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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秧子快嘎了?他把花魁睡了!第75章 当着他的面,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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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当着他的面,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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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九的嘴唇离他只有一指的距离,停住了。

“为什么?”

沈栖舟指了指自己鬓边那朵白木槿:“这朵花别了三次,弄乱了难再别。还有。”

他拈起秦九衣领上的一根头发,慢悠悠地递到对方眼前。

“你咬我的时候没轻没重,留了印子遮不住。五皇子府上全是命妇,那些人眼睛毒得很,我颈侧要是多了块红痕,她们能编出十八个版本的话本子。”

“本楼主今晚还要陪你赴宴,不想被人当话本主角。”

秦九沉默了两息,然后松开一只扣在沈栖舟腰上的手。

沈栖舟以为他要退开,刚要松口气……却发现对方没有退。

秦九只是换了只手重新扣住他的肩,低下头凑近他鬓边那朵白木槿。

他张嘴叼住了整朵花,嘴唇擦过沈栖舟鬓边的碎发,牙尖咬合时花瓣被碾碎的声音极轻极细。

当着沈栖舟的面,他一点点把木槿花瓣从花托上扯下来含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

喉结在苍白修长的脖颈上不紧不慢地滚了半圈。

然后他又低下头,把剩下的花蕊连同露水一起舔进嘴里。

沈栖舟整个人僵住了。

他不是没见过秦九的占有欲,浴室里把人按在石台上、顶楼里把他吻到腿软、朝堂上把楚景辰削成光杆……都是这个人的占有方式。

但他没见过这种,这个人连他的花都要吞。

而且不是一把扯下来握碎,是当着他的面,慢慢嚼,慢慢咽,礼貌得像在品尝……什么。

秦九把最后一片花瓣咽下去,用帕子把沈栖舟鬓边渗出来的露水轻轻按掉。

“花没了。”秦九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念奏折,“不乱了。”

沈栖舟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鬓角,又抬头看了看秦九唇边残留的那一抹白木槿花汁。

他的脸红了,一路从颈侧烧到耳尖,连右手腕上的金铃手镯都被体温烘得微微发烫。

“秦、九。”他咬牙切齿,“你是狗吗?”

“上次你问过了。”秦九用拇指擦掉嘴角的花汁,“答案没变。”

沈栖舟不知道该骂什么了,只好把抵在对方锁骨下方的掌心用力一推……

借反力把自己往后挪了半个身位,靠进软垫里,用手指狠狠搓了搓自己发烫的耳尖。

“你完了!今晚回去本楼主就在茶里放砒霜。”

“哦,那记得放糖,砒霜苦。”

秦九还是这话,拿起车厢暗格里备着的铜壶,倒了两杯温茶。

一杯推给沈栖舟,一杯端到自己嘴边喝了一口。

沈栖舟看着他从推杯到饮茶的动作,明显是不打算继续了。

他就这样,点完火立刻收手,撤回的速度比暗夜楼最顶级的轻功还快。

他忽然明白秦九为什么能装这么多年病秧子不被发现,这个人连克制都是进攻,连撤退都是占领。

他把那朵花吞了,现在坐在对面端着茶,表情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栖舟端起茶盏狠狠灌了一口,放了槐花蜜露,甜的,跟刚才秦九嚼碎的木槿花瓣一个味道。

马车经过朱雀街和东华门的交叉口,青竹的车帘被风吹起来一角直接灌进来半条街的喧嚣。

外面禁军的铁甲声、礼部仪仗的鼓乐声、百姓挤在路旁踮脚张望的喧哗声,全都从那个缝隙里涌进来,冲散了车厢里短暂的安静。

五皇子府到了。

朱门铜钉,石狮镇宅,红绸从大门两侧一直缠到围墙上,每一根绸子都系着金线编的如意结。

正门的门槛前撒了五谷和铜钱,迎亲的仪仗已经从周府接了新娘子往回走,再过不到半柱香就要到门口。

门前两侧站满了文武百官和命妇贵女,按品阶排成两列,最前面是太子楚景钰,他今天穿的是绛紫冕服,气色比早朝好了不少,身后跟着那个幕僚。

太子旁边站着四皇子和二皇子各自的管事太监,两位皇子常年在外驻守,人不到礼到,管事们一个捧贺礼一个持礼单,站得端端正正。

秦九先下了马车,然后转身伸手去扶沈栖舟。

沈栖舟把手搭上去,指尖在他手背点了下,秦九稳稳扶住他的手腕,任那串银铃在自己手背上碰出几圈细碎的振动,面上仍是温和得体。

沈栖舟下了马车,绯红锦袍在正午的日光下熠熠生辉,玉环和金铃在腰间轻撞,每一声都像往围观宾客的耳朵里洒了把碎冰。

满场的目光像被一根无形的线同时拽了过来,命妇们忘了摇团扇,贵女们忘了交头接耳,连太子身后那个从不苟言笑的幕僚都微微眯起了眼。

但沈栖舟没有看任何人。他跟在秦九身后,步伐不紧不慢,保持着半步的间距。

这半步很微妙,不是仆从跟在主人身后的半步,是暗卫跟在保护对象身后的半步。

秦九往前走,他就往前走;秦九停下来跟林敬业寒暄,他就站在三步开外垂着眼等。

所有人看到的姿态都是一样的:这是一个青楼花魁第一次进皇子府邸,老老实实跟在恩客身后,不敢乱看也不敢乱走。

但秦昭从武官队列里探头看了一眼,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人虽然垂着眼,但整个人怎么看怎么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只是暂时还没找到值得拔刀的对象。

秦九跟林敬业寒暄完,转头看了沈栖舟一眼。

沈栖舟正用手指轻轻拨弄腕上的金铃,脸上挂着标准“乖巧花魁”的表情,但秦九看到了他在拨铃铛时指尖失控的节奏。

每次他装乖的时候,指尖都会快半拍。

今日来宾比中秋宫宴还热闹。

礼部尚书周文渊嫁女,排场拉得比过年还大,鼓乐声大得像要把整条朱雀街炸上天。

礼部的仪程单上列了整整十二道程序,最后一道是太后赐茶。也就是说,太后会来。

人群里忽然起了一阵骚动,门口传来一阵马蹄声,紧接着是一匹通体枣红、四蹄踏雪的骏马在府门前停下。

贺怀缨翻身下马,动作比所有男宾都利落。

她今天还是那身玄黑劲装,只是腰间换了条新皮带,缰绳在腕上缠了两圈。

贺成在后面追上来,一边帮她牵马一边压低声音骂她怎么又穿劲装来婚宴,她淡淡地回了句“没别的衣服”。

秦昭的眼睛瞬间亮了,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又缩回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特意换的浅绿新袍子,把袖口那根不小心沾到的草屑拂掉,又正了正头上那根银簪,清了清嗓子才朝贺怀缨的方向走过去。

秦九在旁边目睹全过程,没有出声。

他哥这模样跟当年在边关冲锋前整理盔甲一模一样,只不过盔甲换成了浅绿袍子,长枪换成了牛皮缰绳。

这股认真劲儿让秦九忽然觉得今天这婚宴倒也不是全无看头,除了防太后出招之外,还能顺便看看他哥怎么在女教头面前继续“自己发挥”。

正想着,余光扫见五皇子的迎亲仪仗已拐过街角,朱红喜轿在鼓乐声中缓缓朝府门而来。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宫道尽头,太后仪仗的明黄伞盖也在晨光里露出了一角。

秦九收回目光,往沈栖舟身边不动声色地靠了半步,借着袖口的遮掩将他左手腕上那根红绳轻轻拽了一下。

沈栖舟被拽得手腕一沉,银哨子在袖口里晃了个圈。

他抬眼看向宫道方向,嘴角的弧度仍在,但眼底的温度已冷了下来。

“来了。”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来了。”秦九松开红绳,指腹在沈栖舟脉搏上停顿了下,“记得我说过的。”

“记得,”沈栖舟整了整袖口,金铃在腕间轻响一记,“砸场可以,别砸新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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