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白由于太想念温醉和楚知桁了,主动留宿在别墅里。
顾清和又有些医学研究要和楚知桁一起商量探讨,就也留下了。
原本清清冷冷的地方,一时间变得叽叽喳喳的。
每天晚上,楚知桁在拉着温醉进房后,都要把门锁上,再反复确认门锁好后,才安心。
生怕突然冲进来一个人。
“家里又没贼,你这么小心翼翼的。”
温醉坐在床边开怀大笑,视线落在走过来的人身上。
“我这是为了我们的幸福考虑。”楚知桁骄傲自满的说。
“哦。”
本来有了江叙白就吵。在两日后,顾易燃和沈续也来了。
江叙白和顾易燃天天发疯,平静的日子硬是成了鸡飞狗跳。
这俩人就像水和铷,相遇的瞬间就直接爆燃。
楚知桁有时候不得不带着温醉开车躲去了画房。
而贺庭年和温厌,还是天天来,被保镖拦在门口,他们就站到更远的地方等人。
但谁都视而不见。
直到他们一通电话打给了江叙白,听到他们的话,江叙白才不情不愿的找楚知桁和温醉。
“怎么了?”
江叙白哐哐敲门的时候,楚知桁和温醉正窝在被子里美美的睡觉。
楚知桁下床去开门,脸色黑的吓人。
他死死盯着来人,一字一句的说,“江叙白,你最好有事。”
江叙白把手机怼到楚知桁脸上,也不耐烦,声音哽咽的几乎哭泣,“不是,楚知桁,你能不能不要把你信息捂那么死,这下可好,那些人找不到你和小醉,天天找我。我还要看你脸色…我很无奈!”
楚知桁把视线移向江叙白的手机界面,已经熄屏了。
他问,“怎么,谁找你了?”
江叙白看着息屏的手机,懒得打开了,只能口述说,“就那两个人他们找你有事,说是他们冻结的小醉的卡,还有遗产分割,都已经算好了,要约小醉出来面谈。”
楚知桁本来就不好的脸色,更雪上加霜。
他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一个人突然从一侧闪现,火红的发在空中乱飞。
“不见不见!什么事还要面谈,线上处理不行?”
顾易燃手里端着小蛋糕,上端镶嵌着的草莓被这么一晃,滑到纸杯壁上。
她呲着牙,显然是知道了江叙白说的那两人是谁。
又阴阳怪气的掐着声音说,“还说什么约小醉出来面谈~只约一个人,怎么,两个人对一个,双面夹击呢?!”
楚知桁十分赞同的点头,“嗯,跟他们说,不…”
楚知桁话还没说完,房内传出一声烦闷的声音,“见一面吧。”
温醉窝在被子里,又重复了一遍,“见一面,该处理的处理了,该说的都说完,省的天天烦我。”
楚知桁没说完的话硬生生变了个调,不情不愿的点头,“地址我定,我和阿醉一起去。”
自从那次被温玉林和陆时谨坑了之后,楚知桁都不敢轻易让别人定地点了。
就算双方都有对方的实时定位也不保险,他去哪都要和温醉在一起,再也不敢分开。
江叙白已经麻木了,顾易燃倒是觉得新奇的说了句。
“哇,能屈能伸啊!”
顾易燃捧着小蛋糕,心里说:学起来,赶快学起来。
自从听了楚知桁的恋爱准则后,她真是要什么得什么!
真是相见恨晚!
-
地点在楚知桁名下的一处医院。
贺庭年和温厌站在医院前,再度怀疑的看了眼定位。
温厌眼神中夹杂着欣喜和戾气,“贺庭年,这对么?”
哪有人约谈,约在医院的?
打算等会儿下手重了,就地医治么?
贺庭年眼底是墨青色,嘴唇毫无血色,话也没什么威严,淡淡的嫌弃,“能见你就忍着,不要惹乱子。”
温厌和贺庭年互相瞧不起对方,冷哼了声,进去了。
他们到地方的时候,楚知桁和温醉早已经到了。
楚知桁正在给温醉泡茶。
“来,阿醉,尝尝林惊堂特地运回来的玫瑰花茶。”
楚知桁眼中头一次对林惊堂满满的赞赏,但说的话还是损的,“亏他舍得他的玫瑰花,我以前折他的花都要悄悄的。”
温醉笑声淡淡的,但那是贺庭年和温厌从未见过的样子。
他们两个就那样绷着脸,沉默的站在外边,谁也没有先推门。
他们确实没脸见温醉。
不分青红皂白,无底线的偏爱温玉林,又经过了那三年的时间。
他们想,在温醉眼里,他们两个就是仇人,是噩梦,是避之不及。
然后,门突然被拉开。
温醉站在门里边,那条横在门框上的矮门槛,宛如一条深深的海沟。
“进来吧。”
温醉很平淡的说,一个眼神也没给两人。
转脸就笑着坐在楚知桁身边,小声嗔怪的说,“你看桌上被你弄的,客人来了还要收拾。”
楚知桁做出愧疚的脸色,把泡好的茶推给温醉说,“你喝茶,我来收拾。”
贺庭年和温厌一前一后的进去,被那个很陌生的“客人”的称呼刺的心脏痛。
迟来的深情比狗贱,后知后觉的公平显得更贱。
两人坐在了对面,各自都掏出了一个文件袋。
楚知桁抢先开口,淡淡的瞥了那两个文件袋,问,“都算好了?”
温厌看是楚知桁说话,心里压着一口气,也不敢爆发,没好气的说了句,“算好了。”
谁知道,楚知桁反手就拉着正品茶的温醉。
泪珠就那么自然而然的滑落,吸了吸鼻子说,“阿醉,他凶我。”
温厌:“…??!”
温厌更加来气了,手拍在桌上,辩解,“我没有,你个小人,别血口喷人!”
楚知桁不接,像终于找到了证据似的,更加哽咽了,指着温厌,“看看看,阿醉,他又骂我。”
温醉心里说了句幼稚,但又不能当面揭穿楚知桁。
只好顺着楚知桁说,“没事,有我在,谁再凶你骂你,我让他滚出去。”
被阴了两手的温厌,又听到温醉光明正大的偏心的话,脸气的又红又胀。
贺庭年本来要说出口的话,在看到面前这情景,然后咽了下去。
默默把文件袋推向前。
楚知桁眼底划过一抹精明,心里冷哼。
别以为这样就能躲得过…
“阿醉,你看,他是不是看不起我,连话都懒得说…”
楚知桁又轻轻的扯着温醉的衣袖,很伤心委屈的哭诉。
纯纯是闹事来的。
温醉精致的面容一抽,也不能认理,认情的说,“他不和你说话,我和你说。”
然而内心却是:………(扶额)
贺庭年心肺都快被气炸了,一口气提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