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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穿成恋综万人迷这件事第73章 无边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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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无边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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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室墙上的电子钟跳到晚上十点整,越珩刚好摘下耳机,屏幕上的复盘数据还在滚动,Kid已经瘫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电竞椅滚轮往后滑了半米,差点撞到Put的脚。

“哎呀,公费恋爱就是好啊。”Kid把后脑勺枕在交叠的双手上,斜眼睨着越珩,“看咱们Jade状态多好,今天那波团战预判,啧啧,我也想谈恋爱了。”

越珩正在整理键盘线,闻言嗤笑了一声,连头都没抬:“你倒是谈啊。上次不是有个头部女主播说喜欢你好多年了,你怎么给拒绝了?”

Kid脸上的调侃瞬间凝固,支支吾吾地坐直了身子:“人家现在不当主播了,回家管理公司去了。你又不是不认识她,她家里什么条件?我配吗?”他说到最后几个字,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鼠标侧键。

越珩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把东西放在桌面上,转头看向Kid时,脸上已经没有刚才的笑意了:“你干的是为国争光的职业,别看不起自己。”

Kid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Put已经从旁边探过半个身子,眼睛亮得像是下一秒就上战场:“可不是嘛!每次夺冠的时候,咱们举着红旗站台上,我全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那感觉,一辈子忘不了!”

话题就这么被带起来了。Awe开始回忆去年总决赛最后一局翻盘的细节,Truth纠正了他记错的某个时间节点,两人争得不可开交。

教练老吴端着保温杯靠在门口看着这群年轻人吵,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越珩就在这阵吵闹声里默默起身,拿起手机,推开训练室的门走了出去。

门合上的那一瞬间,老吴低头吹了吹保温杯里的枸杞茶,用一种见怪不怪的语气说:“保准是去打电话了。今天走神好几次,游戏一结束就盯着手机屏幕看。”

张经理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淡定地喝了口水:“第一次谈恋爱,正常。”

“这不是还没谈上吗?”Awe的争辩被打断了也不恼,反而来了新的兴致,“还没谈上就离不开了,谈上了还得了?”

Truth靠在椅背上,“行了,别操心了。Jade在基地附近又不是没房子,到时候斯年搬过去住不就行了,每天都能见面。”

Put一双眼睛更亮了,双手合十开始做梦:“说不定到时候嫂子还会送爱心餐过来,我也能跟着沾光!”

这句话一落下,整个训练室安静了下来。

老吴正准备喝口水,手停在半空中,Awe用一种看珍稀动物的眼神看着Put。

张经理把水咽下去才开口:“你觉得Jade能让你吃上?你都说了是爱心餐了,爱心还能分给你?”

Kid用胳膊肘捅了捅Put,语气像是在给幼儿园小朋友解释常识:“那可是Jade的初恋呢。初恋是什么?是独一无二的。”

Awe立刻接上:“是专属于他一人的。”

Truth把话收了个尾,“是充满占有欲的,神圣不可侵犯的,旁人不可触及的。”

Put愣在原地消化了几秒,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啊……哦。”

老吴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搁,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行了行了,今天就到这里了。愿意休息的去休息,愿意继续练的继续练,别熬太晚,保持状态。”

越珩上楼之后先洗了个澡。

热水冲掉了一整天高强度训练的黏腻感。

他把头发吹到半干,换了套墨绿色的丝绸睡衣。

越珩站在镜子前面多看了两秒,确认自己看上去清爽干净,没有半点电竞宅男的颓丧气,才拿起手机给文斯年发了条消息:【睡了吗?】

文斯年几乎是秒回:【没呢,下午睡多了,这会儿睡不着。】

紧接着又是一条:【越哥,给你看个好东西。】

图片加载出来,越珩点开放大看。

那是用贝壳做的捕梦网,挂在窗户上,藤编圆环的左下方粘着贝壳和海螺,中间的网用棉麻绳编成,大大小小的贝壳被鱼线串起,间隙里穿上几颗珍珠和珠子,尾端坠着白色的羽毛。窗外的月光透过来,在贝壳表面镀了一层极淡的珠光。

是蓝梦岛那些贝壳。

越珩的拇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着:【很漂亮。不过为什么没有等我一起做呢?】

对面发过来一个小猫双手合十的道歉表情包,圆滚滚的猫脸上挂着两颗豆大的眼泪,【抱歉抱歉,我闲着在家没事做。我还给你做了一个,能不能当做赔罪礼?】

第二张图片紧跟着弹出来。一只手提着另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捕梦网,背景是文斯年房间的暖黄色灯光。

但越珩的目光没有第一时间落在捕梦网上,而是看向墨绿色睡衣袖口露出一截手腕,冷白皮在暖光下泛着奶白的色泽,骨节分明但并不嶙峋。

很性感,想握住,想感受那里的脉搏。

越珩盯着那截手腕看了许久,久到屏幕自动熄灭又被他的拇指点亮,这才把目光落在捕梦网上,渐渐有了一种拥有情侣物品的兴奋感,甚至幻想着两人有一天情侣装约会,或是穿着情侣睡衣同眠的场景。

他深吸了一口气,打出去的字却只有简简单单一行:【可以开视频吗?】

【好啊。】

视频接通后,文斯年的脸填满了整个屏幕。

他靠在床头上,墨绿色的棉质睡衣领口规整翻好,露出一小截锁骨,几缕卷毛贴在额前,被他伸手往后拨了一下。

“越哥!咱们今天穿的都是墨绿色睡衣!”文斯年惊讶道。

越珩半小时前鬼使神差地选了这套不怎么穿的睡衣,现在他觉得那个瞬间的自己简直是全世界最有先见之明的人。

尤其是上一秒还想着有一天能和文斯年穿情侣睡衣,下一秒就隔空实现了。

这种感觉很奇妙。

他莞尔道:“嗯,情侣睡衣。”

文斯年一张白皙的脸瞬间就红了,连耳垂上的那颗朱砂痣都显得更艳了几分。

“没、没有吧,我这是纯棉的,你那是丝绸的,材质不一样。”他自己也知道这个反驳有多无力,说到最后一个字时,眼神已经飘到了屏幕右下角的某个点上,不敢直视镜头。

越珩没有放过他。他换了个姿势靠在床头,把手机举到和视线平齐的位置,语气里带着一点得寸进尺之后的轻快:“那下次,穿一样的。”

“节目、节目结束后再说。”文斯年说这句话时下巴都快埋进领口里了。

越珩得了便宜就卖乖。他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现在亲耳听到文斯年这么说,心里起了捉弄人的心思,当然,他说的也是实话。

越珩靠在床头上,看着屏幕里那个连脖子都泛着粉色的人,放轻了声音:“斯年,我已经十二个小时没有见到你了。”

文斯年终于把视线从屏幕角落挪了回来。

他当然知道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越珩只是在问:我想你了,你想不想我。

“嗯,”文斯年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了自己半张脸,露出一双杏眼看着他,“我也想你了。”

果然,越珩立马就笑了,以冰雪初融来形容都不为过。他的目光平静而仔细地描摹着屏幕里的人。

平缓舒展的远山眉,深邃清透的眼睛,浓长卷翘的睫毛,鼻梁的高挺,小巧的鼻尖,饱满红润的嘴唇,还有脸颊上那层还没褪干净的绯色。

视线从眉骨一路滑到嘴角,才在对方害羞地把头偏向一侧的那一刻,把那深藏在心底,却每时每刻都被翻出来念给自己听的话说了出来。

“斯年,我真的,很喜欢你。”

文斯年握着手机的手指一紧。

这不是越珩第一次对他表达好感,但这是越珩第一次把这些好感和心动组装成这么直白的一句话传递给他。

没有借歌词,没有借烟花,没有借“莫名觉得很适合你”这样的委婉措辞。

就是这短短的一句话,干干净净地把他心里最珍重的那块东西剖出来放在文斯年面前。

文斯年的心跳快到耳边开始嗡鸣,他看着屏幕里越珩那张认真到近乎虔诚的脸,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清晰而响亮:我也真的好喜欢他。

他现在甚至有种冲到楼下跑十圈的冲动,或者去爬小区后面那座小山,站在山顶对着整片居民区大喊一声:我谈恋爱了!。

但他现在穿着睡衣,外面又在下小雨,而且他的腿好像有点发软。

“……越哥,”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把被子往上拉到了鼻梁的位置,眼睛从被子边缘露出来看着屏幕里的人,“你再说下去,我今晚真的睡不着了。”

越珩轻笑了一声,被麦克风放大之后带了一点低沉的磁性,“行,不说这个了。”

他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但并没有把话题拉开太远,“那你明天打算干什么?”

文斯年这才从被子后面露出整张脸,刚才那个害羞的表情立马被狡黠取代,“秘密,等我办完了再告诉你。”

“行。”越珩也不追问,他喜欢看文斯年卖关子的样子。

那带着得意的、笃定自己准备的东西会让对方惊喜的表情。

他说:“等你明天再跟我说。对了,听说你接下代言了?”

文斯年正了正神色,把被子往下压了压,露出完整的肩膀和锁骨,“嗯,今天郭导给我打了电话。他说这些知名度和流量对我有好处,以后不管是走哪条路,都能顺畅一些。”

越珩点了点头。

在接这个代言之前,他其实已经和张经理聊过一轮。高奢品牌的情侣线代言,对电竞选手来说是锦上添花,对文斯年这样还在读书的美术生来说,作用和意义完全不同。

一千万的代言费能解决很多实际问题,但更重要的是,这个级别的品牌背书,会让文斯年毕业后在任何一个想走的方向上都少走几年弯路。

“你能这样想就很好。当然,这不是在轻视你的才华,而是锦上添花。”他怕文斯年会多想,缓缓地讲着道理。

“我明白的,”文斯年点头,“大家都是为了我好。”

“也是因为你值得。”越珩接得很快。

文斯年被这句话说得又开始不好意思了,耳根又漫上了那层熟悉的粉色。

他抬手揉了一下耳垂,那个动作像是下意识想遮住自己脸红的证据。

文斯年迅速换了个话题:“那什么时候拍代言呢?”

“等我总决赛结束就安排。”越珩顺着他的话题转了过去,没有戳破,“原本品牌那边还有些拿不准,毕竟下一站就是最后一站了。如果官宣了我俩是代言人,最后节目里没成,品牌会受影响。”

文斯年眨了眨眼:“啊?那为什么还是定了?”

越珩回答:“因为我给品牌总监透露了一下我俩的感情状态。”

文斯年一双眼睛瞬间瞪大了不少。那双杏眼本来就又大又圆,此刻里面盛着面对违反节目规则的惊恐。

越珩被他这个表情逗得不行,赶紧补了一句:“放心,只有她知道,也说了会保密。”

文斯年这才把提着的那口气呼了出去。肩膀松下来之后整个人的坐姿都矮了一截,语气里带着点刚被吓完之后的虚脱:“你吓死我了。”

越珩看着他这副劫后余生的样子,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他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不急不缓地加了一句:“你可别让我许下一个空头支票啊。”

文斯年的后背都挺直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会不会,我不是这种人。”

越珩终于忍不住了,低沉的声音被笑声抖碎,从麦克风里传过来时还带着一点气音,“逗你玩的。”

文斯年瞪了他一眼。那个眼神的含怒量几乎为零,毕竟嘴角抿着的弧度出卖了他。

他根本没生气,只是在配合越珩完成这个表演。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安静了几秒,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越珩看着屏幕里那张脸,“下一站就是最后一站了。”

文斯年靠回床头上,表情从刚才的佯怒变得伤感。

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是啊,就要道别了。”他不是在多愁善感,而是确实无法对这段美好的记忆轻拿轻放。

八个人从心动小屋到川西到巴厘岛,一起挤过菜市场、一起在沙滩上打过排球、一起漂流、在藏区小学的操场上操作赠品、一起赛马、一起比赛、也一起玩闹……

这些日子马上就要画上句号了。

“越哥,我有种预感,节目结束后,我们可能很难再集齐八个人一起见面了。”

越珩闻言收起了笑意,一颗心悬了起来,“斯年,你会退缩吗?”

“不会。”文斯年立马摇头。

越珩没有马上接话,而是看着手腕上的串珠。

“斯年,别放弃。”

文斯年愣住了,越珩的声音里有一种他之前从来没有听到过的情绪。

那是一种近乎哀求的语调,从如此骄傲又冷静的人口中说了出来。

别放弃什么?别为了顾全大局而放弃这段感情,别为了不让其他人伤心而放弃他。

文斯年怎么可能听不懂。

“别这么说。”他开口时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有些干涩,“我既然已经确定了,就不会放手。只要你别放手。”

屏幕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默。

安静的时间长得让文斯年觉得有什么情绪正在从屏幕那头渗来,直到他有些心慌,才听到越珩的声音。

“斯年,除了你,我恐怕没办法再喜欢上别人了。我怎么可能放手。”

文斯年的眼眶顿时酸涩无比。

他不是个容易哭的人。

记忆里上次落泪还是初中的时候,放学回家的路上遇到一只被车撞死的小猫,他哭着把小猫抱到街边小公园里,用手挖了个坑埋好,蹲在土堆前许了个愿,希望这只小猫下辈子能平平安安长大。

那是他记忆中最后一次掉眼泪。

可现在他不是因为难过,而是越珩说这句话时,用了一种不需要回应、不求回报的语气。

好像这是他的既定命运,他已经接受了,现在只是把这个选择权交给了文斯年听而已。

他把那股酸意硬生生憋了回去。

不要哭,越珩会担心,后天对方就要打决赛了,要保持最好的状态。

他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在眼眶泛红之前闭上眼睛做了两次深呼吸,才把手机举到脸前,确切地给出他的答案:“我也是。”

挂掉视频之后,越珩没有马上入睡。

他当然知道自己应该睡了,保持最好的状态,这才是对队友负责、对粉丝负责、对那个会在台下等着看他大放异彩的人负责。

但闭上眼睛之后,黑暗中浮现的是无尽的恐慌,怕错过、怕失去、怕一切有可能发生的意外。

他在黑暗中抬起左手,对着天花板的方向张开手指。

手串的珠子在微弱的月光里泛着哑光,贴着他腕骨的弧度安静地排成一圈。

看了许久才把手收回来贴在胸口。

他开始渴求每一分每一秒都能见到文斯年,渴求下一秒就能见到文斯年。

可终究只能在梦中与那道朝思暮想的身影相遇。

已读完:第73章 无边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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