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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陛下,我和太子真的在打架!第75章 我只拥有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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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我只拥有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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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朵儿就捧着陆大人今日要穿的衣物往太子营帐走,快到门口时被山猫拦住。

“干嘛去?”

“给我家公子送衣袍。”朵儿答道。

“给你家公子送衣袍,来我们殿下的帐里做什么?”山猫警惕地盯着他。

自从上次他擅自砸墙被殿下训斥后,他对陆大人的事格外警惕,他心里时刻记得殿下的话,再擅自插手陆大人的事儿,就从东宫滚出去。

朵儿打量着山猫,问:“昨个儿不是你值夜吧?”

“啊,昨儿个是大宝哥。”

“怪不得......”朵儿嘟囔了一声,随即扬起下巴,“公子昨夜是宿在这儿的。”

“啊?”

“你要是不信,你去送衣袍,亲自看看去?”朵儿把衣服拿给他。

山猫不信,拿着衣袍就进去,结果刚进营帐就见陆大人在镜前给殿下梳头,陆大人.....可不就只穿了层薄薄的里衣。

山猫赶紧把衣服放下,转身就走。亏他这些天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还以为殿下和陆大人真就这么不好了,以至于头些天在东市上碰见胡子,胡子问他殿下和陆大人最近如何,他都不好回答。

这回好说了,等他再见胡子,就告诉他——

如胶似漆、旁若无人。

苏怀瑾瞥了一眼山猫放下的衣服,懒洋洋地说:“这件也是我买的吧?”

“嗯。”

“陆大人好心机,这些天日日穿着我送的衣服,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在我面前晃,在考验本宫的忍耐力?”

陆渊放下梳子,手指在苏怀瑾的头上轻轻按着,给他解乏,没回答他的问题。

“这会儿又不爱说话了......”苏怀瑾嘟囔。

陆渊的手从头顶移到他肩上,忽然使了点力气。

“啊——”苏怀瑾吃痛,忍不住叫了一声,整个人往前一缩,“你故意的,你每日穿得这样好看,在众人面前晃悠,便宜了他们。”

“那我不穿这些了,我去叫朵儿,给我换身素一些的。”陆渊说。

“没那种必要。”苏怀瑾打量着镜中的陆渊,“陆大人披个麻袋都好看,照样有人看。”

陆渊松开手,若有所思:“确实近日我的打扮有些过了,现在想想,要不是围猎首日我穿了那件扎眼的袍子,阿弥古未必会注意到我。”

苏怀瑾回头,看着陆渊,认真地说:

“渊哥,你知道我一直嫌苏淳儿是个疯丫头,但她十二岁那年说过一句话,我记到现在。那会儿她在弘文馆的女子学堂里读了班婕妤的故事,说班婕妤贤良淑德,以才事君,后退居长信宫,终日以诗书自守,世人都赞她温婉。可苏淳儿当时就站起来问那老学究:女子为何非要为悦己者容?穿什么、做什么,不该全凭自己的喜好吗?

陆渊看着他,眼神里有些动容。

苏怀瑾继续说:“所以不管是女子,还是男子,穿着打扮全凭自己,你想穿什么就穿什么,哪怕你就穿现在这衣服出去——”

苏怀瑾打量了一眼只穿里衣的陆渊,嘴角微微一挑:“也不是不可,谁要看你,我挖他眼睛便是。”

陆渊笑。

“我不该总夸你,这样下去岂不成了夏桀商纣?”

“不会。”苏怀瑾又把眼睛闭上,转过头去,指了指自己的肩窝,示意陆大人再给他揉。

“夏桀、商纣那是太相信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以为自己可以拥有万物,便可以决断众生生、众生死。我有那个自知之明,我什么都不拥有,花草、河流、庄稼、百姓.....我都没有权力主宰他们,我只拥有——陆大人。

陆渊的手停在他肩头,顿了一瞬,才又缓缓按下去。

“又想夸我了?”苏怀瑾睁开一只眼睛,看向陆渊,又说,“不用再夸了,要是觉得我说得好,不如今晚送些甜头过来。”

“我是要送你礼物的。”陆渊说。

苏怀瑾再追问他是什么,他就不再说话了。

围猎大会第三日,剩的是走马射柳与套马两项,以及万众期待的男女双人骑射。

双人骑射的规则,是一男一女并辔出赛,男子策马控缰,女子马上搭弓,过三道靶时各射一箭,合计六箭定胜负,考的是默契与马背上的功夫。

北连女子素来骁勇,骑术箭法浑然一体,不逊于男子单骑。

大乾这边自建明帝起专设女子赛事,近几年也出了几个好手。

但真正的世家小姐是不参加这项比赛的,主要是因为却有难度,需要刻苦训练,一般的世家小姐不练这个,所以各世家也就养了些男女骑手,专门在围猎大会上替本家出战。

号角一响,北连与大乾各出五对男女,策马穿行于靶场与密林之间,箭矢破空之声此起彼伏。

靶上的红心被一箭接一箭地钉满,跑马道上尘土飞扬,两旁观赛的王公贵胄叫好声几乎没断过。

鏖战到最后,两边竟打了个平手。

大乾这边几对搭档翻下马时额上都是汗,彼此击掌庆贺。北连那边也收了弓,笑着用北连话交谈了几句。

这时,北连那边一个穿红裙的姑娘拍了拍衣袍上的灰,用北连话对同伴笑道:“不过是来时王爷有嘱咐,让他们罢,大乾这些花拳绣腿哪里撑得到平手,看他们乐的。”

大约是觉得周围没人听得懂北连话,这女子的说得并不避讳。

苏怀瑾被他父皇了勒令着学过北连话,虽不算精通,但这句话还是能听懂的。

他端起茶盏,指节微微收紧,又缓缓松开。

那女子说的是事实。

大乾女子骑射起步晚,底子薄,能做到这一步已是不易,但和北连比硬功夫,终究差了一截。

被人在自家地盘上这般轻看,再窝火,也无话可驳。

就在这时,人群后面忽然站起一个人。

白淑瑶今日穿了一身银红的窄袖骑装,长发用一根玉簪利落地绾在脑后。她放下手中的茶盏,朝场中走去,面向主座上的苏怀瑾与阿律星微微欠身:

“大乾白淑瑶,请与方才那位北连的姑娘单独再赛一轮。”

话音刚落,白崇礼腾地从席上站起来,几步抢到白淑瑶身侧,压低声音喝道:

“阿瑶你干什么,给我回去!偷偷练武的事哥哥已经替你遮掩许多次了,你要闹得人尽皆知是不是?满场的世家子弟看着,你一个姑娘家——”

白淑瑶没有看他,也没有退。她望着苏怀瑾,见苏怀瑾对她微微点头,又看向阿律星。

阿律星见太子应允,也说有何不可,再赛一场便是。

她环顾四周,大声说:“哪位男子愿与我搭档,再赛一次?”

场中静了一瞬。

参加双人骑射的男子多是各家豢养的武士,骑术箭法都不差,可此刻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应声。

白淑瑶是侯府千金、白家嫡女,和武士搭档不合规矩,若是输了,折的是白家的脸面,若是赢了,又显得白家小姐轻浮,怎么都是错。

白崇礼扫了一眼那几个低着头的武士,心里稍安,没人应就好,丢人到此为止,回去再训她便是。

就在这时,主桌上站起一个人。

“没人敢应,那就我来吧。”

已读完:第75章 我只拥有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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