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三点,门铃准时响了。
禾秀去开门,刘德桦站在门口,旁边还有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戴着墨镜,头发很长,垂在肩上。
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清瘦的脸,五官精致,眼神温柔,但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黑,看起来没睡好。
“禾先生,你好。我是张国融。”他伸出手,声音很柔,像大提琴的尾音。
禾秀跟他握了握手。“张先生,请进。”
两个人进了屋,刘德桦坐在旁边,看着禾秀,眼神里有一丝担忧。
禾秀倒了茶,递过去。
“张先生,你想看什么?”
张国融端着茶杯,“禾先生,我想看看我的流年。尤其是感情方面。”
禾秀看着他的脸。他的八字,禾秀早就从刘德桦那里拿到了。
流年运势,感情波折,烂桃花缠身。
他想了想,说:“张先生,你今年流年不利,感情上会有很多麻烦。尤其是烂桃花,会拖累你的事业。”
张国融的脸色变了一下。
“烂桃花?什么意思?”
“有人对你有非分之想。不是真心喜欢你,是想利用你。”
禾秀的语气很平,“这个人,你认识。她一直在你身边,但你不知道她的真实目的。”
张国融的手指攥紧了茶杯。“她是谁?”
禾秀摇摇头。“你要小心。不要轻易相信别人,尤其是那些对你特别好的人。”
张国融沉默了。他想起一个人,一个对他很好的人,好得不太正常。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禾先生,谢谢你。”
“不用谢。”
禾秀从抽屉里拿出一道符,递给他,“这道符你贴身带着,能帮你挡一些烂桃花。但最重要的,是你自己要清醒。”
张国融接过符,小心地收好。他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茶几上。
“禾先生,这是给你的。”
禾秀看了一眼,信封很厚。“张先生,看流年不用给这么多。”
“不多。你帮了我,这是你应得的。”张国融戴上墨镜,冲禾秀点了点头,“我走了。”
刘德桦也站起来,跟禾秀握了握手。
“谢了。”
门关上了。禾秀站在窗边,看着楼下那辆黑色的轿车开走。
这个人,心事太重了。
晚上陈知寒回来,禾秀把张国融的事说了。陈知寒听完,愣了一下。
“张国融?那个张国融?”
“嗯。”
“他找你干什么?”
“看流年。感情方面的。”
陈知寒想了想。“他最近好像在跟一个女明星传绯闻。”
禾秀点点头。“那个女明星,就是烂桃花。”
陈知寒看着他。“你会不会管太多?”
禾秀笑了。“不管。我就是提醒他。听不听是他的事。”
齐铭远的秘书姓周,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跟着齐铭远很多年了。
“齐总,族长那边来电话了。问您上次说的那个禾秀,有没有新的进展。”
齐铭远靠在椅背上,自从弟弟失踪后,他接手了齐氏集团的全部事务,每天忙得脚不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