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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秧子快嘎了?他把花魁睡了!第72章 皇子倒台,移居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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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皇子倒台,移居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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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楚景钰的声音平稳恭敬,“儿臣以为郡王三罪并行,殿试舞弊、买凶刺杀、威胁世袭勋贵,已失人臣之格。请父皇依律降罪,以安朝纲。”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看秦九,但他知道秦九在看他。

皇帝靠在龙椅里。满殿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但他没有立刻开口。

他看了楚景辰一眼,这个儿子削了爵之后本有改过的余地,但他没改。

他又看了眼秦九,这个年轻人站在大殿中央,姿态温驯,手里没有刀。

但他旁边的金砖上插满了伸向楚景辰的倒刺。

“景辰,中秋宫宴之前,你在醉春阁给秦九下药,朕禁了你的足,削了你的爵。”

“中秋之后,你在殿试里埋暗线、泄考题,朕没有当众拆穿,是看在你母妃的面子上,给你留最后一次回头的机会。”

“前天你在御书房跪着跟朕说你是被冤枉的,说殿试的事跟你无关,朕信了。”

“朕让你今日上朝,是想看看你还有没有半分皇子的担当。”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你没有。”

楚景辰跪下去,膝盖撞在金砖上发出声闷响,他张了张嘴想辩解。

皇帝没有给他机会。

“你若只是嫉贤妒能,朕还能当你是器量狭小。但你……你在太和殿上当众诋毁弹劾一个替你收拾烂摊子的臣子,这不是器量小,这是人品败坏!”

他的手指在龙案上缓缓收紧。

“即日起,楚景辰削去郡王爵位,降为奉国将军,收回郡王府所有赐第,迁居皇城外静思巷。无旨不得入宫,无旨不得离京。”

满殿哗然。

奉国将军,那是宗室爵位里最低的一等!从亲王到郡王再到奉国将军,连降三级。

静思巷说是“静思”,实则是皇城根下一条最偏僻的死巷子,住的都是犯了事的宗室旁支,门庭冷落,连采买的仆役都不愿往那边走。

楚景辰跪在金砖上,额头触地。他没有谢恩,也没有哭,只是跪在那里。

他动了动嘴唇,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挤出几个字:“好一个秦、九。”

秦弘站在文官队列最前排,他侧头看着自己的二儿子站在丹陛下,姿态温顺,语气恭敬,每一个动作都合乎臣子的本分。

但就是这个温顺恭敬的人,用短短几月时间,把一个皇子从朝堂上连根拔起,连台阶都没给对方留一级。

楚景辰翻不了盘了。

就算皇帝仁慈留他一条命,一个被削到最低等爵位迁出皇城外的皇子,在夺嫡的棋盘上已经是一颗死子。

不会再有人敢替他递消息,也不会再有言官替他冒险出头。

秦弘忽然想起秦九十二岁那年,他给秦九换了个师父,不止教四书五经,还教兵法、堪舆、算学、权谋。

秦九每天从早课到晚课,从来不抱怨,学得比所有先生教得都快。

他那时候还以为是这孩子天资奇高,现在想来,他一直在为这一天做准备。

不是从现在才开始的,是从他知道自己是谁的那天就开始了。

他知道自己是谁……秦弘也知道了,虽然知道的时间不久。

散朝的鼓声响起,朝臣们鱼贯而出。

没有人敢在楚景辰身边多停一步,他跪在原地等所有人都走光了才慢慢站起来,扶着殿柱往宫门外走。

秦九站在丹陛下的台阶上也等了一会儿,看着楚景辰走出去,消失在晨光里。

他在心里把最后的清算再过了一遍,殿试后埋在楚景辰身边最后那两颗钉子已经撤回,至于楚景辰今天这步棋,背后支招的人肯定在宫里……

太后。

秦九的心紧了紧,直觉告诉他,那个人,是太后身边的老人。

是啊,楚景辰的母妃,淑妃,可是太后一族的人。

太后想保楚景辰,可惜东宫没给她这个机会,如果今天五皇子楚景衍在这,楚景辰的下场估计会更惨。

马车从东华门驶出去的时候,车厢里安静得不像话。

秦昭坐在秦九对面,破天荒地没有叽叽喳喳。

他刚才在太和殿上从头看到尾,每一件事都跟他记忆里那个坐在轮椅上咳嗽的弟弟对不上号。

他脑子里乱得很,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只好低头抠着自己膝盖上的布料,把那块藏青色的锦缎抠出了一小片毛边。

秦九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他的脸色比上朝前更白了些,但呼吸很稳,手指搁在膝上。

秦弘坐在他对面,他也没有说话,从太和殿出来到现在,他一个字都没说。

马车拐过朱雀街的时候,秦弘终于开口了。

“淑妃和太后那边,不会罢休。”

他的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给两个儿子做局势简报。做了三十年丞相的人,说话的分寸已经刻进了骨头里。

秦九睁开眼,“我知道。”

“太后最疼的就是楚景辰。当年三皇子出阁读书,太后亲自去国子监挑的师父。他成人冠礼的时候太后在寿康宫摆了三天戏台。”

秦弘的声音还是不紧不慢,“陛下连降他三级,太后那边很安静,她是在等时机。”

“三天后五皇子大婚,婚事过后半月就是太后寿辰。”秦九接过话头,语气平得很。

“太后若要在寿宴上当众发作,是最好的时机。陛下不会在寿宴上驳太后的面子,满朝文武都在,皇家家宴的场合,有些话比在朝堂上更好说。”

秦弘看了他一眼。

这个反应速度太快了,快到他还没把话说完,秦九已经把时间线和行动逻辑全理清楚。

这不是临时起意的推测,他提前算好的,秦九在殿上把楚景辰按死的时候,就已经算到了淑妃会哭、太后会怒、寿宴上会有一场硬仗。

“你打算怎么办?”秦弘问。

“等。”秦九回道,“太后要发作,必须有一个由头。”

“楚景辰被贬的罪名是殿试舞弊、买凶刺杀、威胁勋贵。这三条每一条都是铁证,太后没法替他翻案。”

“她只能在别的事上找突破口,比如拿五皇子大婚做文章,或者在寿宴上逼陛下重新斟酌储位。”

“她要闹,就让她闹。闹得越大,陛下越清楚她在替谁张目。”

秦弘沉默了一会儿:“你不打算主动出手?”

“她不动,我动就是逼宫。她动了,我接就是护驾。”秦九的声音很轻。

“太后的身份摆在那里,晚辈不能对长辈出手。但长辈要是把手伸到了朝堂上,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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