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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秧子快嘎了?他把花魁睡了!第55章 东宫的公开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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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东宫的公开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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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公公点了点头,大殿里又安静下来。

秦昭站在武官队列里偷偷看了秦九一眼,那眼神里全是骄傲,弟弟三个月前还是个坐在后院喝药的病秧子,现在满朝文武都要听他的方案办事。

秦九没有看秦昭,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平安侯已经在路上了。

高公公拂尘一甩:“既无事,退朝。”

高公公走后,大殿里松快了几分。文官们三三两两往外走,武官们聚在丹陛下一如往常地聊起了天。

“你们说郡王殿下那事是真是假?我听说他昨晚在聚仙楼喝多了摔茅房里了。”

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兵部参将压着嗓子说。

另一个瘦高个的武官凑过来:“什么摔茅房,那是被人打。我有个表弟在巡城御史手下当差,昨晚亲眼看见郡王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袍子上全是脏水。”

“谁敢打三……郡王?”络腮胡子瞪大了眼。

瘦高个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听说是平安侯家的小侯爷。麻袋套的头,拳头打的,连招都没走,就是街上泼皮打架那路数。”

络腮胡子倒吸一口凉气:“那小魔王……他爹不得扒他一层皮?”

话音刚落殿门外就传来一阵喧哗。

平安侯江伯庸穿着一身洗得发旧的朝服,一手攥着麻绳,一手拽着江书珩的后领,大步跨进殿门。

江书珩被五花大绑,嘴里还在嘀嘀咕咕。

平安侯今年六十好几,头发白了大半,他在开国功臣之后里是出了名的老实人,从不结党从不营私,唯一的软肋是这个儿子。

他朝殿内扫了一圈,没看见皇帝,也没看见楚景辰,声音沉得像铁砧砸地。

“臣江伯庸携犬子请罪!昨夜犬子在聚仙楼殴伤郡王,臣管教不严,请陛下降罪!”

大殿无人应答。龙椅空着,皇帝没来,郡王也没来。

大殿里只有几个还没散去的武官和站在丹陛侧面的秦九。

江书珩被绑着还在扭,嘴里嘟囔的声音越来越大。

“爹您轻点拽,我耳朵快掉了。我说了我蒙面了他怎么还认出我……”

“闭嘴!”江伯庸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他自己猜出来的又不是我说的!”

江书珩梗着脖子嚷完这句,一抬头看见秦九站在丹陛侧面,原本耷拉着的眼睛瞬间亮了。

平安侯还在那给不存在的皇帝请罪,江书珩已经在拼命朝秦九努嘴使眼色,嘴里含含糊糊地招呼。

“秦……秦二公子!秦侍读!帮我说句话啊!我昨晚替你……”

“替我什么?”秦九的声音不高,但江书珩后面的话全堵在喉咙里了。

这病秧子什么时候走到跟前来的,怎么一点脚步声都没有?

江书珩嘿嘿干笑两声把话硬生生转了个弯。

“替你……替你证明了有些人欠揍就该揍!我爹要把我绑到郡府上道歉,你说郡王能不能看在我年轻气盛不懂事的份上……”

“不能,”秦九直接开口,“郡王昨晚被你打伤丢了面子,会记你很久。”

江书珩的脸垮了,他想说那你怎么不替我说几句,但秦九已经越过他走向太子殿下的方向。

他这才发现太子楚景钰不知什么时候也走到了这边。

“秦侍读。”楚景钰的声音跟他的人一样,平缓得像潭静水。

“太子殿下。”秦九行了一礼。

“殿试的排名孤看了,新科进士的策论也翻了几篇。实务策论加得好,往年只考经义,选出来的人满腹诗书,到了任上连账本都看不明白。”

他这话说得温和,像是在跟秦九拉家常。

但他说“到了任上”的时候,目光在秦九的绯色官袍上停了一瞬。

“殿下过誉。”

“不过誉。孤今天来,是想跟秦侍读写封信。”楚景钰说这话的时候偏头看了身后的幕僚一眼。

那幕僚立刻从袖中取出一封信笺,双手递给秦九。

“太子殿下想请秦侍读去东宫讲学。每月初一十五,论经义,论实务,论天下钱粮。”

“秦侍读在殿上那三策,东宫詹事府的人天天拿来当范文读。”

幕僚的声音不高不低,但他说“天下钱粮”四个字的时候,故意放慢了几分。

太子在邀他,邀他入东宫做太子的座上宾。每月初一十五讲学这种事,去了就等于告诉全天下人他是太子的人。

秦弘三十年不站队的立场,他入仕不到一个月攒下的中立名声,全都会被打上东宫的烙印。

秦九没有接信。

他转向楚景钰又行了一礼,声音恭敬,姿态温驯,像每一个臣子在储君面前该有的样子。

“殿下抬爱,臣受之有愧。讲学之事,臣不敢辞……但臣以为,与其每月在詹事府论经义,不如让臣替殿下做一件事。”

楚景钰眉梢动了一下,没有立刻接话,等着他说下去。

“北境军屯存粮统一调配的方案,臣已拟好初稿,户部与兵部会商在即。”

“这件事牵涉边关将士过冬的口粮,牵涉朝廷每年至少一百万两的粮草银子,也牵涉兵部武库司与户部清吏司多年未核对的军需总账。”

“殿下若信得过臣,臣愿在北境军屯这件事上,替殿下把账查清、把粮调好、把人稳住。”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军屯存粮的账,比詹事府的讲义更能让殿下看清这个朝堂是怎么转的。”

楚景钰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他给秦九准备了两条路:接信,就是东宫的人;不接,就是东宫的对手。

但秦九走了第三条路:他不但接了招,还把招还回来了,还回来的比接过去的更重。

北境军屯是楚景钰眼下最头疼的事之一。

老三在兵部埋了旧账,老五在军中有根基,楚景钰能指挥得动的文臣里没有一个真正懂军需的人。

秦九主动请缨,等于替楚景钰补上了他最弱的那块板。但同时,这件事是向皇帝汇报的公差,不是东宫的家事。

秦九替太子办事,不意味着他站队东宫,他站的是户部清吏司的职责,站的是为边关将士筹粮的正理。

“秦侍读,”楚景钰沉默了一息,“军屯的事,六部会商了几轮都没定下来。你一个人,拿什么替孤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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