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病秧子快嘎了?他把花魁睡了!第165章 先暖暖,待会再告状
59 段

第165章 先暖暖,待会再告状

59 段

被窝里是秦九的体温,龟息诀养出来的那种微温,像一块被阳光晒了许久的暖玉。

沈栖舟把头埋在秦九后肩,鼻尖蹭着中衣布料底下那熟悉的味道,四肢百骸被暖意一点一点浸透,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软了下来。

冷宫里那股阴寒的潮气、皇后眼底的狠厉、凤令上冷冰冰的金光,全在这一刻被秦九的体温隔在被子外面。

“唔……终于暖了,大冬天的冷死了。”他把冰凉的脚踩在秦九小腿上,秦九没动。

他又把冰凉的指尖塞进秦九后颈,秦九还是没动。沈栖舟心想,这人今天晚上睡得真沉。

“后宫很冷?”秦九的声音忽然从黑暗中传过来,没有半点刚睡醒的含糊。

沈栖舟的手指僵在秦九后颈上。

秦九翻了个身,把他整个人捞进怀里,一只手箍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脑勺,低头看着他。

沈栖舟在暗光下看不清秦九的具体表情,但他感觉到秦九的手掌正贴着他的后背缓缓往下移,隔着那层薄薄的里衣,掌心的温度比被窝里任何一处都烫。

这人呼吸平稳,内力运转均匀,根本不是刚醒。他是醒着的,从头到尾都是醒着的。

“人家半夜入室当采花大盗,你却是直接钻被窝送上门?”秦九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嘴唇几乎贴着沈栖舟的额头。

沈栖舟被他箍在怀里,仰起脸抬抬下巴,语气傲娇得理直气壮:“本楼主是来告状的。”

“哦?”

“她今晚叫我去冷宫,给我看了枚凤令,说让我拿你的谋反证据。事成之后封我从三品武将,还说太子登基之日就是我入朝为官之时。”

秦九在他后背的手停了下,语气平淡:“那你答应了?”

“本楼主自然答应了……”沈栖舟故意拖长了尾音,然后话锋一转,“个屁!我把面具摘了,让她看清楚暗夜楼楼主的脸上是不是写着‘傻子’两个字。”

他哼了一声,把脸埋回秦九肩窝里,“她还想拿凤令收买我……那玩意儿值几个钱?太子登基之后封我从三品?”

“本楼主现在是醉春阁头牌、暗夜楼老大,手里管着全京城的杀手,她给我开从三品的俸禄让我去上早朝?本楼主答应才……”

他没能说下去,秦九扯着他衣带的手指微微收紧,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很轻,落在唇上只有一瞬,之后秦九退开半寸,语气从容:

“她动不了你,凤令的事明天我让高公公带句话给陛下,皇后私自动用凤令联络宫外势力,这件事本身就是大忌。她自己知道后果。”

“至于凤令,推回去之后她还会不会再有动作,那是以后的事。现在……”

他顿了一下,语气忽然变得跟平时在户部念公文一样平淡,但手上的动作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你继续说,我听着。”

沈栖舟瞪大了眼。

这人嘴上说“继续说我听着”,手却……

烫人的呼吸洒在沈栖舟的颈窝里,痒得他往后缩却被箍得更紧。

“秦九……你混蛋——”沈栖舟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嗯。”秦九翻身把沈栖舟整个拢在身下,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慢慢解开自己中衣的系带,声音低哑滚烫。

“那先暖暖,待会儿再继续告。”

他想起沈栖舟刚才钻进被窝时鼻尖蹭他后肩的触感,凉凉的,像一只在雪地里跑了太久终于找到窝的小动物。

这只猫儿啊,今晚为了他,连退路都不要了。

秦九低下头,吻住沈栖舟锁骨上那片还没消的红痕,力道比任何时候都轻。

沈栖舟把骂人的话咽回喉咙里,攥住秦九散在肩头的长发,把他往下拉。

被窝里暖意翻涌,窗外寒风从缝隙挤进来,拂过金铃的细碎响声。

它们被沈栖舟搭在屏风上跟外套一起,此刻正被风撩得轻轻晃荡,叮铃,叮铃……

秦九睁开眼时,窗外还是一片沉沉的墨蓝色。

腊月的天亮得晚,离卯时还有小半个时辰,院子里的老槐树在寒风里轻轻晃着光秃秃的枝丫,被窝里还暖着。

沈栖舟的额头抵在他肩窝里,呼吸绵长均匀。

秦九把手臂轻轻从他身下抽出来,沈栖舟在睡梦中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把秦九的枕头拽进怀里抱住,脸埋进去蹭了蹭,又沉沉睡了过去。

秦九坐在床沿看着他家这只抱着枕头蹭脸的狐狸,嘴角弯了下,低头在他发间落了个极轻的吻,然后起身走到屏风后面换上朝服。

皇帝特旨赐下的紫袍,料子是江南织造局最新一批云锦,袖口用银线绣了暗云纹,腰间系着金鱼袋,佩玉是御赐的羊脂白玉。

秦九把腰带束紧,手指在紫袍的料子上停了一瞬。

他在朝堂上穿了快一年的绯色官袍,从五品侍读到从三品左侍郎,每一级都是自己用实打实的功绩换来的。

但这身紫袍不一样,它不是升官的标志,是身份的烙印。

穿上它,就等于告诉所有人:从今以后,秦九不是普通的臣子,是皇帝亲口承认的“位同皇子”。

他推开房门,青竹已经端着热水和帕子等在廊下,肩膀上搭着一条干净的布巾,手里还捧着一只小食盒。

秦九接过帕子擦了脸,青竹压低声音禀报:“公子,封楼昨晚送来的一些东西,小的按您的吩咐放在马车暗格里了。”

“封楼还带了句话……他昨晚半夜回总部复命时栖舟公子已经出门了,脚上只穿了双软底鞋。”

秦九擦手的动作停了一下。

昨晚沈栖舟从冷宫出来直接翻墙来了他这儿,外袍底下只穿了件薄薄的玄黑里衣,钻进被窝时脚趾冰得跟刚从雪地里拔出来的萝卜似的。

“让厨房把参汤温着,卯时末再端进去。他醒了之后先让他喝汤,准备城西谢记那家糕点铺的早膳。”

“还有,别让他自己下床,他左肩的旧伤还没好透,上次就是自己下床端茶扯到了筋。”秦九系好紫袍的最后一根系带。

青竹一一记下,跟在秦九身后往侧门走,心想公子每次上朝前交代栖舟公子的事比他批户部折子还仔细。

栖舟公子上次扯到筋还不是因为半夜翻墙去暗夜楼总部,公子嘴上说不许他下床,其实气的是他伤没好就到处跑。

马车停在侧门外。

今日驾的是陛下新赐的朱轮马车,朱红车轮,紫缰银铃,车帘上绣着五爪团龙,车辕两侧各挂一盏素纱宫灯。

秦九上了马车,没有放下车帘,靠在软垫上,从暗格里取出那叠封楼昨晚送来的东西。

悬赏令?一共十七张,他一张一张慢慢翻着。

已读完:第165章 先暖暖,待会再告状

本章讨论0 条讨论
第165章 先暖暖,待会再告状 - 病秧子快嘎了?他把花魁睡了! | TIB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