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计划冷酷,让这些暗裔都觉得身上发颤。
巴克低头应声。
“是,我们听从安排。”
会议进行得很快,路线和人手全部安排妥当。
半个时辰后,暗网的人纷纷离去。
酒窖的木门重新关上。
亚瑟站起身,走到洛维尔面前。
“殿下,该回房了。”
洛维尔伸出细白的手臂,主动抱住他的脖子。
亚瑟将人抱起,走上了通往二楼的石阶。
回到了二楼卧室。
外面的雨已经彻底停了,但空气中依旧潮湿。
洛维尔被放在了窗边的软椅上,身上的斗篷滑落了一半。
亚瑟正想去生火,洛维尔突然抬起腿,用穿着厚袜子的脚底板抵住了他的肚子。
“离本王远些。”
洛维尔娇气地缩了缩身体,精致的眉梢拧着,抬起腿在亚瑟结实的腹肌上不轻不重地碾了碾。
“你身上混了一股野狗的腥气,难闻死了。离本王近了,本王嫌脏。”
亚瑟任由他的脚尖在自己腹部折腾,伸手握住那截包裹在黑羊毛长袜里的脚踝,指腹在袜口边缘的软肉上捏了捏,灰眸深暗:“那臣去洗干净,等干净了……殿下再由着臣靠近,可好?”
洛维尔被他捏得脚尖一缩,嫌弃地收回腿,低骂了一句:“滚去洗。”
亚瑟低头闻了闻,神色如常。
“臣去洗洗。”
他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浴室里很快响起了冷水冲淋身体的声音。
洛维尔坐在椅子上,听着水声,体内的灰色力量又开始隐隐作痛。
灰色力量在血核里往外蔓延。
每一次蔓延,都带来酸胀的痛感。
他有些不耐烦地用手指揪着大衣的毛领。
过了一会,水声停了。
亚瑟推开门走了出来。
他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
身上的水痕顺着肩膀往下淌。
由于用冷水冲洗过,他的身体带着凉意。
心口处的契约印记泛着红光。
“臣洗干净了,殿下可要验验?”
亚瑟走到他身前,半湿的额发贴在额角,水珠顺着精壮的锁骨一路滚落。
他撑着椅子两侧的扶手,俯身拉近距离。
洛维尔局促地往椅背里靠了靠,指尖抠着风衣的毛领,色厉内荏道:“水都没擦干,滚开,别弄湿本王的衣服。”
亚瑟置若罔闻,长臂一伸,不由分说地穿过洛维尔的腿弯和腰际,将这只娇气的吸血鬼整个捞进怀里。
洛维尔惊呼一声,本能地用双臂缠紧了他的脖颈,肌肤相贴时,被冷水激得微微发抖。
“亚瑟……你身上太冷了。”
洛维尔的声音颤了颤,委屈地往后躲。
“那就请殿下,疼一疼臣,帮臣暖暖。”
亚瑟的嗓音哑得厉害,带着极深的克制,将脸深深埋进洛维尔馨香的颈窝。
他的指尖不老实地从洛维尔的黑袍下摆探入,贴上那一截温热柔韧的侧腰。
指腹上常年锁镣磨出的薄茧,不轻不重地摩挲着细腻的软肉,激起难耐的酥麻。
洛维尔不自然地缩了缩,想躲却无处可退。
“今日开会时,那些人总是盯着臣颈侧的印子……”亚瑟贴着他的颈侧细细地磨,呼出的热气弄得洛维尔浑身发痒,“臣当时在想,若是殿下的尖牙在那个时候咬下来,给他们看个清楚,他们是不是就该懂规矩了。”
“疯子……”洛维尔被他这番近乎病态的占有欲逗得耳尖泛红,偏头有些局促地啐道,“再有下一次,本王就把他们的眼珠子全部抠出来喂狗。”
“臣也是这个意思。”
亚瑟的喉头溢出低沉压抑的笑声,大掌在洛维尔纤细的后腰处暧昧地摩挲。
随着他掌心内力道的加重,温热纯净 of 圣光毫无征兆地透过黑袍,顺着洛维尔柔嫩的皮肤钻了进去。
那圣光极其柔和,可对体质特殊的纯血血族来说,依旧是一记带着痛觉刺激与隐秘占有的试探。
痛苦夹杂着说不清的刺激让洛维尔大口喘息,尖牙几乎要顶破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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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维尔扬起脖颈,尖牙颤抖着抵在亚瑟冷湿的皮肤上。
他体内的灰色能量已经把血管撑得发胀,急需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
亚瑟微微仰起头,修长优美的脖颈曲线完全暴露在洛维尔的视野中。
他用微凉的指尖抚过洛维尔嘴唇上的血色,声音低沉:“殿下,咬这里,臣等了很久了。”
洛维尔此时神志已乱,再也顾不得傲娇,温热的唇瓣贴上去,尖牙狠命扎进了那处伤口。
堕落圣光的霸道热度随着血液涌入胸膛,与血契的共感在瞬间爆发。
同频的痛楚混杂着过电般的颤栗从脊髓涌上,两人的身体同时剧烈痉挛。
亚瑟从喉间溢出一声隐忍而性感的低喘,搂在洛维尔后腰的手指收拢,要把人的骨头揉碎进自己的胸膛里。
洛维尔贪婪地吸食着,双腿因为脱力而紧紧缠住亚瑟的腰,黑色长袜的料子在皮质大衣上磨蹭出细微的声响。
大衣侧面的银色扣子有些硌人,但在极度紧贴的温度下,谁也没有在意这点不适。
“殿下,慢些喝,臣不走。”
亚瑟的嗓音哑得不着调,大掌按在洛维尔汗湿的银发上,五指插进发丝里,动作温柔而近乎贪婪。
洛维尔没有理会他的阻拦,齿刃在皮肉里磨蹭着,直到把体内的燥热全部用温血浇熄。
灰色力量在吸入堕落圣光后,变得温顺起来,慢慢融入了他干瘪的血核中。
洛维尔松开嘴,舌尖轻巧地带走那一处伤口上残留的血珠。
他抬起头,红眸里闪着餍足的光,眼角因为生理性泪水而泛着红晕。
“本王说过了,不准自作主张用圣光试探本王。”
洛维尔伸手扯住亚瑟被打湿的头发,逼着对方抬起那双盛满情绪的灰眸。
“殿下咬得这般急,方才在水里时,明明就喜欢得紧……”亚瑟任由他扯着自己的短发,微微扬头,任由发梢的冷水珠顺着下巴滴在洛维尔精致的锁骨上,带来酥麻的冷热交织。
他的目光炽热地定格在洛维尔那抹被血染得殷红发亮的唇瓣上,欲念深沉。
“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
洛维尔承受不住他这露骨的视线,面上羞恼交加,抬手一巴掌软绵绵地拍打 在他赤裸的肩头,印下一个微红的掌痕。
“松手,本王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