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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秧子快嘎了?他把花魁睡了!第146章 北朔国主强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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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北朔国主强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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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九的手停在半空中,他偏头看向楚景皓。

楚景皓攥着他衣袖的手指在发抖,眼眶红得快要滴血,但他没有退开,也没有解释,只是死死攥着秦九的袖口。

那声“哥”还在正厅的空气里微微震动。

秦九沉默了几息,收回手,转身走回椅子前坐下,从桌上拿了一只新的茶杯,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七分满。

端起茶盏,慢慢喝着。

楚景皓还站在原地,转过身,对着还靠在墙角的那个白发面具人狠狠踹了一脚,踹在膝盖窝上。

白发面具人被踹得单膝跪地,但没吭声。

楚景皓又踹了他一脚,这下踹在腰上:“你还不走!谁让你出来的!我不是让你在后院待着吗!”

他的声音在发抖,骂人的语气跟朱雀街上最没出息的泼皮一模一样,但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淌下来。

白发面具人缓缓从地上站起来。他没有走,只是抬起手,把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

一头白发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年轻的面孔,五官轮廓深邃如刀削斧凿,眉骨高挺,眼尾微挑。

那双眼睛里的光是一头被围猎了三天三夜不肯倒下的狼。

他看着楚景皓,眼里全是楚景皓的倒影,开口是夹着北朔音的中宸语:“我不走。”

楚景皓愣在原地。

男人把面具放在旁边的案几上,用手背擦掉嘴角的血,动作不快,语气平淡:

“我说过,不会再离开你。”

一旁看戏的秦九端着茶盏,冷笑了声:“北朔国主,久仰。”

慕容枭转过身,那双狼一样的眼睛与秦九四目相对。

秦九把茶盏放下来,语气淡了几分:“安北王是北朔国主的亲叔叔,他的使团在乌兰山南麓遇刺时,国主本人已经在京城了。”

“国主以追查凶手为名向中宸施压限期十日……这一切都让中宸以为国主在乌兰山以北隔岸观火。”

说到这,他语气沉了沉:“国主可否解释一下,为什么安北王的遇刺地点是在乌兰山南麓,而北朔的国主,却提前出现在京城?”

慕容枭安静了很久。

正厅里的烛火跳了又跳,把他一头白发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匹蹲伏的狼。

楚景皓攥着自己的袖口,手指在发抖,但没有松开。

他满脑子都是秦侍郎会武功,还能把慕容枭伤成这样,要是自己晚来一步……

秦九没有看他,也没有催,手指搭在茶杯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

“五年前,”慕容枭终于开口,声音低到像是从草原深处传来的风,“北朔的老国主还在世,我只是王庭里一个不太听话的孙子。”

“那年秋天,中宸派了使团来乌兰山北麓商谈互市的事,使团里有个小皇子。”

“他骑着一匹白马,在草原上跑得比北朔的牧人还快,笑声能传到三里外。”

“我站在王庭的帐门口,看着他骑马从我面前跑过去,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笑了下。”

“我从来没见过有人那样笑,像草原上最烈的阳光照在雪山顶上。”

秦九没有说话。他说得对,楚景皓笑起来确实像光,那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亮的光。

“那时候我还不是国主,只是一个在草原上骑马打猎的王孙。”慕容枭的声音很沉。

“我设计把他困在身边整整大半年……就你们中宸说的强取豪夺。我给他最好的帐篷、最烈的马、草原上最美的鹰哨子。他想要什么我都给他……除了离开。”

“我告诉自己,只要把他留在身边够久,他总会习惯,总会死心……总会觉得草原就是他的家。”

他停了很久,久到楚景皓攥着袖口的手又紧了几分,“他最开始还跟我吵,骂我是疯子、是野蛮人……但我不在乎,只要他留在我身边,骂什么都可以。”

“后来他不骂了,每天坐在帐篷外面,看着南方发呆。我给他鹰哨子,他不吹。我给他新配的马鞍,他连看都不看。”

秦九抬起眼。沈栖舟也喜欢坐在窗台上看南方,看秦淮河尽头的方向。

沈栖舟小时候在江南待过几年,那大概是他一生中唯一不用杀人的时光。

秦九每次看到他坐在窗台上,都会从背后走过去把他从窗台上抱下来,因为沈栖舟看南方的时候眼睛里有光,但光底下是怕自己随时会失去一切的惶恐。

楚景皓不一样,他被关在笼子里的时候,眼睛里的光是被一点点磨灭的,那是绝望。

是知道自己再也飞不出去之后,连挣扎都懒得挣扎的绝望。

所以楚景皓在御书房外说“他不是疯子,但他比疯子更可怕”,不是因为慕容枭杀人的手段有多残忍,而是因为慕容枭曾经用他的方式把他关在笼子里。

而那笼子,是用锦缎和烤肉和马奶酒一层层裹起来的。

“后来我放他走了,”慕容枭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以为我能忘了他。”

“五年,我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国政上,跟主战派吵,跟主和派磨,跟西戎人打,跟草原上的雪灾耗。”

“我以为忙到没时间想他,就能真的不想他。但不行,他像一根刺,扎在我骨头里,五年,怎么都拔不掉。”

楚景皓头低着,脸上所有的表情都碎得干干净净。

秦九看着慕容枭,他这番话有真有假,真话是他确实放走了楚景皓,但他把自己描述得太像一个为爱隐忍的痴情种。

早些日子自己让暗网调阅了北朔王室近几年的所有对外决策。

最后一条,安北王被任命为和谈正使。

他是主战派,慕容枭用他,不是为了和谈,是为了在谈判桌上试探中宸的底线。

这样一个人,说他五年来只是在思念一个笑得很干净的少年……秦九信一半。

“五年时间。”秦九缓缓开口,端起茶盏语气平淡,“所以这次你趁他回京,想来把他带走。”

“但你没料到安北王的使团会在乌兰山南麓遇刺,更没料到你自己的行踪会被暗夜楼的人撞破。”

慕容枭没有否认,他把目光从秦九身上移开,落在楚景皓身上,那目光里只有最本能的贪婪。

“是,我知道如果我再不来,他又会云游四海,我不想再忍了。”

秦九端起茶盏,把凉透的茶一口喝完。

慕容枭。这个人比楚景川更难分辨,楚景川是沉默寡言什么都不说,而慕容枭是太会说。

他会用最坦诚的语气说出最精心编织的故事,让听的人以为看到了他全部的底牌。

但底牌之所以是底牌,是因为永远不止这一张。

已读完:第146章 北朔国主强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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