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铭轩这几天一直没有去上班。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想见任何人。
“铭轩,你还想拖到什么时候?”惠子站在床边,看着他。
齐铭轩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惠子,我真的很怕禾秀知道是我干的,会杀了我。”
惠子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
“铭轩,你难道甘心那么多遗产落入野种手里?”
她握住他的手,“而且你想想,如果你不动手,那个禾秀就会动手。他不会放过我们的。”
齐铭轩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已经在查了。他在查那个布风水局的人。如果查到你头上,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
齐铭轩的眼泪流下来了。“惠子,我该怎么办?”
惠子擦掉他脸上的泪。“听我的。我哥已经找了泰国来的降头师。下周就到香港。到时候,禾秀就再也不会来找我们的麻烦了。”
泰国来的降头师叫阿赞颂,是泰国最厉害的降头师之一。
他五十多岁,穿着一件黑色的僧袍,手里拿着一根法杖,上面挂着几个铜铃。
山田健二亲自去机场接他,把他带到了一家酒店。阿赞颂坐在沙发上,看着山田健二。
“你要我杀谁?”
“禾秀。香港的一个风水师。”
阿赞颂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看了看。“这个人,道行不浅。”
“所以我才找你。”
阿赞颂笑了。“价钱呢?”
“五百万。先付一半。”
阿赞颂点点头。“成交。”
山田健二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他。“这是定金。”
阿赞颂收好信封,站起来。“三天后,我给你消息。”
禾秀这几天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就是不对。
他每天照常浇花、做饭、看风水,但心里总是悬着一块石头,落不下来。
“阿哥,你说,我是不是太紧张了?”禾秀靠在沙发上,看着陈知寒。
“嗯。这几天你总是心神不宁,肯定有事要发生。”
陈知寒握住他的手。“你不会出事的。”
禾秀笑了。“当然了,你老公最厉害!”
阿赞颂先让手下去查了禾秀的行踪,摸清了他的作息规律。
他的生活很有规律,几乎没有什么社交活动。
阿赞颂觉得这个人很好对付,但他没有轻举妄动。
他决定在禾秀出门买菜的时候动手。
那天早上,他让手下在菜市场门口等着,等禾秀出来,就下手。但禾秀没有去菜市场。他让陈知寒去买了,自己在家浇花。
阿赞颂的第一次行动,失败了。
阿赞颂没有放弃。他决定在禾秀出门看风水的时候动手。那天下午,禾秀去中环的一家茶馆见一个客户。
阿赞颂让手下在茶馆门口等着,等禾秀出来,就下手。
但禾秀出来的时候,身边多了一个人——韩正。韩正带着几个便衣,把阿赞颂的手下抓了个正着。
阿赞颂的第二次行动,又失败了。
阿赞颂恼羞成怒。他决定亲自出手。
晚上,他带着法杖和铜铃,去了禾秀的家。他站在楼下,举起法杖,摇了摇铜铃,嘴里念着咒语。
他想通过降头术,控制禾秀的思想。但他发现,禾秀的身上有一层很强的保护,他控制不了。
“该死。”他骂了一句,转身走了。
他的第三次行动,也失败了。
禾秀知道有人在暗算他。他让虎哥帮忙查,查到了阿赞颂的住处。
晚上他一个人去了酒店。阿赞颂正在房间里做法,看见禾秀进来,愣住了。
“你怎么进来的?”
禾秀没有回答。他从口袋里摸出那几枚骨片,阿赞颂看着那些骨片,脸色变了。
他举起法杖,朝禾秀挥过来。禾秀抬手,抓住了法杖,轻轻一拧。法杖断了,铜铃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阿赞颂往后退了一步,看着禾秀,眼神里满是恐惧。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禾秀看着他。“一个普通人。”
他从布袋里拿出几张符,贴在阿赞颂的身上。从阿赞颂的身体里冒出,一股股黑烟。
阿赞颂瘫在地上,浑身是汗,脸色苍白。
“你……你废了我的修为……”
禾秀看着他。“修炼邪道,我废你修为是积德行善。”
阿赞颂的眼泪流下来了。“你不如杀了我。”
“韩先生,是我。禾秀。我抓到一个人,泰国来的降头师。你派人来带走吧。”
韩正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禾先生,你在哪儿?”
“酒店。我发定位给你。”
“好。我马上派人去。”
阿赞颂被韩正的人带走了。山田健二接到消息,气得摔了电话。惠子坐在旁边,脸色很冷。
“哥,又失败了。”
“那个禾秀,尽然这么厉害?”山田健二点了一根烟,“看来我们要换个办法。”
惠子看着他。“什么办法?”
“等。等他放松警惕。”
惠子沉默了一会儿。“我等不了。”
“等不了也得等。”山田健二的声音很冷,“惠子,你是我妹妹,我不想你出事。”
她不甘心,但她知道,她必须等。
“好。我等。”
山田健二点点头。“这才是我的好妹妹。”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禾秀每天浇花、做饭、看风水。
“那个阿赞颂,会被判刑?”
禾秀想了想。“十几年吧。他害了那么多人,不会轻判。”
陈知寒点点头。“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