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先生,是我。韩正。”
“韩先生,什么事?”
“上次你问的事,有结果了。”
“针对张国融的背后人,我们查到了。是香港高层的人。”
禾秀的手指顿了一下。“香港高层?谁?”
“具体是谁,还不能说。但可以告诉你,那个人很有权势,在香港的地位很高。”
韩正顿了顿,“禾先生,这件事,你不要再插手了。我们来处理。”
禾秀沉默了一会儿。“韩先生,张国融的身份真的只是明星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禾秀以为他挂了。“韩先生?”
“我在。”
韩正叹了口气,“禾先生,这件事本来不该告诉你。但你帮了我们这么多,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他顿了顿,“张国融在帮大陆做事。”
禾秀愣了一下。“做什么事?”
“他利用自己的身份,介入香港的富人圈。调查他们对香港回归的真实态度,劝说那些中间派的商人,鼓励他们支持回归。”
韩正的声音很低,“他做得很好,很有成效。但有人不希望他继续做下去。”
“那个布风水局的人,也是那个人派来的?”
“是。那个人很有钱,很有势力。他请了老苗来布那个局,想让张国融断子绝孙,慢慢死去。”
韩正的声音很冷,“但他没想到,你破了那个局。”
“韩先生,这件事,我不会再管了。你们自己处理。”
“谢谢你,禾先生。”
“想什么呢?”陈知寒从书房门口探出头来。
禾秀转过身,看着他。“张国融的事,有结果了。”
陈知寒走进来,在他旁边坐下。
“什么结果?”
“他在帮大陆做事。所以有人要杀他。”
“那你还管吗?”
“韩正说他们自己处理。”
陈知寒点点头。“嗯,也好。”
齐铭轩和惠子的失踪,在香港的富豪圈里传开了。
有人说他们被杀了,有人说他们跑路了。各种猜测都有,齐铭远承受了很大的压力。
他是齐家的掌门人,齐家的人出了事,他不能不管。他请了私家侦探,查了一个多月,什么都没查到。
“铭远,你别再查了。”
陈良玉端着茶走进书房,放在桌上,“齐铭轩的事,跟你没关系。你查得再多,也改变不了什么。”
齐铭远靠在椅背上,看着她。“良玉,他是我弟弟。”
“他是你堂弟。”
陈良玉在他对面坐下,“而且,他跟他父亲一样,从来没把咱们嫡支当亲人。你何必为他们操心?”
齐铭远沉默了一会儿。“你说得对。”
陈良玉握住他的手。“铭远,你太累了。休息几天吧。”
齐铭远点点头。“好。”
他请了三天假,带着陈良玉去日本泡温泉。
他们在箱根住了一家很老的旅馆,每天泡温泉,吃怀石料理,散步。齐铭远觉得轻松了很多。
“良玉,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陪着我。”
陈良玉笑了。“我是你妻子,当然陪着你。”
两个人靠在一起,看着窗外的山。山很绿,有雾飘过去,像一幅水墨画。
陈知寒的工作室接了一个大单。北京一家高级酒店要重新装修,需要设计一批新的制服。
客户是陈知寒的老朋友,上次那个日本百货公司的采购经理介绍的。对方很客气,赞叹陈先生的设计有灵气,希望他能亲自操刀。
陈知寒答应。他需要回北京一趟,跟客户当面沟通。
两个人订了机票,飞回了北京。下了飞机,客户派了车来接,直接去了酒店。
酒店在王府井附近,是一栋很老的建筑,民国时期的风格。
陈知寒站在大堂里,看着那些雕花的柱子、水晶灯、大理石地板,脑子里已经有了大概的轮廓。
“陈先生,我们想设计一批中式风格的制服,但不要太传统,要有一点现代感。”
客户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姓王,说话很利落。
陈知寒点点头。“我明白了。一个星期后,我给您看初稿。”
“好。我等您的消息。”
在北京待了五天,陈知寒把初稿发给客户,客户很满意,说等他的好消息。两个人收拾了行李,准备回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