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能屈能伸,既然答应了贺亦骁,那就要做到,于是他开口,“好。”
贺亦骁一阵欣喜,然后开口,“等等,等等,我什么都没听到,这种事情怎么能这么草率呢?我晚上定了餐厅,晚上我们去吃烛光晚餐,怎么样?”
自然是好的,洛清宴回答,“好。”
“yes!”贺亦骁的兴奋劲,洛清宴隔着手机都能感觉到。“那我去接你。”
本来洛清宴想拒绝的,他自己有车,也有司机,不用再让贺亦骁跑一趟。不过转念一想,这也是一种情趣,贺亦骁现在心情特别好,就不要让他不开心了。于是他又回复了一个字,“好。”
回完之后,他也有点不好意思,人家巴巴的说,自己都是回复的单音节,于是他补充道,“那我等你。”
这下贺亦骁更兴奋了。
晚餐,贺亦骁订的是一家法国餐厅。
玫瑰装饰的包间,让整个包间充满了浪漫的氛围。
座位上,还摆放着一整束鲜红的玫瑰,不过不是放在洛清宴的位置上,而是贺亦骁的。
只见贺亦骁拿起位置上娇艳欲滴的玫瑰,将玫瑰递给洛清宴,然后问,“清宴宝贝,做我的男朋友吧!跟我在一起好吗?”
如果他此刻单膝跪下,洛清宴都要以为他现在是在求婚。
包厢里没有人,贺亦骁怕洛清宴脸皮薄,尴尬,所以叫人都去出去了。
洛清宴接过了贺亦骁手里的玫瑰,然后狠狠抱了上去。
他的头靠在贺亦骁的肩膀上,还是发了一个单音节,“好。”
虽然只是个单音节,但贺亦骁却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动听的话。
他将人抱紧,那么紧。
“不过,”洛清宴开口,“亦骁,我答应你,并不是因为你当上了贺家的掌权人,而是因为,我真的爱你,想跟你在一起。”
贺亦骁拼命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当时,洛清宴其实也是随口一说,也算是一种激励,他跟贺亦骁说,“如果你当上贺家家主,我就同意和你在一起。”
那时候的两个人,其实都已经心照不宣了。洛清宴只是想找个借口,就好像大家都会挑情人节表白一样,而表白的人十有八九都是有把握的。
就算贺亦骁没有当上家主又怎么样,他洛清宴洛家的一切也够他们几辈子衣食无忧了。
这边正甜甜蜜蜜,如胶似漆,眼神拉丝,恨不得不吃晚饭,直接回家,却要装成一副不急不躁吃着晚饭的样子。
另一边,白砚舟终于又按耐不住,给燕景然发了消息。
“景然,上次的事,真的是非常感谢你,买家看了非常满意,还给了我三倍的报酬,所以我打算谢谢你。”
“上次,我送你的项链你没有收,那请你吃个饭总可以吧?”
燕景然看着白砚舟的微信,实在不解,白砚舟这是想干什么?怎么又要请自己吃饭了?自己那次帮他,也没打算让他谢啊!
“不用了,白老师,我也就是随便给了个建议,也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了。您不用这么客气的。”
燕景然的回复,礼貌又疏离,这倒让白砚舟更加有征服欲了。
正好,霍烬臣这周出差了。
白砚舟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消息,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燕景然在哪。直接将车停在了燕景然现在管理的公司门口,等着燕景然下班。
燕景然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招眼的白砚舟,他叹了口气,无奈上前,“白老师,您这是干什么?”
白砚舟取下墨镜,“来接你去吃饭,你不肯松口,那我只好来接你了。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欠不得别人人情。所以,上车吧!”他下巴抬了抬,示意燕景然上车。
燕景然看了一眼周围,周围的人已经有人投过来好奇的目光了。
白砚舟开着一辆骚气的红色敞篷车,又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再加上燕景然现在的身份,又是霍烬臣男朋友,又是他们的大领导,这要是站在这儿不走,那就是给人家增添话题度。
没办法,他只能上了白砚舟的车。
“想吃什么?”白砚舟重新戴上墨镜,对燕景然说。
“都行,我都能吃。”燕景然回答。
白砚舟笑了,“那就去喝咖啡,怎么样?”
燕景然不回答,他不知道白砚舟是故意逗他,还是真的不记得他不爱喝咖啡。所以此刻,他的脸上就是面无表情。
白砚舟很久没有听到燕景然的声音,他转头,笑了一声,“逗你的。那就去吃中餐好了,这总归不会出错。”
两人到了一家高级餐厅,白砚舟要了一个包厢。
燕景然心里觉得有些不舒服,但是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上来,所以包厢就包厢了,他便跟着走了进去。
落座之后,服务员自然的递上两份菜单,一份给燕景然,一份给白砚舟。
白砚舟看着燕景然说,“景然,想吃什么,随便点,不用跟我客气。”
点完菜,白砚舟又开口,“景然,真的谢谢你。所以,你想要什么报酬吗?”
这话一出,着实让燕景然愣了愣,他没想到一件简单的事,白砚舟居然还上升到报酬了。
他只能再说一遍,“真的不用了,白老师。”
“那行,以后要是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来找我,只要我能给的。”
搞得好像燕景然是白砚舟的救命恩人似的,燕景然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饭吃到一半,白砚舟又开口,“景然,你和烬臣......”
燕景然抬头,看着白砚舟,语气认真,“我说了很多次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和他分手的。您要是想和他和好,我劝您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白砚舟耸耸肩,“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没有想和他和好。”
这下燕景然愣住了,他突然感觉一直以来,都有哪里不对,可是具体是哪里不对,他也说不上来,此刻,这种感觉又回来了。
“没有想和他和好,那您几次三番从我这里打听他的消息,还一直问我们的关系,甚至给我支票是因为什么?总不会是因为您钱多吧?”
白砚舟听到最后一句话,笑了,“嗯。钱多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回国之前,是想着和他和好的。不过,”他抬眼看着燕景然,“自从我知道他和你在一起之后就没这个想法了。”
“那你一直盯着我不放干什么?”燕景然脱口而出。
“你猜?”白砚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