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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疯批们觊觎的炮灰师尊第129章 都给我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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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都给我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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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最近觉得自己像一只被蒙着眼睛的驴。

什么事都看不明白,但能感觉到周围的人在偷偷摸摸地转。陆青云和林渊在他面前还是老样子,一个做饭一个画阵,一个喊"师尊吃饭"一个端水果,表面一切如常。但沈渡的直觉告诉他——不对劲。

首先,陆青云变了。以前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剑,雷打不动。现在他早上多睡半个时辰,起来之后也不急着去后山,而是先蹲在院子里磨剑。磨剑的时候目光时不时往沈渡房间的方向飘。飘一眼,低下头磨两下,再飘一眼。沈渡一出房门,陆青云立刻站起来,手里那把磨得锃亮的剑往身后一背,笑得跟没事人一样:"师尊早。"

其次,林渊也变了。以前他画阵的时候谁叫他他都不理,埋头画完才抬头。现在沈渡一从书房出来,林渊就收起阵图站起来,有时候是倒茶,有时候是送水果,有时候什么都没拿,就是站在那儿看着沈渡。沈渡走过去他就让开,走远了又跟上来。沈渡回头看他,他就低下头看地面,耳朵尖红了一点点。

更不对劲的是,两个人开始背着他说话了。

沈渡好几次从外面回来,远远看到陆青云和林渊站在院子角落,头凑在一起,声音压得很低。他一走近,两个人就立刻分开。一个去练剑,一个去画阵,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有一次沈渡故意放轻脚步,绕到墙根后面去听。只听到陆青云说了一句:"你昨天晚上...。"林渊回了一句:"我没有。"然后沈渡脚下一滑踩断了一根枯枝,两个人同时转过头看着他。

"师尊。"陆青云站直了身体。

"师尊。"林渊站直了身体。

沈渡看着他们两个人站得笔直、表情平静的脸,觉得自己像个被排除在群聊之外的家长。

"你们在聊什么?"

"练剑。"陆青云说。

"画阵。"林渊说。

两个人同时开口,说的不一样。沈渡看着他们,他们也看着沈渡。

"你们在聊什么?"沈渡又问了一遍。

"练剑的事。"陆青云改口了。

"弟子在请教陆师兄剑法。"林渊也改口了。

沈渡没再问了。他转身走了,背后两个徒弟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后背上,扎得他浑身不自在。

当天晚上,沈渡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本阵法书,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他在想一件事——他偷听到的那句话。"你昨天那个太过分了。""我没有。"什么太过分了?谁对谁做了什么?陆青云说的"你"是林渊吗?林渊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林渊做了什么能让陆青云说他"过分"?

沈渡越想越睡不着。他起来喝了杯水,又回去躺下,又起来,最后穿上鞋出了门。他本来想去后院走走透透气,结果路过院子的时候,看到林渊房间的灯还亮着。

他走过去,透过窗缝往里看了一眼——林渊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根木簪子,正在往上面刻花。灯下他的侧脸很安静,睫毛垂着,手指很稳,簪子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沈渡看了两秒,正要走开,林渊忽然抬起头往窗外看了一眼。沈渡往墙边一闪,心跳砰砰的。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

第二天一早,沈渡在后山小路上碰到了陆青云。陆青云正蹲在溪边洗什么东西,背对着他。沈渡走近了,看到陆青云手里拿着一块帕子,白色的,边角绣着一朵小花,正在溪水里搓。他搓得很仔细,搓完了拧干,叠好,塞进怀里。

"你那帕子还没洗好吗?"沈渡忽然开口。

陆青云猛地转过身,手里的帕子差点掉进溪水里。他看着沈渡,眼神闪了一下。"弟子还没洗干净。"

"你什么时候有绣花的帕子了?"

"弟子……捡的。"

"捡的还洗这么干净?"

陆青云的耳朵红了。"弟子看它不干净就洗了。"他把帕子塞进怀里,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师尊怎么来后山了?"

"散步。"沈渡看着他鼓起来的胸口,帕子塞进去的位置妥帖,像贴身放着的东西。"你那帕子,我倒是有个相似的?"

"不是!"陆青云的声音忽然拔高了,然后又压下去,"别人送的。"他说完转身就走,步子又急又快,差点被树根绊了一下。沈渡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小路拐角,站在那里想了一会儿,然后下山了。

路过院子的时候他瞥见林渊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一碗东西,目光落在他身上。沈渡走过去,林渊把那碗东西递过来。

"雪梨汤。师尊喝。"

沈渡接过来喝了一口,温的,甜而不腻。他放下碗看着林渊,林渊站在晨光里,浅青色的衣袍被风吹起来一点,头发束得很整齐,眉眼安静得像一幅画。

"林渊。"沈渡叫他。

"嗯。"

"你最近跟陆青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林渊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

"你昨天说他'过分'了,什么过分?"

林渊的手指在袖子里动了一下,幅度很小,但沈渡看到了。"弟子说错话了。"

"你说了什么?"

"弟子说陆师兄练剑的时候贪快,不够稳。陆师兄说弟子过度解读。"林渊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背稿子,"师尊问这个做什么?"

沈渡看着他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那双眼睛太清澈了,清澈到什么都看不出来。他把空碗放回林渊手里。"没什么。随便问问。"他转身走了,林渊站在他身后,把那只碗转了两圈,然后也转身进了厨房。

沈渡不知道的是,他刚转身,林渊嘴角就弯了一下。他端着碗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沈渡远去的背影,目光从沈渡的头顶滑到他的肩膀,从肩膀滑到他的腰,然后停在腰侧那条深蓝色的腰带上。他的手指在碗沿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低头把那碗沿上沈渡嘴唇碰过的地方贴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当天下午,沈渡在院子里浇花的时候,听到了后山传来一阵异响。不是普通的练剑声,是剑锋相撞的声音——铛、铛、铛,又快又急,像是有人在拼命打。

沈渡放下水壶朝后山走去。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声音更清楚了——是两个人的剑在交锋,灵力碰撞的声音炸开在空气里,震得周围的树叶簌簌往下掉。他加快脚步,转过一片竹林,眼前的场景让他愣住了。

陆青云和林渊正在打。

真打。陆青云的剑法凌厉,每一剑都带着一股狠劲儿,剑锋扫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出尖锐的啸声。他的眼睛通红,嘴角绷紧,手里的剑每一招都往林渊的要害招呼,像是在跟仇人拼命。林渊的身法灵活,像一条游鱼在剑光中穿来穿去,手里握着一把短剑,每一次格挡都精准地卡在陆青云剑势最薄弱的位置。他的表情还是没什么变化,但下手的时候刀刀不留情,像一只被惹急了的猫竖起了全身的毛。

"你昨天晚上——"陆青云一剑横扫,剑气把地上的落叶掀飞了三尺高。

"我昨天晚上怎么了?"林渊侧身避过,短剑从下往上撩,直取陆青云的手腕。

"你趁师尊睡着的时候——"

"怎么,嫉妒我。"

"你——"陆青云又一剑劈下来,这一剑用了全力,剑身上泛起淡青色的光,灵力灌注到极致。林渊没有硬接,他脚尖点地身体向后滑出三丈,然后脚下一蹬整个人弹射回来,短剑直刺陆青云的胸口。

"你给他送汤还送帕子!"陆青云的剑变了方向,从横扫变成下劈,剑气在地上劈出一道深沟。"你送汤就送汤你舔他碰过的碗沿!你那是送汤吗!"

林渊的脸终于有了变化——从面无表情变成了一种微微泛红的状态。他的短剑猛地加速,从防守转成了进攻,剑尖直取陆青云的咽喉。"你洗帕子洗了一刻钟!你那是洗帕子吗你是想把他帕子上你闻到的味道都搓没了吧!"

"我闻他味道怎么了!他是我师尊!"

"他也是我师尊!"

沈渡站在竹林边上,听着两个徒弟一边打一边喊出来的话,大脑彻底宕机了。送汤?舔碗沿?洗帕子?闻味道?这些都是——都是什么跟什么?

他还没想明白,陆青云和林渊已经打到了更凶的地步。剑气和灵力炸得竹林里的竹叶满天飞,两个人踩着碎竹片在林中腾挪跳跃,剑锋相撞的火花在午后的阳光下四散溅开。陆青云一剑刺穿了林渊的袖口,林渊反手一剑削断了陆青云的发带。两个人从竹林打到空地,从空地打到溪边,你一招我一式,谁都占不了上风。

"你昨天半夜在师尊房门口站了半刻钟你以为我没看到?"陆青云一剑横扫,剑气贴地飞行,把溪水炸起三尺高。

"你每天早上师尊起床之前都蹲在院门口你以为我没发现?"林渊一脚踏在飞溅的水花上,整个人腾空而起,短剑从上往下刺,剑尖带出一串水珠。

"我蹲院门口怎么了?我等他起床!"

"我站房门口怎么了?我看他睡觉!"

"你变态!"

"你更变态!"

沈渡站在竹林边上看了三秒,然后拔剑冲了上去。

他的剑横在两人中间,灵力从剑身上炸开,把两个人都震退了半步。陆青云和林渊同时收剑,两个人站在他两侧,喘着气,衣袍上都有被剑气划破的口子。陆青云的嘴角破了,渗出一丝血。林渊的袖口被剑气削掉了一截,露出小臂上一道浅浅的红痕。两个人都在喘气,胸口起伏的幅度差不多快。

"都给我住手。"沈渡的声音不大,但很沉。他收了剑,站在两个人中间,左看看右看看。陆青云不敢看他,眼睛盯着地面。林渊也不敢看他,但耳朵红得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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