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你还小,你的天赋惊人的强大。你没有发现吗?只要是你使用的战斗类魔咒都比一般人破坏力要更大。而且你的治愈类魔法,和别人的不一样。它带着纯粹的善意和奉献,否则也不可能当时救下欧若小姐的孩子。”
他顿了顿,又用力的搂了搂妹妹。阿利安娜还在小声的啜泣。
“真的,哥哥不骗你。当初从把默默然从你身体内剥离出来后,哥哥就发现之前对你的关心和认识是不足够的。你是哥哥见过,也许不是所有人中的第一名,但是绝对是目前霍格华兹三年级中,魔法天赋最好的小女巫。”
“哥哥,希望你开心,希望你幸福,希望你能够快乐。只要能实现这一点,想把什么好的都给你。”
从口袋里掏出一卷羊皮纸,阿不思温柔的声音继续说到: “哥哥知道你很着急,这是‘心脉共鸣咒’。哥哥仔细想过,也许这个能够帮到你们。”
邓布利多将羊皮纸递到阿利安娜手中,指尖划过古老的符文,“古代巫师用来安抚魔法生物的秘术,不靠强行压制,而是以自身魔力为桥,共情对方的伤痛,让治愈能量顺着心脉自然流淌——就像春风化雪,润物无声。”
“这需要非常高的魔法敏锐度和操作度,不是课堂上任何一门课的难度可以比拟。”
“如果你想学,哥哥可以做你的老师。”
阿利安娜默念着“心脉共鸣咒”,指尖轻轻抚过羊皮纸上的纹路,“真的……真的能帮到埃蒙德和冰蛟吗?”
“我不敢保证,安娜。”邓布利多揉了揉她的头发,笑容温柔,“我会和盖勒特商量,看是不是接下来的训练都让你和埃蒙德一起。如果能够通过你们互相间的信任建立心脉共鸣,也许你可以进入他的灵魂湖,同时安抚他和那只冰蛟的伤痛。哥哥曾经有过一个非常杰出的学生,他叫纽特,他有一颗非凡的爱心,能够和所有旁人眼中危险邪恶的神奇动物和睦相处,甚至建立深厚的友情。”
他眼中带着笑意,低头充满信心的看着自己的妹妹。阿利安娜还是有些消瘦的小脸倒映在他半圆形的眼镜片上,看着有点可怜又可爱。
阿利安娜紧紧攥着羊皮纸,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眼里却不再是沮丧,而是燃起了熊熊的斗志:“我会学好的,哥哥。我一定会帮到埃蒙德。”
邓布利多看着她的样子,欣慰地笑了。他知道,自己的妹妹,从来都不是需要庇护的花朵,而是能在风雨中并肩作战的勇士。
“也为了你自己,安娜。我们为了自己在乎的人,拥有动力去挑战难的事,这是对的。但你学习这个并不只为了埃蒙德。如果有朝一日再碰到和埃蒙德差不多的情况,你现在学的,就可以再派上用场。”
当晚,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门口的壁炉旁,埃蒙德一直坐在沙发上等着。直到午夜后又过了很久,他才看到阿利安娜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
他立刻站起身,快步走过去:“你回来了。饿了吗?外面很冷,你还好吗?”“我偷偷给你拿了些饼干。”
阿利安娜看着他眼底的关切,鼻尖一酸,却还是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没事,埃蒙德。”她接过饼干,咬了一小口,甜糯的滋味在舌尖化开,让她心中似有一滴水,滴落在平静的水面。
埃蒙德和他一起曲腿坐在壁炉前,一个绿色围巾的小斯莱特林男生和一个红色围巾的小格莱芬多女生,紧紧的靠在一起,就这么静静的,默默的坐着。
阿利安娜晚上就没有吃饭,此刻真是有点饿了。她一边吃,埃蒙德一边微笑又有耐心的拂过不小心掉落在她长袍上的饼干碎。这情景太美好,让周围来往活动的肖像画中的人物也不忍打扰,只是互相捂着嘴使着颜色无声的八卦。
“埃蒙德,”她轻声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哭过后的沙哑,却异常坚定,“我哥哥……给了我一个可能能帮助你的方法。”
她从长袍内侧的口袋里,郑重地取出那卷羊皮纸,递到埃蒙德面前。羊皮纸带着她身体的温度,边缘因她之前的紧握而有些微卷。
埃蒙德的目光落在古老的符文上,眉头微微蹙起,带着询问看向她。
“这是一种叫做‘心脉共鸣咒’的古代魔法,”阿利安娜解释道,努力回忆着哥哥的话语,试图清晰地转述,“它不是强行压制,而是。。。建立一种连接,共情你的感受,让治愈的力量自然流淌进去。哥哥说,这或许能同时安抚你和冰蛟。”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确定:“但是,这很难。需要非常高的魔法敏锐度,我。。。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好。万一我要是学不会。。。”
“阿利安娜,”埃蒙德唤了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认真,他伸手,没有去接羊皮纸,而是轻轻覆在她握着羊皮纸的手上,他的指尖有些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谢谢你愿意为我尝试。无论多难,无论结果如何,这份心,已经……”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
他眼底深处有冰蓝色闪过,随即又泛起温暖的涟漪。“我需要做什么?”
“哥哥说,只要我好好学习这个魔法,我们互相之间绝对信任,就能形成共鸣。也许……也许我可以进入你的……灵魂湖。”阿利安娜说出这个词时,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那是在高级魔法理论中才模糊提及的概念。
“但是我其实不太明白,什么是灵魂湖。”
埃蒙德看着她有点不解的困惑样子,眼中一片柔和。“我相信你,安娜。”他简单地说,仿佛这是世间最毋庸置疑的真理。“无论你要去哪里,我都愿意为你指引方向。
而在城堡的塔楼里,格林德沃从身后抱住终于回来了的邓布利多,下巴抵在他的肩头,看着窗外的月光。“我们的小家伙们,终于要真正并肩作战了。”
邓布利多靠在他怀里,握住他环在腰间的手,语气缱绻:“就像我们一样。”他侧过头,吻上格林德沃的唇,月光温柔,爱意绵长,将过往的遗憾都化作了此刻的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