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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秧子快嘎了?他把花魁睡了!第111章 一男一女大门拉着手
63 段

第111章 一男一女大门拉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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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九是被窗外画眉鸟的叫声吵醒的。

不是醉春阁那只……沈栖舟养在笼子里的画眉从来不在午时之前开口,这只叫得又尖又急,是丞相府院子里的那只。

画眉的笼子挂在槐树底下,每天卯时青竹会把它拎出来挂在枝头,让它叫上小半个时辰。

秦九每次下朝回来路过槐树,那只鸟都会歪着头看他,爪子一松一紧地攥着栖木。

他睁开眼,看见的是自己的床帐。素白的帐子,干干净净。

昨晚是怎么回来的,他记得不太清了。

只记得从醉春阁后门出来的时候,青竹提着灯笼等在巷口,看见他就迎上来扶,他没让扶,自己上的马车。

然后靠在车壁上闭了会儿眼,再睁眼就已经是现在了。

秦九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还有皂角的清气,也是新换的。

身上也换了干净的中衣,不知是青竹替他换的,还是他自己换的。

他模糊记得昨晚在浴室里沈栖舟靠在他肩上,困得眼皮都睁不开。

他舀了热水把两人身上的汗和别的什么细细致致冲干净,然后用一条大绒毯把沈栖舟裹了抱回床上。

沈栖舟在被褥里翻了个身,嘀咕了句什么……大概是骂他,然后就彻底睡过去了。

秦九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腕骨内侧有一小片淡得几乎看不清的齿痕,是沈栖舟在浴室里咬的。

不疼,沈栖舟咬他从来不舍得真用力,就是牙齿轻轻叼住一小块皮肤磨一下,磨完再用舌尖轻轻舔一下,像是留下标记,又像是在确认这个人还在。

秦九看着那片齿痕,嘴角上扬。

他把袖子放下来遮住手腕,下床推开窗户。

院子里的槐树叶子落尽了,画眉在笼子里跳来跳去,看见他开窗,歪着头叫了两声。

日头已经偏西,院墙的影子拉得很长,铺了大半个院子。

青竹正蹲在廊下给画眉换水,听见开窗声抬头看了一眼,脸上露出种既松了口气又不敢表露得太明显的表情:

“公子您醒了!厨房里温着粥,小的去端……”

秦九抬手示意不急:“我睡了多久?”

青竹把水壶搁下,站起来:“公子昨晚寅时不到回来的,一直睡到现在。”

“中间大公子来过一回,小的说您在歇息,他就走了,走的时候还说了句什么……说您比他还忙,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秦九揉揉眉心,跟沈栖舟在一起的时候是凶了些,那几顿桂花糕在胃里早就消耗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被轻快和疲乏同时压住的感觉。

轻快是因为沈栖舟,疲乏是因为安北王的马奶酒后劲太大。

他洗漱完换了件月白家常袍子,喝了大半碗青竹端来的清粥,又从碟子里拈了块桂花糕慢慢嚼了。

“青松今天早上有没有来过?”

“来过,公子您睡了,小的让他去前院等了一阵,这会儿应该在门房那边的值房里看账册。”

“对了公子,青松来的时候带了一封信,说是暗夜楼那边递来的。属下把信压在书房镇纸底下了。”

秦九没再多问。喝完粥他起身往前院走,拐过月亮门快到正门时,脚步忽然停住了。

丞相府正门外那两扇朱漆大门半开着,门墩上蹲着两尊石狮子,门口的石阶下头却多了两人。

贺怀缨穿着一身玄黑劲装,头发用红绳扎成高马尾,腰间别着那把刀刃上有三个豁口的雁翎刀,正站在石阶下头。

她旁边站着秦昭,这兄弟穿着件米白便服,头发用银簪束着,腰间扎了条鸦青色腰带,整个人从上到下写满了“今天很重要”。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了大约两步的距离,这个距离不算近,但也不算远。

问题是……他们的手,是拉在一起的。

贺怀缨的右手攥着秦昭的左手,女方的手指在男方虎口处的老茧上划拉了两下,然后自然而然地挂在那里。

秦昭整个人僵得像一杆立在雪地里的长枪,脸从脖子根红到了发际线,耳朵红得比昨晚沈栖舟被他按在浴室石台上的时候还厉害。

“明儿……明儿我还去校场找你。”

秦昭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干又紧,在空旷的门口传得清清楚楚。

“行。”贺怀缨只用了一个字,微微抬头看着秦昭,眼尾上挑的弧度在夕阳里被染成淡淡金色。

她松开手拍了拍秦昭的手背,转身就走,步子利落得跟在马背上翻身上鞍一模一样的节奏,头也没回。

秦昭站在石阶下头,一只手还悬在半空中保持着刚才被她握过的姿势,就这么杵着,看着那道玄色背影越走越远,直到拐过巷口再也看不见。

秦九靠在月亮门后面的墙垛上,把这一幕从头看到尾。

看完了,他低下头,用手指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眉心的皮肤被他揉出一小片红,然后他把手放下来,整了整袖口,从月亮门后面走出来。

“哥。”

秦昭猛地转过身,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啪地拍在自己大腿上,脸上的表情从“还在回味”变成了“被抓包”再到“完了我该怎么解释”。

三种表情在不到一息之间轮流切了一遍,最后定格成心虚。

“小九!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在醉春阁……不是,你不是在歇息吗!”

秦九走到他面前站定,目光越过秦昭的肩膀,看了一眼贺怀缨消失的方向,又收回来落在秦昭脸上,嘴角慢慢翘起一个弧度。

秦昭认识秦九这么多年,他知道秦九每次露出这种笑的时候,下一句话通常很要命。

“哥,”秦九语气跟平时在院子里晒太阳时闲聊一模一样,“刚才是贺姑娘把你送回来的?”

秦昭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点了点头。

“你们去了哪儿?”

“就……随便走走。早上去望北楼吃了早饭,然后去马市逛了一圈。”

“她说帮她堂姐相马,看中了一匹三岁的枣红马,腿力好性子烈,她在试马的时候摔了一跤但没事她不许我扶……”

秦昭一口气说完,然后猛地闭上嘴,因为他说到“她不许我扶”的时候秦九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不许你扶。”秦九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然后你扶不扶?”

“我没扶,她自己站起来的。但她说我帮她拉了缰绳,算救了她半条命。我说不算,就拉个缰绳而已,她就说那算欠我半条命,改天还。”

秦九靠回墙垛上,双手抱胸:“拉个缰绳算救半条命,那哥你还记得上次你在校场上替她挡了一箭吗?”

“那是她射偏的流矢,你用手背挡的,手背到现在还有一道疤……那道疤,你没给她看?”

秦昭愣了一下:“没……不算什么大事。”

已读完:第111章 一男一女大门拉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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