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您是?”
一个身形微胖敦实,肩宽背厚体态丰腴却不臃肿的人走过来,周身还围着几个持枪的黑衣人。
他鼻头圆润却不显笨拙,唇线偏厚,嘴角总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淡意。
林惊堂冷笑一声,黑金手表在他掌心“咔嚓”一声响,“啧,才几天没见,岛主这就认不出我了?”
被称作岛主的男子,欠身微笑,像是猛然想起来,“哦,原来是您,我尊贵的信使大人。”
远处,岛上的一些人看着那艘华丽庞大的邮轮,纷纷唏嘘。
“我去,又是哪个大人物来了?不是前几天才上来一个?怎么还上来两个小美人?”
“嘘,你可小声点吧。我们是上来找乐子的,不是来找死的。”
“不是吧,这岛上不是明令禁止,不许携带热兵器,不许杀人么?”
“傻子,还有冷兵器,他不杀你…难不成想让他废了你。”
“嘶~快走吧。”
岛主的眼睛笑里藏刀,一个眼睛里宛如藏着无数个探测机。
林惊堂直勾勾的看着那双眼睛,平静的笑笑,只是那笑容没有一丝温度,“还搜么?”
“搜,当然搜。信使大人别介意,是岛上的规矩,谁来了都不例外。不然,岛上其他的人物,可该教训我了。”
岛主很快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狡黠的笑着,看着十分亲和。
温醉沉默不语的站在林惊堂身后,内心忖度,这岛主还真不是一般人能驾驭的。
岛主精明混浊又带着玩味探究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温醉身上。
男人愕然挑眉。
他看着那个身着白衬衫,一张冷白皮、五官极致精致却带病气和其他不明气息的少年。
眉狭长挑,桃花眼瞳色偏浅,像碧波清澈的水。
和赌岛上的人和风气格格不入,宛如不小心落入墨中的一点白。
“这位是?”岛主敛去眼中的神色,想要向前一步。
“他是我的人,可以搜,但不准上手碰。”
林惊堂不动声色挡住那岛主的步伐,脸上显露出戾气,每一个字音都压的很重。
连身后的温醉都被那沉的声音震慑到了。
“自然。”岛主垂眸,挥挥手,“搜仔细点,尤其是我们尊贵的信使大人。”
几个拿着仪器的人走过来,“是。”
搜身主要就是搜的热武器,搜过之后岛主叫了几个侍者前来,引着林惊堂几人进岛。
说是侍者,不过是生的白白净净,装扮的也很纯的男孩女孩,穿着修身的衣服。
那岛主还站在港口,看着远去的身影。
欲色的目光,穿透人群,掠过林惊堂,死死锁定在温醉身上。
良久,他对身旁的人说,“去,查查信使身边那个白衣的人的身份。”
“是,岛主。”
岛主冷哼,信使和那白衣少年,都是不可多得的姿色。但他不敢招惹信使,这人他妈就是个疯子。
想起来,他现在某个部位还疼着。
但那人身边的宠儿,他就算碰了,凭他的身份,不过一个宠儿,他赔了就是。
他不好色,但他就咽不下那口气!
林惊堂上岛就带了十几个人,邮轮上此时也不过百人。其余的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阿奈快走几步,到林惊堂身后。
声音压的很低,“老大,我看那老东西还记得当年您废了他的事。他不会整什么幺蛾子吧,要不要我现在就叫人围…”
“嘘——”林惊堂勾唇,戴上黑皮手套,一根手指抵在阿奈嘴唇上,嗤笑说,“这样就没意思了,放长线钓大鱼,给我们小醉看个乐子。”
听到整个对话的温醉:这什么惊天言论…
十几个人围着林惊堂和温醉,路途中有不少人想要伸着脖子看。
但只看到一黑一白被围在中间的人影,连个脸都没看到。
更有些人,直接大咧咧的跟在一行人身后。总归是要去玩要去赌的,他们凑个热闹。
有大人物来了,赌的多多少少都有看头。
赌岛中心主场之内,三座分场首尾相连、合围成一片四通八达的巨型中央赌厅。
整座场子只筑两层,却能同时容纳上千人齐聚博弈,动线互通、廊桥纵横。
往来赌客可随意穿梭流转,毫无阻隔。
一个场子中央
正中一张鎏金百家乐围台,一个戴着大金链子的男人手里正夹着一支雪茄,一男一女的侍者正坐在他两侧。
那人眉眼压得低,深棕黑茶色的头发微卷着,灰蓝色的眼睛里阴沉沉带着煞气。看人透着股狠戾油滑,透着骨子里的贪婪与阴邪。
荷官立在台心发牌,只有那一个男的是闲家,后排还挤着不少围客伸头看着乐子。
“嘶,这人谁啊?听说在这里赌了好几天了,不知道什么手气,赢了这个数了…”
“听说是个大人物,应该是出千了…但这岛主应该不敢惹,要不然早上去搜身了,啧啧,你看那荷官的手,抖的呦。”
“哎,你说他赢了那么多,会不会被人盯上?”
“不会吧,这岛上不准杀人,而且。这是个大人物,谁敢和他抢,快快快,快看,又要赢了…”
这场子本就不干不净,每当赌岛做庄家时,荷官就要配合赌岛出千控牌,保多赢少输。
如今外来男人连日狂赢、场子接连大出血,荷官偏偏半点手段都压不住对方,心知事后必定要被上头追责惩治,自然吓得手脚发颤。
那男人一左一右搂着美人美男,笑着把手里的牌扔桌上,哈哈哈大笑,“Flush ! On continue, encore ! ”
(同花顺!上桌,继续继续!!)
荷官脸色惨白,双手止不住发抖,双腿微微打颤,几乎要失态的跪倒在赌台边,声音带着哭腔,又慌又怕,卑微哀求。
“先生!求求您高抬贵手,别再赌了!再玩下去我真的承受不起,我实在担不起这个罪过!求您收手吧!”
那男人眼神狠毒,完全没有一丝怜悯,捏着那个细皮嫩肉的荷官,把人甩开。
“Merde ! J’ai mis tout ce mal à m’échapper de cet homme, et c’est comme a que vous m’accueillez ! ”
(晦气!老子好不容易才跑来,才摆脱那个人!你们就是这么招待老子的?!)
正当这边闹的激烈时,一个清冷的声音穿透人群。
那声音不大,还有点玉碎的悦耳,但听的人心底无端发凉。
“Tiens, Tas. On ne s'est pas vus quelques jours, et tu as déjà perdu ton sang-froid.”
(呦,塔斯,几日没见,脾气见长啊。)
在听到这个声音时,塔斯愣住。他几乎是下意识颤抖。
那荷官趁机逃脱。
看好戏的人都让了道,其他牌桌上的人闻声都抬眼看过来。
一个黑靴擦着光边跨进门内,高扬的发丝飞舞,身后跟着一个白衣少年。
随同的是十几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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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是德州扑克(玩法是搜的,法语也是搜的,有不对的地方不要太注重,当个乐子看(),灵感缘自之前看过的一个外国电影,勿ky,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