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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秧子快嘎了?他把花魁睡了!第94章 各种说法,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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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各种说法,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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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让老萨满手中的铜铃都忘了摇。

几个正在上菜的店小二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出了同一个念头:

这位京城惹不起排行榜前三的小爷,是真的不挑场合,香臭全凭自己高兴。

安北王端着酒杯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用北朔语问骨都侯这人是不是脑子有坑。

骨都侯面无表情地用北朔语回了一句,语气干巴巴的:

“禀王爷,他就是把中宸三皇子套麻袋揍了一顿的平安侯世子。”

安北王上下打量了这纨绔子弟一下,他对江书珩套麻袋的光辉事迹有所耳闻。

这人没什么官位,但身份特殊,全京城惹不起排行榜稳居前三。

更关键的是,情报上说这人跟秦九走得很近。

“江世子客气了。”安北王抬手示意他坐下,脸上挂着笑,但眼底的审视没有松懈半分。

“久仰平安侯威名,没想到他的世子也这般豪爽。”

“我爹的威名是我爹的,我的豪爽是我的。”江书珩往他对面一坐,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

“王爷来京城这几天,想必见了不少文绉绉的官儿吧?那些礼部的人说话绕来绕去,王爷听着也累。”

“我就是个粗人,喜欢直来直去,喝酒就是喝酒,不谈正事!来,我先敬王爷一杯!”

他仰头一饮而尽,把空杯往桌上一扣,动作利落得像喝了十几年老酒的边关老兵。

安北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脸上带笑,语气却故作不经意地问道:

“江世子既然不谈正事,那本王也不谈。不过本王倒是好奇……江世子跟秦侍读常来常往,秦侍读最近身子可好些了?本王昨天见他面色苍白,说话时还咳了好几声。”

江书珩脸上露出一副大大咧咧的表情,往嘴里扔了颗花生:

“他啊!老样子!年年太医说活不过明年春天,年年活得好好的。我问他秘诀是什么,他说多喝茶少操心。”

“但你说他那个人可能少操心吗?户部的账要管,礼部的和谈要管,兵部的军屯要管,连我们家老侯爷都说秦侍读这身板像是累出来的,让他少干点,他不听。”

他一边嚼花生一边含含糊糊地补了句,“不过话说回来,北境军屯那套新规矩推下去之后他倒是松快了不少。”

“那些损耗率跟行军路线挂钩,各军堡自查自纠,户部不用一笔一笔催着兵部核账了。”

他这句话把“北境军屯”和“损耗率”这两个词叠在一起,安北王的眼皮不轻不重地跳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军屯损耗率是北朔情报网盯了许久的重点,骨都侯手里的数据只追到去年秋天。

如果中宸今年真把损耗压下来了,他昨天开的所有条件都等于建立在一个过时的底牌上。

“军屯的事,本王也略有耳闻。”安北王放下酒杯,语气刻意放得很随意。

“听说秦侍读把各军堡的损耗率跟行军路线挂钩了?这个办法倒是新鲜……额,不过北境的地形复杂,有些地方大雪封山,损耗率不是靠行军路线就能降下来的吧?”

“噢对!王爷说的是乌兰山北麓那几个隘口吧?那边确实麻烦,雪季来得早,每次往那边送粮都得比别处多耗一成。”

江书珩大大方方地承认了,然后忽然话锋一转。

“这些事我也是听我爹跟几个叔伯聊起,不过今年少了……青州仓今年新打了八百口地窖,直接把粮囤在冻土层底下,比往年省了将近三成的运费。”

“咳,那个,你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有个朋友在户部管仓廪,前两天喝酒的时候唠叨了一下午青州仓的扩建,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安北王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借此盖住自己眼底飞速掠过的那抹阴沉。

青州仓,这个地名对他来说太熟了。

骨都侯手头的情报上最后一次提到青州仓还是春末的旧档,那会儿粮库还没扩建。

如果中宸只用了半年就把青州仓的仓储容量翻了一倍,那北朔对北境补给线的所有推算都得推翻重来。

骨都侯坐在一旁,用北朔语极轻地说了句什么,语气比刚才急促。

安北王只是微微颔首,把酒杯转了一圈,没有接骨都侯的话。

江书珩看不懂骨都侯的脸色,他故作镇定端起酒杯又敬了一圈,脸上的笑又大又诚恳。

就在这时,楼下忽然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几个坐在角落的脚夫模样的人正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声音不大,但恰好够让二楼的人隐约听见几句。

“昨晚朱雀街后头那巷子里,是不是巡城兵马司的人又抓了人?”一个戴斗笠的老头问。

旁边一个瘸腿的退伍老兵嗯了声:“抓了,两个。说是在醉春阁后巷蹲了好几天,查暗夜楼的身份呢!结果全抓错了,不是暗夜楼的人,是宫里头的。”

他顿了顿,朝柜台后的老掌柜努了努嘴,“掌柜的有个连襟在兵马司当差,说那两个人身上全揣着寿康宫的腰牌。”

“寿康宫?那不是太后那边?”斗笠老头的声音赶紧压低。

退伍老兵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小声点:“你嫌命长?这事别往外传……兵马司压力大得很,抓到宫里的人又得放,又怕得罪上头,据说京兆尹杜大人昨儿一夜没睡。”

这段对话飘到二楼时,安北王的酒杯在指间停顿了整整三息,然后缓缓放到桌上。

寿康宫的腰牌、暗夜楼、巡城兵马司抓人……

太后的人昨晚也去了醉春阁后巷,被兵马司错抓后亮了腰牌,现在已经放了。

这意味着太后的眼线一直在监视秦九的行动,而这事儿连巡城兵马司都知道了。

安北王用北朔语对骨都侯低声说了几句,声音压得极低:

“太后自己的人在醉春阁后巷被抓,今天城里传成了这样,她还有胆子说咱们护卫被掉包是偶然?”

骨都侯垂首不语,显然也在权衡。

他抬眼看了江书珩一眼,这个纨绔小侯爷正埋头扒拉盘中的花生,腮帮子塞得鼓鼓的,似乎对楼下的对话充耳不闻。

骨都侯收回目光,没有再出声。

江书珩咽下花生,抓起酒壶给安北王又倒了一杯,脸上挂着那种纨绔子弟酒过三巡的标准表情,声音大得盖过了楼下的窃窃私语:

“王爷,聊这么久尽听我唠叨了。我听说北朔的骑射在五国里独步天下,草原上能站在马背上射中奔跑的狐狸……是真的假的?”

“我这辈子最佩服能张弓射箭的,可从小我爹只让我学防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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