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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再动就不是亲这么简单了第74章 恨不得你一天来八百回
39 段

第74章 恨不得你一天来八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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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衍把用过的帕子放在一边,重新倒了一些药油在掌心里搓热了,然后握住萧珩的手,拇指按在他的掌心上,开始涂药。

他涂得很仔细,从伤口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中间涂,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连指缝间那些没有被磨破的地方都涂了一层薄薄的药油。

“臣早上来陪殿下用早膳,顺便涂一次;中午回来陪殿下用午膳,顺便涂一次;晚上来陪殿下用晚膳,顺便涂一次。一天三顿饭,一天三次药,刚好,不耽误。”

萧珩被他那句“回来”说得耳朵尖红了一下,把脸别到一边去了。

“谁要你陪一天三顿饭了?本太子一个人吃饭吃得好好的,你一来本太子还得给你夹菜,累不累?”

裴衍低着头继续涂药,拇指在他的掌心里画着圈,一圈一圈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够把药油揉进皮肤里。“殿下不给臣夹菜也行,臣给殿下夹菜,殿下坐着吃就好了,什么都不用做。”

萧珩把脸转回来瞪了他一眼,桃花眼里带着一种“本太子是那么懒的人吗”的不满和“你这么说本太子倒是有点不好意思”的心虚。

“本太子什么时候让你夹菜了?每次都是你自己非要夹的,本太子又没让你夹。”

裴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沉沉的,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是臣自己要夹的,殿下没有让臣夹。臣想给殿下夹菜,臣想陪殿下吃饭,臣想一天来东宫三次给殿下涂药,都是臣自己想的,殿下没有要求过。”

萧珩被他这一连串的“臣想”说得耳朵更红了,红得像要烧起来。

他把手从裴衍手里抽出来,假装要端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发现杯子里没茶了,又放下了。

裴衍拿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推到他面前,萧珩端起来又喝了一口,咽了,眼睛一直没看裴衍,盯着桌上那碟吃剩下的桂花糯米藕,好像那碟藕是什么很值得研究的东西。

裴衍等他喝完了,伸出手,萧珩犹豫了一下,把手放回去了。

裴衍继续涂药,这次涂的是手指,从拇指开始,一根一根地涂,每一根都涂到指根,涂到指腹,涂到指甲边缘,连指甲缝里都抹了一点药油,说是怕干裂。

涂到食指的时候,萧珩忽然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像是在跟裴衍说,又像是在跟自己说。

“本太子以前手上没有疤的,从小到大,母妃把本太子养得精细得很,手上连个倒刺都没有。后来开始练剑了,手掌磨出了茧子,有时候也会磨破皮,但过几天就好了,从来没留过疤。”

裴衍把食指涂完了,开始涂中指,动作还是那么慢,那么轻。

“殿下放心,臣不会让殿下留疤的。臣以前在军中的时候,有个老兵教过臣一个方子,涂在伤口上,好了之后连痕迹都看不出来。臣这些年一直记着这个方子,没想到有一天能用上。”

萧珩低下头看着裴衍涂药的动作,看着他把药油一点一点地揉进自己中指指节的皮肤里,那根手指昨天练剑的时候也被磨了一下,虽然没有破皮,但红红的,按上去有点疼。

裴衍涂得很轻,好像知道那里会疼似的,指腹绕过最红的那一小块皮肤,从旁边慢慢地揉过去。

“你在军中的时候?你以前参军了?我怎么不知道……你在军中也经常受伤吗?你那个方子是自己用过还是看别人用过?”

裴衍涂完了中指,开始涂无名指,萧珩的无名指上没有什么伤,但他还是涂了,涂得很仔细,从指根到指尖,来来回回揉了好几遍。

“臣自己用过,也给别人用过。那个老兵说这个方子是他祖传的,专门治刀伤剑伤的,涂了之后不会留疤,连旧疤痕都能慢慢淡化。臣脸上这道疤,以前比现在深多了,涂了那个方子之后淡了很多。”

萧珩抬起头看着裴衍左颧骨上那道结痂的划痕,看了好一会儿,伸出手用左手摸了一下,指尖从疤痕的一端划到另一端,触感是微微凸起的,硬硬的,像一小块被烤干了的树皮。

“你这个不是新伤,是旧伤,那个方子也能管用?”

裴衍把萧珩的无名指涂完了,开始涂小指,小指上没有伤,但他还是涂了,涂完了还揉了两下,把萧珩整只手都揉得暖烘烘的,药油的味道在两个人之间弥漫开来,苦苦的,又带着一点草药的清香。

“管用的,臣在军中的时候涂了大半年,这道疤淡了很多。后来回了京城,忙起来就忘了涂了,所以一直留着。

殿下这只手是刚受伤的,现在就开始涂,等好了之后一定什么都看不出来,比臣脸上这道疤好治多了。”

萧珩把手翻过来,看着自己被涂满了药油的掌心,油亮亮的,在烛光里泛着光,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蜜。

他用左手摸了摸掌心里那块伤口,摸到了裴衍刚才涂上去的药油,滑滑的,凉凉的,伤口的痛感被药油压下去了,只剩下一片清凉的麻木。

“那你以后每天都来给本太子涂药,一天三次,一次都不能少。你要是少了一次,本太子就让人去裴府把你抓来,按在这里涂完了再放你走。”

裴衍拿起干净的纱布,重新给萧珩包扎。

这次他包得比昨天还好,不紧不松,纱布平整服帖,边角都塞得整整齐齐的,包完了还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确认没有翘起来的地方了,才把萧珩的手放回桌上。

“臣一天都不会少的。殿下就算不让臣来,臣也会自己来的。殿下赶都赶不走。”

萧珩把手缩回去,放在膝盖上,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只被包成了粽子的右手,看了好一会儿,声音闷闷的,像是在跟裴衍说,又像是在跟自己手心里的那块伤口说。

“本太子才不赶你走呢,本太子恨不得你一天来八百次,每次来都带桂花糕,带了你别走,就在这儿坐着,本太子看书你批公文,本太子练剑你就在旁边看着,本太子吃饭你陪着吃,本太子睡觉你陪着睡。”

他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了,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整个人从脖子根一直红到发际线,像一只被煮熟的、还要装作没有熟的、硬撑着不肯倒下的蟹。

裴衍看着他红透了的耳朵和低着头不敢看人的样子,嘴角弯了,弯得很深,深到眼睛也弯了,弯到左颧骨上那道结痂的划痕都跟着弯了。

他没有说话,伸出手把萧珩放在膝盖上的左手握住了,手指顺着他的指缝滑进去,十指交握,掌心相贴,药油从萧珩的右手上蹭到了裴衍的掌心里,滑滑的,凉凉的,但两只手交握的地方是热的,热得发烫。

已读完:第74章 恨不得你一天来八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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