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子往后退了一步,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恐惧。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他以前虽然懦弱,但从来不会这样发火。
惠子开始害怕了。她不知道齐铭轩怎么了
现在她只能给山田健二打电话。
“哥,铭轩不对劲。他最近脾气很暴躁,像变了一个人。我怀疑是那个禾秀搞的鬼。”
“惠子,你先回日本。避一避。”
惠子犹豫了一下。“可是铭轩——”
“你先管好自己。先不要管那个支那人”
惠子挂了电话,她想到哪些滔天财富,她不甘心,但她知道,她必须走。再不走,齐铭轩后,下一个就是她。
齐铭轩从公司回来,看见惠子在收拾行李,愣住了。
“你要去哪儿?”
惠子没有抬头。“回日本。住几天。”
齐铭轩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为什么要回去?”
惠子抬起头,齐铭轩的眼睛血红,像几天没睡过觉。脸很瘦,颧骨突出来,看起来很吓人。
“铭轩,你病了。你需要看医生。”
“我没病!”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是不是想跑?”
惠子疼得叫了一声。“你放开我!”
齐铭轩没有放,反而抓得更紧了。
“你跟你哥是不是在计划什么?你们想抛下我,自己去拿那笔钱?”
惠子的脸色白了。“你在说什么?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齐铭轩的眼睛里满是血丝,“你以为我是傻子?你哥找的那个降头师,被抓了。你们怕了,想跑。对不对?”
惠子的眼泪流下来了。“铭轩,你冷静一点——”
“我冷静不了!”
他猛地推了她一把。惠子往后倒去,后脑勺撞在床头柜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躺在地上,不动了。
齐铭轩站在那里,看着地上的惠子,愣住了。
“惠子?惠子!”
他蹲下来,推了推她的肩膀。她没有反应。
他的手在发抖,伸到她的鼻子下面——没有呼吸。
他的脸白了,他杀了她。他失手杀了她。
齐铭轩跌坐在她旁边,浑身发抖
“惠子……惠子……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齐铭轩坐在地上,抱着惠子的尸体,他知道他不能报警。报警了,他这辈子就完了。
他必须处理掉尸体。
他把惠子拖进浴室,放在浴缸里。他找来一把锯子,开始分尸。
他的手发抖,锯了好几次才锯断第一根骨头。血溅了他一脸,他把尸体切成几块,装进黑色的垃圾袋里。
他家的后院养着一只藏獒,是惠子从日本带来的,很凶,很大。
他把那些垃圾袋拖到后院,倒在地上。藏獒闻到了血腥味,兴奋地扑过来,开始撕咬。
齐铭轩站在那里,看着藏獒吃惠子的肉,心里没有任何感觉。他已经麻木了。
他把骨头和衣服烧了,灰烬冲进下水道。
浴室擦了三遍,一点血迹都不留。他做完这一切,已经是第二天。
山田健二是在一个星期后知道惠子失踪的。
他给惠子打电话,没人接。
给齐铭轩打电话,齐铭轩说惠子回日本了。山田健二又给日本惠子的公寓那边打电话,仆人说见过惠子。他的心沉了一下。
他派心腹去香港,调查惠子的下落。
心腹叫阿部,四十多岁,当过兵,后来跟着山田健二做事。
“齐先生,我是山田先生派来的。想问问您,惠子小姐的下落。”
齐铭轩坐在椅子上,表情很平静。“她回日本了。你们没找到她吗?”
阿部看着他的眼睛。一个妻子失踪的丈夫,不应该这么平静。
“齐先生,打扰了。”他转身走了。
出了公司,他给山田健二打了电话。
“山田先生,齐铭轩不对劲。太太失踪了,他一点不着急。我怀疑,惠子小姐已经遇害了。”
“查。继续查。”
“是。”
阿部在香港待了半个月,查了惠子的出入境记录、通话记录、银行流水。
他发现惠子没有离开香港的记录,她的手机在齐铭轩家的位置最后一次出现后,就再也没有开过机。
银行卡也没有任何消费记录。一个人,不可能凭空消失。
阿部又去了齐铭轩的家,趁他不在的时候,问了佣人。
佣人说,惠子小姐已经很久没回家了,齐先生说她回日本了。但佣人觉得奇怪,因为没人看见惠子小姐离开。
阿部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他没有证据。他回到日本,把调查结果告诉了山田健二。
“山田先生,惠子小姐很可能已经死了。凶手,就是齐铭轩。”
山田脸色铁青。他想起妹妹小时候跟在他后面喊“哥哥”的样子,眼泪流下来了。
“阿部,你回香港。给我盯着齐铭轩。找到证据,我要让他偿命。”
“是。”
禾秀不知道齐铭轩杀了惠子。他只知道,那两个人没有再找他麻烦。
他每天照常浇花、做饭、看风水。
晚上,两个人坐在阳台上边吃烧烤边聊天喝酒。
“知寒阿哥你不奇怪,齐铭轩和惠子,最近为什么这么消停吗?”
陈知寒想了想。“他们可能还在想怎么对付你吧。”
禾秀笑了。“他们不能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已经让他们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陈知寒看着他,握紧了他的手。“禾秀,答应我,不用做危险的事。”
“我答应你。就算他们死了,也和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