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拿着吹风机,站在何相鹤身后,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一边吹一边扒拉。
热风呼呼地响,何相鹤的头发在他指缝间飘来飘去,软软的,细细的,缠绕着手指。
何相鹤低着头,乖乖地坐着,他的脖子露出来,白白的,细细的,从后脑勺一直延伸到衣领里。
陆正不知不觉看了一会,吹风机停了一下,然后才继续吹。
何相鹤的手忽然不老实了。
他把手往后伸,摸到了陆正的腰,手指在陆正的腰上试探地戳了一下。
陆正的腰僵了一下,把吹风机从何相鹤头上拿开,低头看着何相鹤作乱的手。
“你干什么?”陆正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何相鹤仰起脸看他,一副笑嘻嘻的欠儿样。
“嘿嘿,摸摸你。”
声音又轻又黏,带着几分不自觉的依赖。
陆正眉头微蹙,把他不安分的手从自己腰上挪开,继续握着吹风机给他吹头发:“别乱动,坐好。”
何相鹤乖乖把手放回膝盖,可安分没两秒,手又悄悄伸了过去。
这次没碰腰,直接落在了陆正的屁股上轻轻按了按。
陆正浑身一僵,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刺了一下。
他把吹风机搁在桌上,反手攥住何相鹤的手腕,猛地将他的手拽开。
“何相鹤。”他声音骤然沉了下来,带着几分厉色,“你知道自己在摸哪儿吗?”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可惜何相鹤不懂这个道理。
何相鹤被他这一声吼得肩膀猛地一缩,嘴角瞬间垮了下去,眼眶也跟着泛红。
倒是显得无辜。
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声音细若蚊蚋:“好朋友之间,就是这样的啊......”
陆正一愣,眉头拧得更紧:“你说什么?”
“好朋友就可以这样。”何相鹤抬起头,眼里满是委屈,语气却异常认真,“可以摸头,摸脸,摸耳朵,摸脖子,摸肩膀,也可以摸屁股。因为是好朋友,所以没关系。”
陆正心口一沉。
“谁告诉你这些的?”他声音压得很低。
何相鹤嘴唇动了动,却把头埋得更低,“没谁......我自己想的。”
陆正盯着他看了两秒,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轻轻抬起他的脸。
“看着我。”
何相鹤被迫仰头,眼眶红红的,蒙着一层水汽,泪珠在里面打转,却始终没掉下来。
“你听清楚。”陆正一字一顿,语气严肃,“不能随便摸别人,别人也绝对不能碰你。任何地方都不行,记住没有?”
他眼底的严肃太过明显,混着不易察觉的紧张与担心。
何相鹤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弱:“记住了。”
陆正这才松开手。
何相鹤下巴上留下两道浅浅的红印,他也没去揉,安静地垂着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声开口:“陆正,你是我的好朋友吗?”
何相鹤一副委屈又茫然的模样
“不是。”
何相鹤猛地抬头,眼里写满了惊讶和不解。
陆正的声音清晰而笃定,“我是你爹。”
......
???
何相鹤半天回不过神。
他心里乱糟糟的。
原来陆正不是他的好朋友......
陆正:竟然才发现吗?
好朋友可以摸,爹不可以......吗?
他不让自己碰,也不把自己当朋友。
何相鹤摸摸自己的头发,干了。
于是就失落地躺到床上了。
陆正当然不知道何相鹤的内心大戏,把吹风机线仔细缠好,放回柜子里,也回床上睡觉了。
第二天下午,何相鹤又去了小公园。
“小何来了。”
“叔叔!”
何相鹤快步跑过去,仰着一张干净漂亮的脸,毫无防备地冲他笑。
“你来了,说话算话。”他声音轻快。
男人笑了笑,从长椅上提起一只塑料袋,里面装着薯片、饼干、巧克力和饮料,都是他知道何相鹤喜欢的东西。
何相鹤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
“给我的?”他声音里全是按捺不住的兴奋。
“嗯,给你的。”男人说着,却在何相鹤伸手要接时,又把袋子往回收了收。
“小何,叔叔今天带你去个好地方。”他语气温柔得近乎黏腻。
何相鹤愣了一下:“什么地方?”
“叔叔车上。车里还有更多好吃的,还有冰淇淋,你不是最爱吃吗?”
何相鹤眼里亮了一瞬,又迅速暗了下去, 一点点不安冒了出来。
“可是陆正说,不能跟别人走。”他犹豫地说。
男人依旧温和地笑:“叔叔是别人吗?我们都一起玩了这么多天,我还给你买吃的。我是你好朋友啊,好朋友一起去车上玩一会儿,有什么关系?”
这番话轻轻巧巧,就把他心里那点顾虑打散了。
何相鹤看着他,两秒后恍然大悟似的放松下来,点了点头:“哦......是好朋友。那好,我跟你去。”
男人笑意更深,拎着袋子转身往前走,何相鹤则乖乖跟在身后。
车子停在公园旁一条偏僻的小巷里。
巷子又窄又暗,两侧高墙挡住了大半阳光,地上积着浑浊的水洼,踩上去啪嗒作响。
何相鹤一路跟着,白色的鞋溅上了泥点,也浑然不觉。
走到一辆轿车旁,男人拉开后车门,弯腰朝他招手:“上来。”
何相鹤探着头往里看了一眼。
车里一片暗沉,座椅、地毯、顶棚全是深色调,压抑得让人有些心慌。
他瞬间想起陆正的叮嘱,可又立刻告诉自己:这不是陌生人,是好朋友。
犹豫一瞬,他还是弯腰钻了进去。
男人关上车门,从另一侧上车,坐在他旁边。
车厢里更暗了,只有微弱的光线透过车窗渗进来,昏黄地落在何相鹤脸上。
他端正地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好奇的目光在车里四处打量。
“叔叔,你的车好大哦。”
“是吗?”男人淡淡一笑,从袋子里拿出汽水,拧开瓶盖递给他,“先喝口水。”
何相鹤接过喝了一口,甜凉的滋味顺着喉咙下去,感觉没那么难受了。
紧接着,男人又递过来一杯冰淇淋。
何相鹤高兴的拿过来,小心翼翼挖了一勺送进嘴里,冰凉甜软在舌尖化开。
“好吃吗?”
“好吃!”他点点头。
男人的爪子伸过来了。
他先像前两天那样摸了摸何相鹤的头。
何相鹤没有躲。
然后一直往下去,何相鹤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于是他的手从何相鹤的背滑到他的腰,轻轻地捏了一下。
何相鹤扭了一下身体。
何相鹤感觉到......,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但那只手越来越不老实......
何相鹤吓着了。
他放下冰淇淋,抬起头,有些生气地看着男人。
“叔叔你别动我了。”说完又低下头接着吃冰淇淋。
毫无威慑力。
男人笑了,把手缩回去了。
那笑里藏着的不是善意,而是一种急于捕捉猎物的贪婪,让人想逃。
“好,你吃。”他笑着答应。
何相鹤这才低下头,继续吃冰淇淋。
但他刚吃了几口,男人的手又伸过来了。
这次他没有摸,而是碰了一下何相鹤的手肘。
何相鹤的手抖了一下,冰淇淋从杯子里滑出来,掉在了他的裤子上。
白色的奶油糊在深色的裤子上,一大片。
何相鹤看着裤子上的冰淇淋,觉得天都塌了,瘪起嘴来,“脏了......”
他着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陆正会骂我的!他上次说我把衣服弄脏了,不给我买新的......”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何相鹤。
“别怕,擦干净就好了。”
何相鹤接过纸巾,在裤子上擦了两下,擦不干净。
奶油渗进了布料里,变成了一块深色的印子。
他的眼泪掉下来了,“擦不掉,陆正会骂我的......”
男人看着他,眼睛里那个光更亮了。
“叔叔给洗,洗了就干净了。”
他很善解人意地对何相鹤说。
何相鹤抬起头,看着他,眼泪还挂在脸上。
“洗衣服要先......”他很犹豫。
“嗯,我帮你洗,洗了就能穿。陆正不会知道的。”
男人的声音更轻了,带着诱哄。
终究是害怕被陆正骂,何相鹤扣着手指纠结了很久,还是妥协了。
......
......
何相鹤觉得有点不自在,低着头,不看他。
男人直勾勾盯着他。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情不自禁地伸出......。
何相鹤躲了一下。
男人的手却一直......,从......
何相鹤躲了两下,躲不掉。
“叔叔,这是不对的!陆正说过不能这样,任何人都不行!”
何相鹤忽然想起陆正昨晚的话。
他以为叔叔不知道,所以他告诉叔叔。
男人忽然慌张地说,“小何,你短裤上有个虫子!”
何相鹤“啊”了一声,整个人从座椅上跳起来,头撞到了车顶,又坐下来了。
他的脸白了,眼睛瞪得圆圆的,瞳孔里全是恐惧。
“虫子!在哪里?我怕虫子,呜......”他怕极了。
“爬...了。”男人的声音很急,hand已经伸到了何相鹤的......边上,“快点......,叔叔帮你抓。”
何相鹤吓坏了,手忙脚乱的。
男人等不及了,一把......。
.....露......。
何相鹤整个人在发抖,“叔叔,虫子!虫子爬进去了!哇——”声音带上了哭腔。
而此刻,男人却又冷静得出奇,目光紧盯着那两个......。
男人......了
手掌在何相鹤的......
“虫子抓到了没有?”何相鹤的声音很抖,又急又怕。
“快抓到了,就快抓到了,我在抓!”
男人声音里满是兴奋。
“快......,跑里边去了!”男人迫不及待的说。
他不顾何相鹤的反抗,
一把把......
的......
往两边......。
他用颤抖的手碰了何相鹤的......,
加力...了一下。
何相鹤害怕地叫喊,开始挣动。
他......,伸出手捂住了......。
“不可以。”
何相鹤......
男人一把把他的手拽开。
“虫子会咬你的!”
他忽然变得很凶,像在训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何相鹤被他吓住了,不敢动了。
......
男人的另一只手在他.....上.....。
何相鹤觉得很难受,感到很害怕。
最敏感的肌肤被陌生的......,传来的触感让他......。
他本能地想躲,想把那只手推开。
可恐惧在头脑中占领了高地。
他怕虫子咬他,更怕自己乱动惹得眼前已经变得激动可怕的人生气。
忽然,男人低下头
凑到了......
何相鹤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个......碰到了他的......。
他低头一看,是
.......
......
何相鹤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自己看到了什么,但他知道那是不好的东西。
他用力推了一下男人的头。
“不行,不要!”
......
男人没有理他,没有离开,好像要把......
何相鹤的防线彻底崩了。
他不再忍了,而是像被骤然惊醒的幼兽,发出毫无保留的哭喊。
何相鹤的手死死推在男人肩上,双腿在座椅上胡乱蹬踹,脚踝一记不留神,狠狠踹中了男人的膝盖。
“不要!放开我!”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尖细得破了音,短促又凄厉。
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暴烈惊得向后仰了一下,脸瞬间涨红。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再次锁定住何相鹤。
那里面没有一丝温度,只有翻涌的、近乎贪婪的占有欲。
“啪!”一巴掌扇在何相鹤的脸上,在安静的车厢里像一声雷。
何相鹤的头被打得猛地偏到一侧,脸颊瞬间充血红肿,高高肿起一面。
他捂住发烫的脸,整个人蜷缩进座椅深处,背脊绷得紧紧的,浑身止不住地战栗。
男人看着他缩成一团的样子,眼睛里那猥琐的光更亮了。
他伸出手,想捉住何相鹤。
何相鹤往后缩了一下,缩到了车门旁边,背抵着车门。
他的手在车门上摸来摸去,想打开门跑出去。
但他找不到,车里面太暗了,他什么都看不清。
泪水汹涌而出,手指与身体一同剧烈战栗。
他觉得自己被困在了铁笼里,彻底失去了逃跑的可能。
就在这时,车门被什么东西狠狠地踹了一脚。
“砰”的一声,整个车身都晃了起来。
何相鹤从座椅上滑了下来,摔在了地毯上。他趴在地毯上,抱着头。
男人也吓了一跳,他抬起头,看向车窗外。车窗外是一张脸。
一张黑沉沉的、愤怒到扭曲的脸。
是陆正的脸。
男人脸色骤白,眼底瞬间被恐惧填满,慌忙爬向驾驶座想发动车子。
刚坐稳,一声巨响轰然炸开。
砖头狠狠砸在车窗上,玻璃瞬间碎裂四溅,锋利的碴子划破了他的脸颊,血珠立刻渗了出来。
陆正的手从破窗伸进来,利落打开车门,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领,猛地将他拖出车外。
男人重重摔在地上,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陆正一脚踩住,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陆正蹲下身,拳头狠狠落下,每一下都带着滔天的怒火与后怕。
他不敢去想车里的何相鹤经历了什么,只知道这个畜生觊觎何相鹤,这么多天何相鹤都和他待在一起。
那个念头像一把火,在他脑子里烧,烧得他什么都想不到了,只想把他打死。
“你动他了?你他妈动他了!?”
男人很快被打得失去反抗力,蜷缩在地上发出痛苦的闷哼。
陆正没有因此停手,反而打得越来越重。
男人的脸被打得变了形,鼻子歪了,嘴也歪了,眼睛肿了,血糊了一脸。
陆正站起来,一脚踹在男人的命根子上。
男人惨叫了一声,整个人像条死鱼般蜷缩成一团,痛苦到再也发不出一声。
“陆正......陆正......”
车里传来微弱的声音。
陆正动作一顿,转头望去。
何相鹤蹲在车内地毯上,下半身赤裸,整张脸糊满泪水,眼睛肿得睁不开,鼻尖通红,嘴唇干裂泛白。
他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胳膊艰难地朝陆正伸着,手指抖得弯成一团。
“陆正......我怕......”
陆正的见着他这模样,呼吸一滞,刺心的疼。
他立刻松开脚,快步走到车边,弯腰把人捞了出来。
何相鹤浑身冰凉,软得没有一点力气,一碰到他就紧紧贴上来,脸埋在他胸口,死死揪着他的衣服,指节攥得发白。
眼泪无声地往下掉,一滴滴砸在陆正的衣服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他抖得厉害,连呼吸都是颤的,不发出一点声音,只是一味地哭。
陆正心口揪着疼,一手稳稳托着他屁股,一手在车里摸出他的裤子,胡乱往他身上套。
前后都穿反了,皱皱巴巴,他也顾不上整理,只把人抱紧,转身往外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猛地回头。
抬脚狠狠踹在车门上。
一声闷响,车门凹下去一块。
又一脚,再一脚。
力道一次比一次重,直到车门严重变形,脚面传来钝痛,才终于停住。
他没再看地上的人一眼,抱着浑身发抖、不停掉泪的何相鹤,一步步走出了巷子。
何相鹤被他抱在怀里,像一只受了伤的小狗,蜷缩着,发抖着。
他的脸埋在陆正的胸口,听他的心跳,手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攥着陆正的衣摆,指节用力到泛白,仍然半点不敢松开。
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肩膀一耸一耸的。
他嘴里翻来覆去地呢喃,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虫子......冰淇淋......叔叔......”
没有逻辑,只有混乱的恐惧。
陆正一言不发,抱着他快步走着。
他的脸依旧黑沉如墨,只是眼底那团烧得他理智尽失的火,终于在触碰到怀里冰凉的人时,化作了一堆滚烫的余烬。
回到铺子里,陆正把何相鹤抱进房间,放在床上。
何相鹤躺在床上,缩成一团,浑身发抖。
他的脸肿了,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眼睛肿成两条细缝,嘴角还挂着一道细细的血痕。
陆正蹲下来,把何相鹤的衣服脱光了。
从头到脚,一寸一寸仔细检查。
是因为后怕而产生的不可控的反应。
前面细细看过了,没有伤口,翻过身。
掰开臀瓣。
每一处都不放过。
确认没有痕迹,陆正紧绷的肩膀才终于松了一些。
他一把将何相鹤捞起来,按在自己的膝盖上。
何相鹤整个人都在抖,任人摆布。
他不知道陆正要做什么,更不敢动,只能死死闭着眼,任由身体在陆正的掌心之下剧烈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