,没有落下去。

他只是抱着他,抱着这个在他怀里无声哭泣的人。

然后他低下头。

一个吻,轻轻地,落在林宣的发顶。

这个吻这样轻这样浅,像一段月华落在山谷中清浅的回音,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人知道。

已读完:第35章 花心轻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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