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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再动就不是亲这么简单了第11章 殿下是想让臣照做一遍吗
80 段

第11章 殿下是想让臣照做一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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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衍的吻落下来的时候,萧珩脑子里那根绷了一整天的弦终于彻底断了。

他被裴衍抵在偏殿的柱子上亲,后背贴着冰凉的朱漆木柱,前胸却是裴衍滚烫的胸膛,一冷一热夹着他,像冰与火同时在身上烧。

裴衍的手扣着他的腰,拇指隔着衣料在他腰侧画圈,力道不轻不重,酥麻感从腰窝一路窜上脊椎,萧珩腿都软了,整个人挂在裴衍身上,手指攥着他的衣领,攥得指节泛白。

“裴衍……”萧珩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交缠的唇齿间溢出来,带着软得不像话的鼻音,“别在这儿……”

裴衍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声音哑得像是含着砂砾:“那殿下想在哪儿?”

萧珩咬了咬唇,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又凶又软,像是在生气,又像是在撒娇。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偏殿侧门的方向——那边通向他的寝殿,床榻上锦褥柔软,床幔低垂,比这冷冰冰的柱子不知道舒服多少倍。

他没说话,但裴衍看懂了。

裴衍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磁性。

他一手揽着萧珩的腰,一手护着他的后脑,半搂半抱地将他带向寝殿。

两个人跌跌撞撞地穿过侧门,绕过屏风,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只有交缠的呼吸和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寝殿里没有点灯,月光从雕花窗棂间漏进来,将一切都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

床榻上的锦褥铺得整整齐齐,杏黄色的床幔半垂着,在夜风里轻轻晃动,像一只温柔的手在招摇。

裴衍将萧珩放倒在床榻上的时候,动作很轻,像是怕摔碎什么似的。

萧珩的后背陷进柔软的锦褥中,长发散开铺在枕上,几缕碎发垂在脸侧,衬着那张泛红的脸和微肿的唇,像一朵被揉皱了的牡丹花。

他仰面看着俯身下来的裴衍,月光将裴衍的面容勾勒出冷峻的轮廓,那双眼睛在暗色里亮得惊人,像两簇幽火,沉沉的、灼热的,落在他脸上,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烧穿。

萧珩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伸出手,指尖触上裴衍的下巴,轻轻勾了一下,指腹蹭过那片青色的胡茬,微微的刺痒从指尖传到心里。

他弯起嘴角,笑得又甜又欠揍,桃花眼弯成了月牙,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耳畔:“裴卿,你这次可别像上回那样,本太子哭了你才停。”

裴衍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萧珩的额头,呼吸粗重地拂过他的唇,声音低哑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殿下别撩了。”

“本太子偏要——”萧珩的话没说完,就被裴衍的吻吞没了。

这一次的吻比方才更凶更狠,像是忍耐了太久终于决堤的洪水,带着要将人吞没的力道。

裴衍的舌尖撬开他的唇齿,攻城略地,吻得又深又重,萧珩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抵在他胸口推了推,没推动,反而被裴衍握住手腕按在了枕边。

十指交握,掌心相贴,滚烫的温度从交握的指缝间传递,像是要将两个人的血液都烧沸。

萧珩的耳坠在剧烈的动作中叮当作响,细碎的声音在安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像是一首凌乱的、不成调的歌。

裴衍的吻从他唇上移开,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落在耳侧、脖颈、锁骨。

萧珩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结,桃花眼半眯着,眼尾泛红,睫毛上已经挂上了细碎的水光。

他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裴衍的唇落在他锁骨上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发出一声极轻极软的闷哼,像一只被揉到了肚皮的猫。

裴衍的动作顿了一下。

不是因为这个声音——而是因为他的手在床榻上摸索的时候,碰到了一样东西。

硬硬的,薄薄的,藏在枕头底下,露出一角。

裴衍低头看了一眼。

月光照在那本书册的封面上,几个字清清楚楚——《山水游记》。

很正经的名字,正经到裴衍一开始并没有在意。

但萧珩的反应让他起了疑心——萧珩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脸色骤变,原本泛红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又猛地涌上来,红得像要滴血。

他猛地伸手去抢,声音都变了调:“别看!”

晚了。

裴衍比他快了一步。

书册被抽出来,在月光下翻开,恰好翻到了萧珩昨晚看了最久的那一页——假山后面,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姿态亲密得过分,画师的笔触细腻到连衣衫的褶皱和发丝的弧度都画得纤毫毕现。

空气忽然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窗外夜风拂过竹叶的沙沙声,能听见烛台上偶尔发出的“噼啪”声,能听见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忽然都变得不太自然的呼吸声。

萧珩的脸烧得像着了火,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子,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虾。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说“这不是我的”,可这明明是他的寝殿他的枕头他的书;想说“这是青禾的”,可这种甩锅的话连三岁小孩都不会信;想说“本太子就是随便看看”,可这本书打开的姿态,分明不是“随便看看”的程度。

裴衍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那幅图上,停留了三秒。然后他翻了一页。又翻了一页。又翻了一页。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萧珩觉得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每翻一页,萧珩脸上的温度就升高一度,到后来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裴衍翻到那张两个人坐在书案上的插图时,手指顿了一下。

萧珩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裴衍翻到那张一个人在另一个人身上的插图时,又顿了一下。

萧珩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寝殿里安静了很长时间。长到萧珩以为裴衍已经睡着了,或者已经拿着书走了,或者已经在心里把他骂了一百八十遍。

他闷在被子里,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耳朵烫得能煎鸡蛋。

然后他听见了一声极低极低的、几乎要融进夜色里的笑声。

不是嘲笑,不是取笑,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某种情绪的、低沉沙哑的笑。像是无奈,像是叹息,又像是在说“果然如此”。

被子被人轻轻拉下来。萧珩红着脸抬起头,对上裴衍的目光。

月光下,裴衍的表情看不太分明,但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深夜里燃起的两簇火,灼热而克制。他的手里还拿着那本书,拇指按在书页边缘,指腹微微用力,将书页压出一道浅浅的弧度。

“殿下,”裴衍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像是一块烧红的炭被浸入水中,嘶嘶地冒着热气,“这本书……”

“还给我!”萧珩伸手去抢,声音又凶又急,尾音却因为心虚而微微发颤,像一只炸了毛的猫在虚张声势。

裴衍把手举高了,萧珩够不到,整个人扑上去,反倒被裴衍顺势揽住了腰,两个人一起跌进了锦褥里。书册从裴衍手中滑落,落在床榻边,又翻了几页,停在另一幅让人脸红心跳的插图上。

萧珩趴在裴衍胸口,低头看着他,月光从背后洒下来,将他的面容笼在一片银白色的光晕里。

他的长发垂落下来,发丝扫过裴衍的脸颊,耳坠叮叮当当地响着,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裴衍抬手,指腹轻轻拨了拨萧珩的耳坠,珍珠和青金石碰撞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的目光从耳坠移到萧珩泛红的脸上,又移到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上,最后落在萧珩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唇上。

“殿下,”裴衍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拇指从耳坠滑到萧珩的唇角,轻轻抚过那片柔软的、还带着方才亲吻余温的唇瓣,“这些图上的姿势……殿下是想让臣照着做一遍吗?”

萧珩的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了。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耳坠叮叮当当的,像在替他说着什么他自己都说不出口的话。

他的脸从红变成了更深的红,桃花眼里全是水汽,瞪着裴衍的目光又凶又软,像是要把人瞪穿,又像是根本舍不得瞪。

裴衍看着他的表情,眼底那两簇火烧得更旺了,但他没有动,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一只手揽着萧珩的腰,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拨弄着他耳垂上的珍珠,一下一下的,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夜风从窗棂间吹进来,床幔轻轻晃动,月光在两个人身上流转,像一层薄薄的纱。

萧珩咬着唇,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睫毛颤了又颤。他看了裴衍很久,久到月光都移动了一寸。

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埋进裴衍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小得像蚊子哼。

“……你先说,是照着哪一页。”

裴衍愣了一瞬。

随即,他弯起眼睛,那笑容在月光下慢慢绽开,像是冰封的湖面下涌出的春水,温暖而汹涌。

他的手从萧珩腰间移到他的后脑,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掌心贴着他的后脑勺,轻轻按了按。

“臣每一页,”裴衍的声音低得像是从心底漫出来的,唇贴着萧珩的耳廓,一字一顿,“都想试。”

萧珩的耳朵尖红得像是要滴血,耳坠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他闷在裴衍的颈窝里,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声音又凶又软,像是在骂人,又像是在撒娇:“……那你轻点。”

已读完:第11章 殿下是想让臣照做一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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