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病秧子快嘎了?他把花魁睡了!第177章 没形象,当街大笑
75 段

第177章 没形象,当街大笑

75 段

秦九沉默下来。

楚景川目光重新落在前方江书珩的背影上:“我这几年虽在北境戍守,但也曾去过西境戍边两年。”

“宁家的事,我比你清楚。我的线人说宁崇山这半年频繁调动西境驻军,明面上是例行换防,但换防的路线和时间节点都不对。”

“腊月换防,自古没有这个规矩……寒冬腊月,大雪封山,换什么防?”

秦九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我让人查过,宁家调动的那些驻军,不是在换防,是在重新布防。他们把原本分散在三州的兵力,陆续向凉州城集结。”

“表面上是在加强凉州的防御,但实际上……凉州不是边境,凉州后面是京师。往凉州集结兵力,与其说是防外敌,不如说是……”

楚景川顿了一下,没有把后半句说出来。

但秦九听懂了。

不如说是防京师。

防皇帝哪天对宁家动手,他们好从西境挥师东进,以“清君侧”的名义,直取京城。

秦九的手指在袖子里慢慢攥紧,语气沉了点:“这些情报,跟父皇禀报过了?”

楚景川摇了摇头:“没有实证。宁家在西境经营了七代,所有公文都是合规的。”

“换防的命令是兵部下的,调兵的符节是凉州刺史签的,每一道手续都齐全,每一道印鉴都是真的。我拿什么禀报?拿‘我觉得不对’去禀报?”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那是无力感。

秦九看了他一眼。

这个在边关戍守多年的皇子,这个在外人面前永远面无表情的冷面将军,此刻在朱雀街的花灯下,露出了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疲惫。

宁家在西境的势力,比他这个戍边北境的皇子还大。

秦九沉默了几息,问了一句话:“你什么时候回北境?”

楚景川的手指微微一动。

“过了十五,边境的军报不能断,我已经在京城待得太久了。”

他说“太久了”的时候,目光又落在了江书珩身上。

秦九应了声,语气恢复了温和:“放心,你回北境之后,江书珩不会有事。”

楚景川的脚步顿了一下。

秦九继续说,“平安王府的事,我会盯着。景皓那边,他自己有分寸,不需要我操心。景衍在户部,跟我是同僚,互相照应是分内之事。”

“至于宁家……”

秦九停了下来。

他们刚好走到一盏巨大的走马灯前面,灯面上的四季花鸟在烛火的映照下缓缓转动,光影在秦九的面具上流转,把那只玄黑狐狸映得忽明忽暗。

“宁家的事,我会处理。”

八个字。

没有承诺,也没有保证,但楚景川听出了这几个字底下的东西。

楚景川看着秦九,回一字:“好。”

见他这般认真,秦九失笑:“就不怕我是在开玩笑?”他语气带着玩味。

“你这要是开玩笑,江书珩第一个不会放过你。”楚景川声音里难得有了温度。

“他那人,别的不行,骂人是一绝。你要是骗了他,他能骂到你怀疑人生。”

秦九怔了一下,忍不住哈哈笑出声来。

那笑声在嘈杂的灯市里格外清晰,引得好几个人回头看他。

走在前面几步远的沈栖舟听见了那声笑,偏头看了一眼,面具后面的眼睛里闪过丝疑惑。

秦九很少在外面笑出声,他一向在乎形象。

他跟江书珩说了句什么,放慢了脚步,等到秦九跟上来,低声问了一句:“笑什么?”

秦九摇了摇头,握紧他的手:“没什么,二殿下说了句好笑的话。”

沈栖舟看了看秦九,又看了看楚景川,没再追问,但手指在秦九的掌心里掐了一下。

秦九被他掐得指尖一麻,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江书珩在前面跑了一圈,发现秦九和楚景川没有跟上来,又折返回来,双手叉腰站在两个人面前,面具歪了也不扶,一脸不满。

“你们俩在后面嘀咕什么呢?走快点啊,前面猜灯谜的摊子都快收摊了!”

楚景川看着他歪掉的面具,下意识伸出手,把面具扶正了,动作很自然。

江书珩被他这个动作弄得一愣,耳朵都红了,但嘴上不饶人:“我自己会扶,用不着你。”

楚景川把手收回来,面无表情,但轻轻叹了声。

“走吧,去猜灯谜。今晚不赢一盏最大的,不许回去。”

沈栖舟被秦九拉着走,手腕上的金铃在夜风里响了一声。

“本楼主什么时候说过要赢最大的?”他嘴上不情愿,但脚步没停。

秦九回头看了他一眼,面具后面的眼睛里全是笑意:“你没说,你手上铃铛说的。”

沈栖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金铃镯,又抬头看了看秦九,想骂人,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一个“哼”字。

江书珩在后面看着两个人拌嘴,转头看了楚景川一眼,发现楚景川正盯着秦九和沈栖舟十指相扣的手看,目光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看什么看?”江书珩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羡慕?羡慕你也牵啊。”

楚景川收回目光,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他的手,指尖动了一下,想凑过去又放下。

他心里想着:大街上牵手算什么……等回去把人扔床上……

江书珩见他沉默,哼了声,“木头!”大步流星地往前走了。

楚景川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红色的背影在人群里越走越远,之后也迈步跟了上去。

步子比平时快了一些。

过年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

除夕的饺子还没消化完,初一的拜年声还在耳边转,一转眼就到了正月十二。

京城里的年味还没散干净,朱雀街上的花灯还没撤,家家户户门口的对联还是新崭崭的,但衙门已经开了印。

朝臣们已经恢复了早朝,一切都在从节日的松弛里慢慢收拢回日常的紧绷。

不过,四皇子府不在“日常”的范畴里。

正月十二,午后。

四皇子府后院。

楚景皓手里拎着一瓶酒,站在正厅门口,看着自家后院那片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青砖地面,深吸一口气,骂了出来。

“你们两个疯子!是不是要把我的府邸拆了才甘心!”

他的声音在冬日的冷空气里炸开,惊得廊下几个下人跑了。

后院的青砖地面上,裂了七八块砖,碎屑散了一地。

两棵刚移栽过来的红梅树歪了一棵,枝条断了好几根,梅花瓣落了满地,像是下了一场红雪。

院子中央的石桌被掌力震得移了位,桌面上多了一道深深的裂痕,从桌沿一直裂到桌心。

而造成这一切的两个人,此刻正站在那片狼藉的正中央。

一个紫袍玉带,一个玄衣白发,隔着三步的距离,面对面站着。

已读完:第177章 没形象,当街大笑

本章讨论0 条讨论
第177章 没形象,当街大笑 - 病秧子快嘎了?他把花魁睡了! | TIB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