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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陛下,我和太子真的在打架!第168章 番外-大婚(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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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番外-大婚(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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滦京城门通往宫门的路已由禁军提前封锁,留出一条可供迎亲车马通过的宽阔直道。

道路两边挤满了围观的百姓,人声鼎沸,笑语喧喧。

皇帝出宫迎亲,娶的还是个男人。

这场面,甭管是年轻人,还是年纪大的,活一辈子也瞧不上第二回。

吵吵嚷嚷间,人们听见远远传来一阵马蹄声。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陛下回来了!”

“陛下把陆国公接回来了!”

霎时间,这消息就像在湖面上用石子儿打了个大大的水漂,涟漪迅速从城门方向一路沿着直道,传到宫门口,比陛下和陆国公胯下的踏浪碎雪还快。

实际上,当踏浪碎雪载着两个红衣人影在众人面前飞驰而过的时候,人们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陛下和陆国公的脸。

一群稚子幼童早早领上了撒喜的任务,由家里的大人提前几天就用红布包好喜饼、喜糖、喜果子,就等着皇帝迎亲回来时撒在迎亲路上,给皇上添添喜气。

哪知道皇上和公爷这么急,这哪儿是迎亲,简直是赛马。

碎雪踏浪奔驰而过,直道上扬起一阵尘土。

孩子们抱着满兜的红布包面面相觑,有个年纪小的眼看着自己还没撒便错过了,还吃了一嘴马腿荡起来的沙子,急得小嘴一瘪。

家里大人见了连忙拦住:“大喜的日子可不敢撇嘴,快,现在也能撒!”

一声令下,孩子们纷纷掏出喜糖喜饼撒在直道上,扯着嗓子按大人们教的喊了起来:

“陛下、公爷百年好合!”

“陛下、公爷永结同心!”

“大乾繁荣昌盛,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童声脆亮,喜糖如雨,整条长街都浸在甜丝丝的喜气里。

迎亲队伍已行进了宫门,百姓们还在后头喊着。

江临策马走在队中,扯着嗓子大喊:“好热闹啊,好久没见滦京这般热闹了。”

“那是,大伙儿都替陛下高兴呢。”山猫扯着嗓子回应。

宫墙之内,方毓文率百官在太和殿前恭候。

还没见着人,外头百姓的欢呼声便已涌了进来,百官脸上皆是喜气洋洋,你一言我一语——

“此乃我大乾国泰民安之象。”

“陛下即位以来,商路畅通,四境安宁,轻徭薄赋,与民生息。‘民之所欲,天必从之’!”

“百姓如此拥戴,实是我大乾之幸!”

......

宫门口专司迎亲的司礼监太监们,远远便望见一黑一白两匹马奔涌而来,高呼道:“陛下和公爷怎的还赛起马来了。”说着连忙去迎。

谁知两位主子丝毫没有勒马的意思,踏浪碎雪势如奔雷,直直朝宫门冲来,吓得太监们慌忙往两侧闪避,袍角翻飞,险些连手中的拂尘都甩了出去。

直道越过金水桥时,苏怀瑾猛地一夹马腹,碎雪长嘶一声,与踏浪几乎同时冲过桥头石兽。

两人这才先后勒住缰绳。

“我赢了!”

“阿瑾休要胡说,明明是一起到的。”

“渊哥怎么年龄大了,倒爱耍赖了,出发的时候你就抢了好几步,到的时候也是我先过的桥。”

苏怀瑾梗着脖子不依不饶,又忽然奇怪起来,他渊哥平时多淡然一个玉璧似的人儿,今日怎么这般争强好胜?

他突然反应过来,倏地凑近了些,眼中饱含笑意:“哦~我知道了,国公爷这是要赢朕的彩头,想着洞房里给朕提要求呢~~那更不成了,旁的都可以让,床榻之上,寸土不让!”

说着扬声喊来方才缩在金水桥边的一众司礼监太监:“你们方才都看着了,朕与国公,谁先过的这桥?”

太监们面面相觑,又不敢得罪公爷,又不敢欺君,支支吾吾了半晌。

领头的太监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看陆渊,又看了看苏怀瑾,咽了口唾沫,艰难道:“回陛下,依奴才们方才所见,是陛下先过的。”

苏怀瑾挑了挑眉。

那太监连忙又补了一句:“不过公爷的马确实与陛下只差半个马头,实在、实在是难分伯仲。”

苏怀瑾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瞥了一眼身旁的陆渊,压低了声音道:

“国公大人听见了?回去洗干净,乖乖等着朕。”

晚上宫里设百官盛宴,开席前,二人需先行沐浴更衣。按理说仪礼已过,二人同室沐浴更衣也是应当的。

可礼部罗海州、钦天监一众官员,再加上伺候日久、深知两位主子性情的胡嬷嬷,心里都明白得很。

若是让他们一处沐浴更衣,怕是百官要在外头且等着也开不了席。

为了不误良辰,众人早就议定好,皇上和公爷在洞房吉时前干脆少往一块儿凑,分室沐浴、各自更衣。

沐浴的时候两个人倒还老实,各分两间浴房,谁知刚从浴殿出来,陛下只穿了里袍便往国公爷屋里凑。

伺候的小太监不敢拦,只能小声提醒:“陛下,莫耽误了时辰啊。”

“嘘,别声张啊,朕就去看看国公,不妨事。”

陆渊正坐在镜前闭目养神,由侍女替他梳发。苏怀瑾摆了摆手示意侍女退下,接过梳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替他梳起头发来。

刚开始几下陆渊还没发现,直到一只手顺着他刚沐浴过的、嫩滑的脖颈溜了进去,滚烫的手掌滑过锁骨,在胸前乱抓一通。

陆渊的呼吸和意识同时被唤醒,粗重的气息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渊哥,昨天想我了吗?”

陆渊身子一下软了,眼中泛着沐浴后未褪的潮意,上半身的重量泄在苏怀瑾身上,喃喃道:“你昨夜故意上山撩拨,撩拨完就走,是何意思?”

“所以,你想我了?”

陆渊没回答,反呛回去:“阿瑾当真是长大了,舍得不见我就走。”

两人颈项交缠,气息相闻,苏怀瑾喘着粗气答他:“怎么舍得。昨夜硬逼着自己下了山,一直都在想你。”

这话像扔进干草堆里的火星,让两个人昨夜隔着门就被撩拨起来的思念又重燃起来。

陆渊偏过头,嘴唇贴在苏怀瑾耳畔,压低了声音问:“所以阿瑾——昨晚回去,做了几次?”

苏怀瑾一怔,这样直白的问题让他从耳尖一路红到了锁骨。

陆渊望着他,眼神幽深、滚烫,像是要把他拆骨入腹。

苏怀瑾躲不过去,坦白道:“只一次........”

陆渊仍望着他。

“真的就一次,太想你了。”

陆渊满意了。夸奖似的揉了揉苏怀瑾的后背,指尖还要向下滑......

门外忽然响起胡嬷嬷的声音,语气里是一种几十年掌事生涯中见惯了世面的从容:

“陛下、公爷,知道你们急,但是不到吉时急不得,听话!”

两人同时红了脸。

陆渊仰起头,沉沉地喘了口气,闭上眼睛,将那股翻涌的欲望压了下去。

“走吧阿瑾,回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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