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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秧子快嘎了?他把花魁睡了!第32章 探花郎挑衅?打脸
78 段

第32章 探花郎挑衅?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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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偏过头,看了秦九一眼。

秦九垂着眼,脸上还是那副无害的表情,一个病弱多年的书生模样。

皇帝又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

“好一个天作之合!既然如此,朕便成全你们。传旨,礼部尚书之女周婉宁赐婚于五皇子楚景衍,择吉日完婚。”

“秦九赐婚旨意收回,另赏黄金百两,锦缎二十匹。”

楚景衍立马叩首谢恩,秦九也叩首。额头触在冰凉的金砖上,他的嘴角有笑,很淡,没有第二个人看见。

从观音寺后山那片枫林里,周婉宁抱着旧袍子走向楚景衍的那一刻起,这个结局就已经写好了。

但亲耳听见皇帝把赐婚收回,他还是觉得压在胸口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下去。

秦昭在席间张着嘴,从头到尾没有合上过。

五皇子求娶周婉宁?秦九亲自退了婚?黄金百两?锦缎二十匹?

他脑子里嗡嗡的,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九已经坐回他身边了,重新拿起筷子,夹了第三块桂花糕。

秦昭下意识伸手摸了一下弟弟的额头,不烫,正常体温。

“你没病糊涂吧?”

“没病。”

“那五皇子娶周婉宁的事……”

“天作之合,”秦九放下筷子,“她的灯,其中一盏老伯捡了,老伯追了她半条街。”

顿了一下,“能被人追半条街的姑娘,不该被关在谁的宅子里,皇子妃,辅佐皇子是她自己的选择。”

秦昭张了张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他看着秦九,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的认识过这个弟弟。

在他的记忆里秦九是个需要保护的人,从小体弱,话少,安静。

但今天秦九站出去……回来还安安静静吃桂花糕,满殿的震惊好像都跟他没关系。

那层温和的壳底下到底是什么?

秦昭不知道,也不敢深挖。

但有一个念头像种子一样落在了他心里,埋了多年,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他的弟弟,这只他护了二十多年的小病猫,是不是其实根本不需要他护。

对面的楚景辰双眼越发阴沉,他端着一杯酒,目光越过杯沿落在对面的秦九身上。

秦九感觉到了那道目光。他没有回看,只是端起兄长的酒杯,遥遥举了一下。

像敬酒,又像只是随手一晃。

楚景辰的手指在酒杯上收紧,他不确定秦九在嘲讽他,还是真的只是随手一晃。

但他确定的是,今天的宫宴上一定有人要出丑!

他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中书舍人赵桓,此人是他的心腹,暗子,也是今年的新科探花。

不过,赵桓虽才名不小,但胸襟不大。

他曾在朱雀街茶肆里放过话,说秦九不过是占了丞相府的出身,论真才实学未必比得上寒门子弟。

这话传到秦九耳朵里,秦九只说了一句:“赵探花的文章我读过,辞藻华丽,可惜言之无物。”

这话又被有心人传回了赵桓耳朵里,从此他便把秦九记在了心上。

楚景辰放下酒杯,不轻不重地叹了口气。

“说起来,秦二公子当年殿试策论,父皇亲笔御批‘风华绝代’四个字。如今好些年了,再没见过二公子笔墨。”

“今儿中秋佳节,在座不少新科才俊,不知有没有机会见识一下二公子的风采?”

这话一落,赵桓立刻站起来拱手。

“郡王说的是,久闻秦二公子才名冠绝京华,在下仰慕已久。”

“今夜皓月当空,群贤毕至,不知秦二公子可否赐教一二?”

对方的语气很诚恳,但旁边几个贵女的团扇后面已经传出了低低的笑声。

秦昭的脸当场就黑了,他知道那笑声是什么意思。

请秦九赐教一二,是想看他笑话,想看看这个睡了花魁的病秧子还有几分当年风采!

三皇子……不,郡王这是想搞事呢!

他的叉子戳在羊腿上没拔出来,偏头看弟弟。

秦九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慢慢嚼完,才转向皇帝。

“陛下今晚兴致正好,晚生不敢扫兴。一人独吟无趣,不如诸位随意出题,晚生即兴应对。”

“做得到,博大家一乐。做不到,就当晚生给诸位助个酒兴。”

大殿里又静了一瞬,这句平淡的话里藏着一根针。

赵桓说的是“赐教一二”,秦九回的却是“诸位随意出题”。

不是跟赵桓比,是在座所有人,谁都可以上。

这病秧子简直……狂啊!

赵桓的脸色变了下,他本想让秦九跟他一对一比试,秦九这一句话直接把门槛拆了,把他跟所有人放在一起。

他成了“诸位”中的一个,秦九却站在了所有人的对面。

皇帝果然来了兴致,龙椅上的身子往前倾了倾,“准。”

陛下发了话,赵桓决定先发制人。

“秦二公子,久闻公子博学,在下近日读《春秋》,有一句始终不解。‘郑伯克段于鄢’,郑伯之德何在?”

这个问题问的是《左传》开篇第一句。

郑庄公故意纵容弟弟段,等他叛乱再一举铲除。这句话里的要害是,郑伯到底算仁君还是权谋家。

赵桓在讽刺三皇子的事,三殿下之前暗中给了点他提示,所以,他在讽刺秦九在三皇子倒台的事上扮演了什么角色,手是不是干净的?

答仁君,虚伪。答权谋家,等于承认自己也是同类。

秦九把酒杯缓缓搁下。

“赵公子读到此句,看到了权谋。在下读到此句,看到的是克制。”

赵恒疑惑,“克制?”

秦九点头,“郑伯若在段第一次逾矩时发兵,是兄杀弟。等段叛乱再出兵,是君平叛。”

“发乎情止乎礼,是为克制。郑伯之德不在仁,不在谋,在忍。”

这回答让赵桓愣住了,他准备了两个方向的追问,方向一是仁君,方向二是权谋。

但秦九给出了第三个答案,克制。

不是替郑伯辩解,不是替郑伯定性,是从史笔里读出了人性的分寸。

“发乎情止乎礼”原是《毛诗序》里讲男女之情的句子,被秦九移花接木用在了兄弟上。

不引经据典,是以经解经,把两本书打通了!

还能……这样?!

旁边几位老文官已经在微微点头。

赵桓不甘心,又出一题。

“秦二公子此言高妙,但《春秋》微言大义,非一日可通,不如我们谈些实际的。”

“近来京畿水患频发,朝廷拨款赈灾,但银钱有限。若公子主持户部,如何开源节流?”

这是从经学跳到实务了。水患、赈灾、户部银钱,对大多数世家子弟来说都是知识盲区。

已读完:第32章 探花郎挑衅?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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