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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喜欢你【虎兔】第13章 花咏,你想要什么?
110 段

第13章 花咏,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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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咏,你想要什么?”

……

狼了个狼:【那你如实回答了吗?】

花式游泳:【文琅,你觉得我跟盛先生说实话,他不会跑吗?】

沈文琅想到花咏对于盛少游那偏执到近乎病态的爱恋,自觉绕过了这个话题,他不想污了自己的耳目,免得又听到什么关于“黄金屁股镶上钻”的话题。

某位P国的无冕之王明明长了张这么漂亮单纯的脸,却好像永远不明白什么叫害臊。

狼了个狼:【常屿跟我说,你要涉足房地产行业,要尽快拆迁你现在住的那个老小区?】

花式游泳:【对啊,不然,我怎么有正当理由住进盛先生家。近水楼台才能先得月。】

果然还是那个恋爱脑。

狼了个狼:【嘁,我只知道兔子不吃窝边草。】

狼了个狼:【不过,话说回来,常屿那边审批遇到了阻力,江沪跟P国不一样,不可能这么快就搞定一切手续的,靠拆迁没房子住这个理由去盛少游家,两年能够落实下来,都算快的了。】

花式游泳:【哦,那你有什么好的方法?】

对于华国的风土人情,花咏不是没研究过,但华国的国土实在是比p国大太多,幅员辽阔,风俗各异。钱能使鬼推磨,但这个钱怎么用还是需要本土化一下才行。

他有信心带领X控股在这片市场快速攫取丰厚利润,却无法保证能以此手段获取一颗真心。

狼了个狼:【你就说,房东要收回房子给儿子结婚当婚房,限你三天内搬走。这理由最直接。】

未曾真正体会过底层生活的沈文琅,只能搬出高途曾经真实的遭遇来举例。

那时高途临到下班突然OA走紧急流程报备第二天的事假,说要去看房子。他原以为高途是要买房,还好心地提出可以借钱给他。

当时高途看他的眼神,感激中混杂着无奈(吃瓜群众:一头不谙世事的大蠢狼)。

后来经秦秘书长解释,他才明白,“看房子”就只是字面意义上艰辛的“看”而已。他提出让高途暂住自己的公寓,却被对方用各种理由婉拒。沈文琅觉得面子有些挂不住,此事便也不了了之。

花式游泳:【盛先生找我了,常屿那边你帮我交代一下吧。】

永远盛少游排第一位的花咏,立即抛下了发小。

沈文琅无语,只能暗自祈祷,花咏赶紧得偿所愿吧,他不想给X控股打免费白工。

——————

经过醉酒那夜的四人同处一室,花咏和盛少游的某种距离似乎被缩短了。

想到那日阳光下,花咏满眼虔诚的看着自己,说出那句“我想要盛先生快乐”,盛少游的心就忍不住生出一股子雀跃。

自他有记忆以来,这样执着、热烈、独属于他一人的爱,他从来没有过。爷爷奶奶是因为他是父亲的儿子,爱他,母亲心中爱情比母子情更重要,之前的那些伴游钱到位,好聚好散,从不死缠烂打。第一次有一个,什么都不要,眼里盛满星光,告诉他“我想要盛先生快乐”。

即使是假的,盛少游也想沉溺一会儿。

花咏与盛少游之间的联系明显热络起来。这样一句近乎直白的表述,让两人之间那层薄纱已摇摇欲坠。

最直观的变化,便是盛少游开始关注花咏分享的生活圈,会给他点赞,私信、评论。

这朵小兰花的日常还真是“啰嗦”又“可爱”,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会分享到生活圈里。

在这里,仿佛他的一切都对盛少游敞开、透明。

日常生活上花咏现在时不时会亲手烘烤不同口味的小饼干送到盛放生物科技的楼下。

两人偶尔会在we chat上认真讨论起饼干的口感与改进方案:糖量是否该减5克,黄油打发程度如何影响酥脆,蔓越莓干和巧克力豆哪种更配红茶……

这般近乎稚气的“小学生”恋爱把戏,盛少游倒是头一回体验,感觉颇为新奇。

因此,他并未点破自己其实不爱甜食的偏好。他想看看,花咏这个“笨蛋美人”,究竟要等到何时才会察觉他真正的喜好。

不过,偶尔尝几块甜点,感觉似乎……也不错。酥脆的曲奇在齿间化开,搭配午后微苦的黑咖啡,竟也生出了几分英式下午茶般的闲适享受。

一个愿意送,一个乐意收;一个有心试探,一个有意纵容。一时间,进展顺利得超乎预期,两人都隐隐感觉,关系有了质的变化。

这两日,盛少游的心不在焉,舒心感知得最为明确。

自从跟了盛少游,见识过顶级圈层里真正的繁华之后,舒心便再也回不去从前的日子了。她特意请教了不少“前同事”,又辗转通过各种渠道,细细打听了盛少游的诸多喜好。得知自己是盛少游身边第一个带着花香的Omega时,舒心曾暗自得意过许久,以为自己是那个独一无二的存在。

直到见到花咏。

那份底气十足的“独特”,顷刻间荡然无存。

不过,盛少游这只“肥羊”,舒心还是决定再努力一把。

毕竟,出手阔绰、在床笫之间又足够温柔的金主,可遇不可求。正因为他的慷慨,舒心才从一个普通学生一跃成为沪上知名的“名媛”,日日享受着原本只属于阔太太们的优渥生活。同学们投来的艳羡目光,给予她前所未有的满足——要她再回到穷学生的生活,那是万万不能的。

于是,自上次酒会后,舒心明显增加了邀约盛少游吃饭、见面的频率。身旁有舒心温柔作陪,手机上又有花咏逗趣解闷,这段日子,盛少游过得可谓通体舒畅。

可偏偏,这份舒畅近日却忽然打了折扣。

那天盛少游腹中微感饥饿,习惯性地拉开办公桌抽屉——里面空空如也。他这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和花咏断联好几天了。点开花咏的we chat的生活圈,动态竟也停留在数日之前。

等了一天,花咏依旧没有主动联系。盛少游难得按捺不住,发了条消息过去:

优哉游哉:【花秘书,最近偷懒了,小饼干怎么断货了?】

花式游泳:【不好意思盛先生,最近在看房子,着急搬家,没来得及做饼干。小猫委屈.jpg】

优哉游哉:【搬家?】

花式游泳:【嗯,房东的儿子要结婚了,房子就不出租了,要收回去重新装修当婚房。有点难过.jpg】

优哉游哉:【找到合适的房子了吗?】

花式游泳:【还没呢……看了几处都不太理想。可能得先搬到朋友那儿暂住一段时间。哭泣.jpg】

隔着屏幕,盛少游几乎能想象出花咏此刻微蹙着眉、眼圈泛红的模样,真真是弦然欲泣,我见犹怜。

花式游泳:【不过,这样的话,可能后续我就没办法给盛先生继续做饼干了,毕竟在别人家,不太方便。】

盛少游唇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起。这小兰花,倒是事事念着他。

优哉游哉:【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文字沟通效率太低,又捕捉不到那朵小兰花的真实情绪,盛总决定直接打电话。

消息发出2分钟不到,花咏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盛先生。”听筒里的声音依旧轻轻柔柔的,像羽毛拂过耳际。

“在哪里呢?”

“在市中心这块儿看房子呢?”

“房东这么不近人情?说搬就搬?你跟他没签合同吗?”

“盛先生,我不是小朋友啦,当然知道要签合同,可是合同正好到期了,房东跟装修公司签的动工日期挺赶的,我……”

背景音里隐约传来商户的音乐、路人的喧哗,偶尔还有地铁呼啸而过的声响。盛少游没完全听清他后面的话。

“花咏小朋友,我有个提议,你想不想听?”

“嗯?”那端传来好奇的轻哼。

“你觉得上次你住的那套房子怎么样,四室两厅,厨房也足够大、离你们公司又近。”

花咏似乎愣了愣,才轻声问:“盛先生的房子……那应该很贵吧?”

那套公寓地段绝佳、装修奢华,市场价月租十万也不为过。可想起花咏身上那件廉价的堆堆毛衣,和他原先住的老旧小区,盛少游心里打了个折——几乎是白送的价格。

“不贵。”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雀跃与期待:“五千一个月,包物业,还带两个车位。”

对面安静了几秒。

盛少游莫名有些紧张,低声催问:“花咏,你要不要?”

电话那头,花咏忽然轻轻笑了。那笑声仿佛觉得他在逗自己,却没有生气,反而甜丝丝地唤了一句:

“盛先生。”

这一声叫得盛少游心尖微微一颤。他还来不及细细品味,花咏已恢复往常温吞平缓的语调,慢慢地说:

“那还是太贵了……我要不起。”

盛少游真想立刻把这朵温柔小花圈进自己的领地。他放缓声音:“那你预算多少?”

花咏想了想,“两千吧。”

盛少游:????

“一天?”

“不是,”花咏又笑了,今天他笑的次数格外多,“是一个月。”

两千?

盛少游着实有些讶异。如今“交际花”这行当,行情已经如此不景气了么?还是说,花咏这个初入行的新手,根本就被沈文琅那家伙坑了,完全不清楚自己的“市价”几何?

他原本想说:“两千就两千,就当是你偶尔替我打扫屋子、做做饭的报酬。”

可话到嘴边又止住了——此刻花咏尚未彻底暴露真实意图,现在挑明,似乎还太早。这场你进我退的暧昧游戏,何必推进得这么快。

于是他改口:“你可以找个同事合租。既能分摊租金,彼此有个照应,我也更放心些。”

手机另一端的花咏,⸝⸝⸝ ╸▵╺⸝⸝⸝

蔫了。

他想的明明是和盛先生同居啊!不是和别人!!!

盛先生真的不是在逗他吗?

除了沈文琅,他不信这个世上还会有情商这么低的人!!!

不能表现出自己的贪心与冒进。

花咏忍着委屈,糯糯道:“谢谢盛先生,我看看能不能找到合租小伙伴,等有确切消息了,我跟你说。”

盛少游倒不担心他找不到人。地段这么好,只要花咏愿意,想合租的人恐怕排着队来。

或者看沈文琅愿不愿意给他加工资喽。

早已打算好一切的盛少游唇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起,话语里都带着笑意:“到时候搬家,我让司机去帮忙。”

——————

“花咏,你确定盛少游对你有感觉了?这进度怎么不按你的计划走啊?”

花咏轻轻咬住了下唇。此刻,若盛少游在场,定会讶异——那双惯常盛满纯真与柔软的眼眸里,那层水色雾气已悄然散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幽深而执着的锐亮,像暗夜里无声出鞘的薄刃。

“文琅,”他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你约盛少游,谈腺体癌靶向药合作的事。”

???

沈文琅一时怔住:“你不是说过,研发成功的靶向药,是你捏住盛少游命门的最后一步棋吗?现在就亮出来?”

“只谈合作,不共享核心数据就行。”花咏的指尖在膝上轻轻一点,语气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况且,你也别太小看盛放生物自家的研发能力。拿到我们的历史临床数据,他们能省去大量试错时间,直接推进到下一步实验——这本身,就是一份他无法拒绝的大礼。”

“可这也等于帮他提速……”沈文琅仍不解。

“呵。”花咏忽地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沁出一丝冰冷的嘲讽,“P国推进的临床进度,只要江沪还是个讲法律、守规矩的地方,他就永远别想追上。”

话音落下的刹那,某种收敛已久的气息悄然弥散。

仿佛一直慵懒假寐的兽,终于掀开眼帘,露出了淬着寒光的尖牙。

同样在P国那片灰色地带长大的沈文琅,此刻竟也无言以对。他无法反驳——因为花咏说的,就是那里最赤裸、也最残酷的规则。

已读完:第13章 花咏,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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