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铭轩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天。
“铭轩,你在想什么?”惠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齐铭轩转过身,看见惠子站在门口。
“没什么。”
惠子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禾秀没有上当?”
“没有。他让我走了。”
惠子笑了,那笑容很冷。“我就知道。那个人,就是冷心冷肺。”
齐铭轩看着她。“惠子,我们收手吧。”
惠子的笑容收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收手吧。那二十亿,我们不要了。”
惠子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齐铭轩,你以为你收手了,就没事了?你已经上了这条船,下不去了。”
齐铭轩的眼泪流下来了。“惠子,我怕死”
惠子伸手,擦掉他脸上的泪。
“铭轩,不是让你害人。是让你夺回原本属于自己的遗产。”
她蹲下来,握住他的手,“你想想,如果禾秀死了,那二十亿和股票不动产古董,就都是我们的了。
我们可以离开香港,去日本,去美国,去任何想去的地方。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
齐铭轩看着她,心里很乱。
“惠子,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想想。”
惠子站起来,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好。我给你时间。但不要太久。”
惠子回到房间,坐在梳妆台前,她冷笑了一声。收手?怎么可能?
那些遗产,她一定要拿到手。
她拿起床头的座机,打给山田健二。
“哥,禾秀不好接近。昨天齐铭轩失败了”
山田健二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我就知道。那个人,不简单。”
“那怎么办?”
“不急。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找人直接做掉他。”
惠子想了想。“能行吗?上次那个杀手,听说是他,单都不接。”
“这次找的不是普通人。”山田健二的声音很低,“是泰国来的降头师。比那个马金福厉害多了。”
惠子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我已经联系上了。他下周到香港。”
惠子笑了。“哥,谢谢你。”
“不用谢。你是我的妹妹,我当然帮你。”
禾秀回到家,把今天的事跟陈知寒说了。陈知寒听完,沉默了很久。
“你是说,有人在张国融的祖坟上动了手脚?”
“嗯。布了一个断子绝孙局。”
陈知寒的脸色变了。“谁这么狠?”
“不知道。但那个人,一定很有钱,有势力。因为能布这种局的风水师,不是一般人能请得动的。”
接下来的几天,禾秀一直在查那个布风水局的人。
他让虎哥帮忙打听,又让韩正帮忙查。但查来查去,查不到任何线索。那个人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没有任何痕迹。
“禾先生,”韩正在电话那头说,“他的身份信息都是假的,查不到真实身份。”
禾秀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那就查他的同伙。能布这种局的人,一定有同伙。”
“已经在查了。有消息我通知你。”
禾秀拿起电话,打给张国融。“张先生,青石村那边,你有没有认识的人?”
张国融想了想。“有一个,我表叔。他住在村里,帮我看祖坟。”
“把他的电话给我。”
张国融把表叔的电话发了过来。禾秀打了过去,响了几声,那边接了。
“喂,哪位?”
“我是禾秀。张国融的朋友。想问您一件事。”
“什么事?”
“半年前,有没有陌生人去过祖坟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