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球盛接过方子，看不懂。“禾先生，还有别的要注意吗？”
“还有，”禾秀看着他，“最近禁房事。”
黄球盛的脸一下子垮了。“禁房事？多久？”
“至少一个月。”
黄球盛一脸生无可恋，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一个月……禾先生，你知道我老婆多年轻吗？她今年才二十五。”
禾秀没理他的抱怨，“这是养生粥的料包。每天煮一锅，当早饭吃。够吃一个月的。”
黄球盛把布袋收好，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递给禾秀。“禾先生，这是八十万。汤药的钱，另算。”
禾秀看了一眼支票，收下了。“汤药的钱，等药配好了再说。”
黄球盛站起来，握着禾秀的手。“禾先生，你一定要帮我。我老婆说了，如果我再不行，她就要跟我离婚。”
禾秀点点头。“你按我说的做，一个月后就好了。”
一个星期后，黄球盛又来了。这次他的脸色好了很多，嘴唇也有了些血色。
他一进门就握着禾秀的手，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禾先生，你的药真管用！我喝了一个星期，感觉整个人都有劲了。”
禾秀看着他。“那方面呢？”
黄球盛挠了挠头。“还没试。你不是说要禁房事吗？我忍着呢。”
禾秀点点头。“继续忍。一个月后再试。”
黄球盛叹了口气。“一个月……太难熬了。”
禾秀黄球盛把了脉，脉象比上次强了很多。“恢复得不错。继续喝药，继续喝粥。”
黄球盛坐在沙发上，没有要走的意思。他端着茶杯，慢慢喝着，时不时看禾秀一眼。
“禾先生，你平时都做什么？”
“浇花，做饭，看风水。”
黄球盛笑了。“你这个人，真有意思。有钱不赚，天天在家浇花。”
禾秀也笑了。“钱够用就行。”
黄球盛放下茶杯，看着他。“禾先生，你有没有想过，给英国人工作？”
“英国人？什么意思？”
黄球盛压低声音。“我认识几个英国朋友，他们有钱势力。他们需要像你这样有本事的人。酬劳不是问题。”
禾秀靠在沙发上，看着他。“黄先生，你是来给我介绍工作的？”
黄球盛笑了。“算是吧。你要是感兴趣，我可以帮你牵线。”
“不感兴趣。”
黄球盛愣了一下。“为什么？钱不是问题——”
“不是钱的问题。”禾秀打断他，“我不喜欢给别人打工。”
黄球盛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禾先生，你这个人，真有意思。”
晚上，陈知寒从工作室回来。
“怎么了？”
“黄球盛说有人想让我给英国人工作。”
陈知寒愣了一下。“英国人？什么人？”
“不知道。他没说。”
陈知寒沉默了一会儿。“你觉得，跟苗寨那些外乡人有没有关系？”
禾秀想了想。“有可能。”
陈知寒握住他的手。“禾秀，你打算怎么办？”
“他们惹我就让他们知道我的脾气。”
陈知寒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