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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秧子快嘎了?他把花魁睡了!第145章 病秧子把人揍了
70 段

第145章 病秧子把人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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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九低头看着他,把他的手从自己衣领上摘下来,拢在掌心里暖着:“不敢。”

沈栖舟还想再威胁几句,秦九已经把他的手放回被子里,然后站起来整了整袖口:

“我回一趟丞相府,爹那边有些事要商量。青竹留在楼下,封楼守在门外。药在矮几上,天冷,凉了就让封楼去热。”

沈栖舟看着秦九走出房门,听着脚步声沿楼梯往下落了八级,然后停了下。

秦九在楼梯转角跟封楼交代了几句,声音压得低,沈栖舟躺在床上听不真切,只听清了最后几个字。

“谁也不许进。”

然后脚步声重新响起,一路出了醉春阁大门。

秦九出了醉春阁,却没有回丞相府。

他上了马车,靠在车壁上,把暗网在半个时辰前递来的那条紧急线报重新取出来。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白发面具人于酉时三刻进入四皇子府,此后不见其出。

秦九把纸条折好收进袖口,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

果然,四皇子府,楚景皓。

那个在御书房外红着眼眶说“他不是疯子,但他比疯子更可怕”的人,他的府里,藏着一个白发面具人。

而这个人,那晚差点废了沈栖舟的经脉。

秦九闭上眼,他没有愤怒,愤怒是留给无能的人的情绪。

中秋宫宴后第一次在暖阁见面时,楚景皓抱住他的手臂试探他是不是断袖;

寿宴上楚景皓举着酒杯替他挡太后的暗箭;御书房里楚景皓握茶盏的手指发紧。

每一个画面都重新拼接,他睁开眼,对车夫说了句“去四皇子府”。

……

四皇子府的门是楚景皓亲自开的。

朱漆大门拉开一道缝,楚景皓从门后探出半个身子,娃娃脸上挂着笑,

秦九不动声色,楚景皓开门的速度太快了,从门房通报到他亲自来开门,前后不到半盏茶,除非他当时就在离大门不远的地方。

可这个时辰,四皇子不在书房也不在正厅,独自一人待在离大门最近的偏厅里做什么?

“秦侍郎!你怎么来了?”楚景皓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拍,“也不提前让人说一声,我好让厨房备几个菜……”

“臣最近得了点好茶,想着四殿下爱喝碧螺春,顺路送过来。”

秦九从袖中取出一只青瓷茶罐,语气跟平时去同僚家串门时一模一样,“殿下现在方便吗?”

楚景皓接过茶罐,动作自然,但他捧着茶罐的手指收紧了半寸,之后他才侧身让开门口,笑得更灿烂了些:

“方便方便!进来进来!我这儿正好也刚泡了一壶,秦侍郎你来得可巧。”

秦九跨过门槛,跟在楚景皓身后往正厅方向走。

四皇子府的格局跟京中其他皇子的府邸大致相同,前院正厅待客,后院书房起居。

但秦九发现今晚正厅里的灯比平时多点了三盏,而且正厅通往后院的那扇雕花木门紧闭着。

楚景皓引着他在正厅落座,亲自给他倒了杯茶。

茶是碧螺春,水温刚好,但楚景皓倒茶时壶嘴在杯沿上磕了一下,茶水溅了一滴在桌面上。

楚景皓用手指迅速抹掉那滴水,嘴里还在念叨着“这壶茶我泡了三遍才泡好,秦侍郎你尝尝”。

秦九端起茶盏抿了一小口,说了句“好茶”,然后把茶盏放下来。

楚景皓坐在他对面,话比平时还多,问他公务折子批完了没有、军屯核销册誊抄得怎么样了。

每个问题都接得很紧,像是怕冷场,但更怕的是安静。

秦九一一答了,语气温和,礼数周全,然后状似不经意地问了句:

“四殿下今日一直待在府里?昨晚宫宴散后,殿下是不是没睡好……眼下有些青,看着怪让人担心的。”

楚景皓的眼皮跳了一下。

“没什么,就是看书看得晚了点。”他把茶杯端起来挡住自己半张脸。

就在这时,管家从后厅急匆匆地走进来,脚步又快又碎,额头上沁着一层细汗。

他走到楚景皓身边,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楚景皓的脸色变了,极短的一瞬,然后他站起来,脸上重新挂起笑:

“秦侍郎你先坐一会儿,府里有点杂事,我去去就来。茶不够就让下人续,别客气。”

秦九说了句“殿下请便”,看着楚景皓跟管家快步出了正厅,那扇通往后院的雕花木门在他们身后合上。

他一个人坐在正厅里,端起茶盏,又放下。

十息。

秦九忽然拿起茶杯一饮而尽,下一秒手腕一翻,空茶杯化作一道白影直直打向左侧廊柱后方的阴影!

几乎在同一瞬间,另一只茶杯从阴影里飞出来,两只茶杯在空中相撞,炸开一蓬碎瓷!

秦九的人已经从椅子上弹起来,五指成爪,直取阴影里那人的咽喉!

一个戴面具的人从廊柱后面掠出来。

白发,木面具,面具上的纹路繁复诡异,不是北朔萨满教的狼纹,也不是中宸任何一种祭祀图案。

纹路蜿蜒扭曲,像是某种被抽掉了文字的咒语。

他身形极快,侧身避开秦九的爪劲,右掌翻起一掌拍向秦九的胸口。

秦九不闪不避,左手三指搭上对方手腕,寸劲一抖,把对方的掌力卸了个干净。

白发面具人立刻变招,左掌从肋下穿出直取秦九的腰侧,秦九右膝抬起格开他的左腕,左手同时一记指风点向他肩井穴。

对方猛然后退一步,避开了指风,但他脚下的青砖被秦九的内力压出了两道极细的裂纹。

不到几招,白发面具人已被逼到墙角。

他的路数诡异阴狠,每一掌都带着极寒的内劲,但秦九的路数更诡异。

他的内力忽刚忽柔,刚时如铁锤砸石,柔时如绵里藏针。

白发面具人刚接完他一记刚猛的正面冲拳,下一个瞬间胸口又被他无声无息地按了一掌。

龟息诀压了十多年的内力,一旦放开,每一掌都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白发面具人的后背撞在墙上,闷哼一声,面具下渗出一线血丝滴落在地。

秦九一手扣住对方喉咙,另一手去摘他的面具,手指刚碰到面具边缘……

“秦侍郎,手下留情!”

楚景皓从后厅冲出来,跑得太急,袍角绊在门槛上差点摔倒。

他踉跄了两步站稳,冲到秦九面前,双手攥住秦九的衣袖。

那张娃娃脸上所有的笑全碎了,只剩一双通红的眼睛和一句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话:

“哥……我求你。”

已读完:第145章 病秧子把人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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