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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太香,半夜忍不住偷亲第40章 那是蓄谋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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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那是蓄谋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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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算来了,嘉树每次聚餐都不带人,今天破天荒说‘我带个人来’,我们所有人都好奇死了。”

“好奇什么?”容时问。

“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能让他主动带出来啊。”陆予舟笑嘻嘻地说,“结果是你,那就不奇怪了。”

他说“那就不奇怪了”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容时听不懂的意味。

容时正要追问,段嘉树已经把一杯温水推到了他面前。

“喝水。”段嘉树说。

容时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把刚才的问题忘了。

人陆陆续续到齐了,烧烤店的几张桌子拼在一起,坐了满满当当十几个人。

大部分是体育系的大高个,一个比一个壮实,容时坐在他们中间,觉得自己像一棵被种在松树林里的小白杨。

队长叫方峥,大四,体育教育专业,是那种一看就很靠谱的老大哥类型。

他端着酒杯站起来,清了清嗓子:“今天这顿饭,一是庆功,咱们这赛季打进了省赛四强,创造历史了,二是送别,我下学期实习,队长的位子要交接了。”

有人起哄:“队长你别说这种话,怪伤感的!”

“伤感什么伤感,明年毕业了再伤感!”方峥笑骂了一句,然后目光落在容时身上,“这位就是嘉树带来的小朋友?”

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容时。

容时被十几双眼睛盯着,紧张得手心冒汗,正要站起来自我介绍,段嘉树先开口了。

“容时,中文系大一,我发小。”段嘉树的声音不大,但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他的介绍很短,只有两句话。

但陆予舟注意到,段嘉树说“我发小”的时候,语气和平时不一样。

平时他说“我室友”“我同学”的时候,语气是平的,没有感情色彩的。

但说“我发小”的时候,那三个字的尾音微微上扬了一点。

像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小的骄傲。

“发小?”方峥笑了,“那不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那可比我这个队长亲多了。”

其他队员也跟着笑起来,七嘴八舌地说着“嘉树你还有这么可爱的发小”“容时是吧?以后常来玩”“长得跟年画娃娃似的”之类的话。

容时被夸得耳朵红红的,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段嘉树在旁边安静地烤着肉串,把烤好的牛肉放在容时的盘子里,动作自然得像呼吸。

陆予舟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嘴角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什么话都没说,但什么都说了。

开始喝酒了。

篮球队的聚餐,酒是少不了的,队长方峥带头敬了一圈,其他人跟着起哄,啤酒一瓶接一瓶地开。

容时不会喝酒,端着一杯橙汁在旁边小口小口地喝着。

他看着段嘉树被人敬酒,心里有点着急。

段嘉树平时几乎不碰酒,容时认识他这么多年,除了过年的时候陪长辈喝一小杯红酒,从没见过他主动喝酒。

但今天是篮球队的聚餐,气氛到了那个份上,不喝好像说不过去。

“嘉树,这一杯你得喝了,咱俩高中就是队友,现在大学又是队友,这缘分不喝一杯说不过去吧?”陆予舟端着满满一杯啤酒,站在段嘉树面前。

段嘉树看着他,沉默了一秒,端起杯子。

“喝。”他说,仰头把一整杯啤酒灌了下去。

陆予舟愣了一下,他以为段嘉树会像平时一样找借口推掉,没想到他这么干脆。

“爽快!”陆予舟也干了。

容时在旁边看着段嘉树微微滚动的喉结,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

他端起橙汁喝了一口,但橙汁不解渴,或者说,渴的不是身体。

接下来,敬酒的人一个接一个。

“嘉树,你小子今天必须多喝点,省赛要不是你最后那个三分球,我们进不了四强!”

“嘉树,这赛季你场均二十三分,不喝说不过去!”

“嘉树,你是咱们队的核心,谁都可以不喝你不可以不喝!”

段嘉树来者不拒。

一杯,两杯,三杯,四杯。

容时在旁边看得心都揪起来了。

他好几次想开口替段嘉树挡酒,但他不会喝酒,橙汁对啤酒,说出去都不好意思。

陆予舟看容时急得眼睛都红了,笑着凑过来小声说:“别担心,嘉树酒量好着呢,高中毕业那次他喝了一整瓶白的都没事。”

容时半信半疑地看着段嘉树。

段嘉树的脸依然很白,表情依然很冷,坐在那里喝酒的姿态和平时吃饭没什么区别。

但容时注意到,他拿杯子的手,比平时多用了一点力气。

敬酒的浪潮过去之后,气氛慢慢平静了下来。

大家开始吃烤串、聊天、玩猜拳。

容时安静地坐在段嘉树旁边,给他夹菜、倒水、递纸巾。

“你喝了不少,”容时小声说,“要不要先回去?”

“没事。”段嘉树的声音和平时一样平稳,但比平时慢了一点点,只是一点点,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

但容时听出来了。

他看着段嘉树的侧脸,发现段嘉树的耳尖有一点点红,不是害羞的那种红,是酒精上脸的那种红。

这是容时第一次看到段嘉树喝酒喝到这个程度。

他想说“你别喝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段嘉树正在听队长方峥说话,表情认真,目光专注。

方峥在讲这赛季的总结和对下赛季的展望,段嘉树偶尔点头,偶尔应一声,姿态和在课堂上听讲一模一样。

但他的手放在桌子底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啤酒杯的杯壁。

容时看着那只手,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他伸出手,假装去拿桌上的纸巾,指尖从段嘉树的手背上轻轻蹭了过去。

只是一个很轻的、很短促的触碰。

段嘉树的手指顿了一下。

容时迅速把手缩回来,抽了一张纸巾,假装在擦嘴。

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不知道段嘉树有没有注意到那个触碰。

或者,注意到了,但以为是不小心的。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不是不小心。

那是蓄谋已久。

已读完:第40章 那是蓄谋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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