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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秧子快嘎了?他把花魁睡了!第156章 两个腹黑男人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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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两个腹黑男人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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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日,秦九没有急着跟慕容枭谈合作细节。

他把那份南境商战的破局方案分成两部分执行。

第一步是稳住江南,他已经让户部把内河漕运关税减免的方案呈上去,皇帝当天就批了。

公文快马发往杭州、苏州、湖州三府,江南商户的资金链暂时稳住,商会联名递了谢恩折入京。

第二步是破局,他让暗夜楼调出了东煌近三年所有海商交易记录,找到了四个跟暗网有旧交的海商。

其中一个姓郑,在东煌泉州港拥有最大的私人商号,名下有三条海船常年往返东煌与南漓之间。

秦九让封楼递了一封密信过去,郑老板第二天就回了信,信上只有一句话:愿为恩人效犬马之劳。

这天傍晚,秦九让青竹去四皇子府递话,请慕容国主次日午时来丞相府喝茶。

青竹回来时脸上挂着种很复杂的表情,说四殿下问了句“秦侍郎只请他不请我吗”。

青竹说公子只请了国主,四殿下哼了一声把门关了,慕容国主站在门外说了句“阿皓,我很快就回来”,然后门里飞出只茶杯砸在他肩头。

青竹表情更怪异了,“国主说“砸得好”,然后把茶杯捡起来搁在门边,自己翻墙回了院子。”

秦九听完之后沉默了两息,能把四皇子逼到当众砸茶杯的,全天下大概只有慕容枭一个人。

次日午时,慕容枭准时出现在丞相府书房。

他今日没有戴面具,白发用一根皮绳束在脑后,换了身干净的墨色常服,腰间没有佩刀。

秦弘让青竹在书房里摆了一局棋,又沏了壶新到的碧螺春,然后跟秦昭一起坐在旁边,父子俩一人端着一杯茶,摆明了是要旁听。

慕容枭在棋枰对面坐下,楚景皓跟在后面进来的,这家伙是自己跟来的。

他板着脸在书房角落里捡了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语气不善:

“我就来听听,不插嘴。你们该谈什么谈什么。”

慕容枭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转过头来时表情已经恢复成国主该有的沉稳。

秦九把一本南漓丝绸关税新规的誊本推到慕容枭面前。

慕容枭翻了两页便搁下了:“南漓用关税卡你们的丝绸,这等于同时卡住了北朔的军需采购。”

“北朔每年从南漓转口一批生丝做弓弦和甲胄内衬,今年他们对我们封锁了生丝出口,这批货到现在还没备齐。”

“我知道你打算用东煌转口来破南漓的丝绸关税壁垒,还需要我做什么?开放乌兰山马市?降北朔这边的边境税?”

他说着顿了下,“还是……替你的暗桩在北朔境内铺个安全通道?”

秦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了一句看似不相干的话:

“国主觉得,南漓这次加税,是在帮西戎?”

慕容枭皱了下眉。

秦九从案头抽出一份暗网刚送来的情报,推到慕容枭面前。

情报上写着:南漓国主半个月前密会西戎使臣,会面地点不在南漓王庭,而是在西境边陲一间驿站。

“关税只是第一把火,第二把火在草原上。”秦九语气很淡。

慕容枭的表情变了。

秦九把另一份情报也推过去:“乌兰山南麓岩缝里找到的铁钩残片,纹路比对已经完成,铁钩出自西戎军械司。”

“暗夜楼最近在京城附近截获了一批伪装成茶叶商队的西戎游骑,人数不多但装备精良,身上带着乌兰山南麓的地形图和几封加密密信。”

“其中一封信的信封上,收件人是一个在朝中任职的从三品文官。”

慕容枭把两份情报放在一起看了很久,然后抬起眼看着秦九:“朝中这个人是太后残党。”

秦九没有否认:“她手长,长到陛下都头疼。”

但有一点是对自己有利的,太后跟皇后一向水火不容,即便如今她二人暗中联手,太后也没这个资格了。

慕容枭靠在椅背上沉默了许久。

他原以为安北王遇刺只是西戎人挑拨离间的独立行动,现在才知道西戎背后站的不止是南漓,还有中宸朝中那些还没有被清干净的内鬼。

他们勾结在一起布了一个局,想让西戎在北境挑起战事,让南漓在南境压住中宸贸易,最后让北朔在这两头夹击中被迫放弃和局。

这盘棋比预想的更大,幕后执棋者不止一个人在落子。

“你要我怎么配合?”慕容枭的声音终于不再是谈判桌上的试探。

秦九把东煌海商转口的方案摆出来,一条一条说给慕容枭听:

“你需要开放的不止马市。乌兰山以南靠近西戎边境有一条废弃的商道,以前是牧民走的路,这几年荒废了。”

“我要你以王庭名义重新启用那条商道,派兵沿途护卫,让中宸的丝绸和瓷器从那里转口到北朔境内,再用驼队运往西戎。”

“这条路避开了南漓的海上封锁线,也不经过东煌的港口。东煌那边虽然能转口,但周期太长,从泉州港绕一圈至少要多花一个月。”

“从乌兰山走陆路,快马加鞭十五天就能到西戎边境。西戎不是南漓的盟友吗?让他们边境的商人看看,北朔和中宸联手的商队,能给他们带来什么。”

慕容枭听完之后安静了很久,因为这条路他自己走不通。

他虽然是国主,但朝中主战派在草原商道控制权上比他更有话语权,如果秦九要让他顶着主战派的压力强行出兵护卫商道,那他在王庭的处境会比现在更艰难。

秦九替他算到了这一层,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加了一句:“国主放心,主战派那边,在下替国主挡。”

“骨都侯醒过来之后的第一份证词,会证明安北王遇刺与北朔主和派无关。”

“主战派最有力的借口就是‘安北王是被主和派出卖的’,这份证词一出来,他们的口就堵上了。”

“至于粮道安全,那批伪装成茶叶商队的西戎游骑,臣已命人沿途截下,搜出来的密信只要呈上御前,你就有理由向王庭解释。”

他说着,嘴角上扬:“与你签订和书的不仅是中宸,还有随时能掐住西戎后路的我。”

这人,比中宸皇帝的城府还深,在暗处的势力网也恐怖如斯。

得罪他,后果北朔承担不起,只能合作。况且这人,是景皓的兄弟。

慕容枭看着秦九,缓缓把茶盏放下,应了一个“行”字。

楚景皓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来,极轻地哼了一声,但没有反驳。

秦昭在旁边听得热血沸腾,压低声音跟秦弘说了句“爹,小九这步棋比北境和谈还绝”。

秦弘端着紫砂壶慢慢续茶,没有接话,眼角细纹里全是压不住的笑意。

秦九没有回话,只是端起茶盏,跟慕容枭碰了一下。

南漓的关税壁垒、北朔的限期国书、西戎的边境游骑、朝中的太后残党。

这四件事本来看似各不相关,但用一条商道把它们串在一起,四颗棋子同时落下,对手来不及拆招就得先想清楚怎么保自己。

这盘棋,这才刚下到中盘。

已读完:第156章 两个腹黑男人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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