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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秧子快嘎了?他把花魁睡了!第198章 惹他,代价有点大(二更)
69 段

第198章 惹他,代价有点大(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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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后,月黑风高。

西境与西戎的交界处,有一座早已废弃的驿站。

驿站的墙塌了半边,屋顶上的瓦片碎了大半,院子里长满了齐腰高的荒草。

风从坍塌的墙洞里灌进来,吹得荒草沙沙作响。

这里没有人烟,没有灯火,连鸟兽都不愿靠近。

但今夜,这里来了两个人。

一匹黑色的骏马,从东边的官道上疾驰而来,马蹄踏在碎石路上,溅起一路火星。

骑马的人一身玄黑色夜行衣,布料是特制的,不反光,不透风,在月光下像一块移动的阴影。

腰间挂着一柄短刀,刀鞘是黑色的,刀柄上缠着黑色的细绳,连刀刃都淬了一层暗色的涂层,不会在月光下反光。

他的头发用根黑色的发带束着,脸上戴着鬼面具,只露出两只眼睛和嘴唇。

河面上倒映着残缺的月亮,碎成一片一片的银白色光斑,在风中晃动。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西边的官道上传来马蹄声。

月光下,一匹白色的骏马从黑暗中走出来。

马上的人也是一身黑色夜行衣,袖口和领口处用银线绣着几道暗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一头白发在夜风中飘动,像一面银色的旗帜。

银面具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狼一样的眼睛和紧抿的嘴唇。

面具上的纹路繁复诡异,是草原上古老部族的图腾,代表着“暗夜中的猎手”。

两人沉默几息,皆下了马走向对方。他们并肩站着,看着河面上那片碎掉的月光,谁都没有说话。

风从西边吹来,带着沙漠边缘特有的干燥和凉意。

安静了很久。

“你倒是准时。”秦九的声音从鬼面具后面传出来。

慕容枭偏头看了他一眼,月光照在银面具上,反射出冷冷的光。

“你写信来,我能不准时?”慕容枭的声音很低,带着北朔口音特有的粗粝感。

“你的信使跑死了两匹马,八百里加急送到王庭。我还以为西境出了什么大事,打开一看……”

他顿了一下,嘴角在银面具下面勾了下。

“抓几个王孙玩玩。”

他把“玩玩”两个字咬得很重,语气里满是嘲讽和无奈,还有一种被逗笑了但不想承认的东西。

秦九偏头看着他,鬼面具后面的眼睛微微弯了一下,他转过身,从腰间解下短刀,在手里转了一圈,刀锋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暗色弧线。

“西戎王庭的王孙,有七个。大王子阿古拉,三十岁,掌兵权,不好抓。”

“二王子阿古木,二十八岁,管政务,身边护卫多。三王子三王子,二十五岁,喜欢打猎,经常出王庭,最好抓。”

“四王子阿古图,二十二岁,体弱多病,在王庭里养病,不好抓。五王子五王子,二十岁,最近刚从西线调回来,身边护卫还没配齐。”

“六王子阿古桑,十七岁,在王庭读书,身边全是文官。七王子阿古达,十四岁,年纪太小,抓了也没用。”

慕容枭安静地听完了,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秦九说的这些他都知道,北朔跟西戎打了十几年的仗,西戎王庭那点家底,他比秦九还清楚。

秦九把短刀插回腰间,抬起头看着慕容枭,鬼面具后面的眼睛里,闪着只有猎手才有的光。

“走吧,比比谁抓得多?”

慕容枭看着他眼底的疯,看了两息,问了一句:“就我俩?你真没疯?”

秦九嘴角上扬,那个弧度不大,但慕容枭看见了。

那是一种猎手在追踪猎物时才会露出的笑。

“谁说只有两个人?”

慕容枭的眉毛微微一动。

秦九从袖中取出一支小竹哨,放在唇边吹了一下。哨声很轻,但在那声哨响之后,黑暗中有数个人影开始移动。

一个接一个的黑衣人站了出来,他们穿着跟秦九一样的玄黑夜行衣,戴着素面的黑色面具,腰间挂着短刀和暗器囊,动作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

秦九点了点人数,看向慕容枭:“现在是三十二个人,够了吗?”

慕容枭看着那些从黑暗中涌现出来的黑衣杀手,沉默了片刻,笑出声来:

“行,就跟你玩几局!走!”

青松带着暗网的人跟在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看着前方那两道身影,忽然想起沈栖舟在京城临别时特意对他和封楼说的一句话——“跟着他,别让他死了。”

青松当时想,楼主是不是太担心了?他家公子那么厉害,谁能杀得了他?

现在他想,楼主担心的不是公子会死,是公子会疯。

公子在京城装了这么多年的病秧子,装了十几年的温和从容。

现在出了京城,面具摘了,伪装卸了,他就像一匹被关了二十六年的狼,终于被放出了笼子。

他需要奔跑,需要狩猎,在刀锋上品尝活着的感觉。

青松握紧了缰绳,策马跟了上去。

接下来的几天,是整个西戎王庭的噩梦。

第一天夜里,三王子的猎队在金沙谷以北二十里的草原上全军覆没。

三王子本人失踪,随行护卫近百人全部昏迷,醒来后对发生了什么毫无记忆,只记得一道黑色的身影从沙丘后面掠出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三王子被扔在了北朔王庭的大门口,赤身裸体,嘴里塞着一块写着“西戎王庭,不过如此”的绢帛,身上还被画了一只乌龟。

慕容枭亲自把他绑在王庭门口的旗杆上,绑完退后两步看了看,觉得不够羞辱,又在他额头上画了个王八。

北朔的守军看到这一幕,笑得直不起腰,消息传出去,整个乌兰山北线的北朔军营炸了锅。

士兵们奔走相告,士气高涨得恨不得立刻杀过边境线。

第二天夜里,五王子在王帐西侧的营地里被掳走。

他刚从西线调回来,身边的护卫还没配齐,住在营地最边缘的一顶帐篷里。

秦九一个人摸进去,用刀背敲晕了守门的两个护卫,把五王子从被窝里拎出来,像拎一只小鸡一样拎走了。

整个过程没有惊动任何人,连隔壁帐篷里的侍女都没听见任何声响。

五王子被丢在了西戎王庭的粪池里。

粪池的围墙上被人用刀刻了一行字:“中宸,曜,问候西戎王庭”。

秦九刻完这行字之后,又在旁边补了一行小字:“顺便说一句,你儿子太轻了,拎着没手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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