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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疯批们觊觎的炮灰师尊第92章 信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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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信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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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白砚秋每天都在学。

早上学丹,下午学阵。沈渡每天辰时准时出现在书房,每天午时准时出现在炼丹房,每天酉时准时收工,作息规律得像一座钟,雷打不动。白砚秋学得很快——不是那种“背得快”的快,是那种“通了”的快。他学聚灵阵的时候,三天就画出了第一个完整的阵图。阵图画在白纸上,线条流畅,符文精准,节点之间的灵力走向标注得一清二楚。沈渡拿着那张阵图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找出了一处节点标注错误和一个符文画反了的——只有两处错误,对于一个刚学阵法不到十天的人来说,这已经是很惊人的成绩了。

炼丹他也学得快,第一次独立炼出的止血丹品相一般,表面不够光滑,药效差了点火候,但不是废丹。他炼出的第二炉就好多了,第三炉已经可以达到“能用”的标准。沈渡拿着那颗止血丹在阳光下看了很久,转过来转过去地端详,然后收进了袖子里。

“留着。下次有人受伤了用得上。”沈渡说。

白砚秋看着他收丹药的动作,袖口滑下去露出一截手腕。他的手腕很细,骨节突出,皮肤白得能看到下面的血管。白砚秋看到那道疤痕了。那道疤痕在原主留下的旧伤,不是战斗留下的。白砚秋想知道是谁留下的,但他没有问,因为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不认识过去的沈渡。他不能问,他只能看着那道疤痕,在心里描摹它的形状、它的长度、它的颜色。他是被迫接下的,但他一直在接着,一直在做着这个人留下的事。这个人的旧伤在他身上,他没有处理,不是不会,是不在意?还是觉得不值得?还是觉得这具身体的旧伤太多了多一道少一道无所谓?

白砚秋不知道。但他在意那道疤痕。他想用手指摸一下,想知道那道疤痕是硬的还是软的,是凸起的还是凹陷的,想知道沈渡被他触碰的时候会不会皱一下眉。

他会知道的。

“沈峰主。”白砚秋开口。

沈渡正在收拾药材,头都没抬:“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这个问题他已经问过一次了。上一次沈渡回答的是“我没有对你好”,然后解释了一大段关于“教手艺”的道理。那些道理白砚秋一个字都不信。沈渡对他的好不是“教手艺”,那些教他刀工的时候站在他身后握住他的手是“教手艺”吗?看到他左手不方便主动把碗推近是“教手艺”吗?因为别人的闲话赶走自己的弟子是“教手艺”吗?

沈渡的手停了一下。他把最后一株药材放回架子上,转过身看着白砚秋。白砚秋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那本《阵法师入门》。书页翻到了他折角的那一页,那一页上有沈渡写的批注——“学会了这个,至少能保命。”他的手指在那行字上扣住了,指甲嵌进了纸张的纤维里。

“你没有地方去。”沈渡说。

白砚秋的呼吸顿了一下。

“你没有师门,没有靠山,没有资源。你受了伤没人管,被人追杀没人护。”沈渡的声音不大,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我能教你的东西不多,至少能让你在这世上有立足的本事。我教你的这些,不是施舍。”

白砚秋看着沈渡的眼睛。那双桃花眼里没有施舍,没有怜悯,只有一种朴素的、踏实的、像是在说“这是我应该做的”的笃定。

“沈峰主,”白砚秋的声音有点涩,“你这个人……太容易相信人了。”

沈渡看着他。“你觉得我太容易相信人?”

“是。”

“那你觉得,我应该相信你吗?”

白砚秋沉默了。他看着沈渡的眼睛,沈渡的眼睛里没有犹豫,没有怀疑,只有一种“我已经决定相信你了”的坦然。这种坦然就像一把没有设防的门,大开着,邀请任何人走进去。白砚秋手里拿着一把刀,他站在门口,刀举在手里。他可以把这把刀刺进去——沈渡不会躲,因为沈渡没有设防。他的刀悬在沈渡的心口上方,刀尖抵着他的衣襟,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感觉不到,但他能感觉到。

他收回了手。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收回手,是因为刀不够快?是因为时机不对?是因为他不想?这把刀被他攥在手心里,攥了很久,攥到刀柄都热了。

“你应该,”白砚秋说,“信你自己。”

沈渡笑了。

已读完:第92章 信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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