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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穿成恋综万人迷这件事第81章 美梦成真
78 段

第81章 美梦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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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当文斯年睁开眼时,还有些恍惚,这是他穿书后,第一次在醒来时身边有另一个人,被窝里还有越珩的温度。

哪怕当初和宋时予睡在同一个帐篷里,两人也隔着睡袋,且帐篷足够大,他和宋时予之间隔着半米的距离。

而越珩此刻侧躺在他身旁,一只手撑着脑袋,不知道已经醒了多久,也不知道用这个姿势看了他多久。

那双在赛场上冷到让对手头皮发麻的眼睛,此时眉梢卸去锋芒,冷瞳浸了柔光,满身尖锐尽数收敛,凶相褪去,只余爱慕之情。

“几点了?”文斯年柔声问道。

越珩缓缓凑过去,在他额角落下一吻,被文斯年头发上和自己同样的洗发水味道搅得有些心神不宁,“十点多。”

他退回去之后没有重新撑起脑袋,而是把脸埋进文斯年刚睡醒还带着体温的枕头里,侧着脸继续看他。

文斯年撑着自己坐起来,睡衣的领口在睡觉时蹭歪了,露出一整截肩膀。他把领口拽回来,顺手拍了一下越珩搭在被子上的手背:“该起了。”

越珩从枕头里抬起脸,跟着坐起来,两个人一前一后下了床,走向卫生间。

洗手台的镜子很大,足够装下两个人并肩刷牙的身影。

文斯年先挤好牙膏,把牙膏管递给越珩,两个人的手指在薄荷味的清凉空气里相触。

镜子里,越珩满嘴白色泡沫,嘴边沾了一小撮,像长了白胡子。

文斯年含着牙刷瞥了镜子一眼,差点把泡沫喷出来,扶着洗手台边缘笑得直不起腰。

越珩有一瞬间的怔愣,此刻的情形和他某天梦境里的场景一模一样,这让他发自内心地感受到满足与愉悦,不自觉地跟着笑了起来。

两个人就那么傻乎乎地对着镜子笑得牙膏沫差点滴到衣襟上。

越珩的大脑突然冒出了一种念头:他俩像一对新婚夫夫。

洗漱完之后文斯年换上了越珩昨晚给他的衣服,黑色卫衣的袖子长了一点,袖口得往上卷两圈,才能露出半截小臂。灰色休闲裤的裤脚也长出了一截,在脚踝处堆了一个柔软的褶。

他对着镜子把卫衣帽子整理好,又调整了一下帽绳的长短。

越珩回了自己房间换衣服。

他站在衣柜前,手指在挂成一排私服之间划过,最后取了一件白色圆领卫衣和一条深蓝色牛仔裤。

越珩换好之后拉开房门,文斯年正靠在走廊对面的墙上等他。

黑色卫衣的帽子被他扣在头上,帽檐压住了刚吹干的蓬松卷发,只露出下半张脸和一双从帽影里看过来的杏眼。

“我跟着你们回基地,被拍到了怎么办?”文斯年把帽檐往上推了推,露出整张脸。

越珩走过去,手臂从文斯年肩膀绕过,手掌搭在他另一侧肩头,把他往电梯方向带,“不怎么办。基地是我家,天太晚了,我带你回家,有什么关系?”

文斯年对娱乐圈和舆论场的那套规则确实不太熟,所以越珩这么说,他也就信了。

餐厅里,基地的阿姨已经把早饭端上了桌。

张经理坐在桌子另一端,面前摆着三只空了的咖啡纸杯,手里还端着第四杯美式。

他看见文斯年和越珩一前一后走来,抬手打了个招呼,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你俩先吃,他们几个还没睡醒呢。昨晚喝成那样,中午之前能爬起来算我输。”

文斯年在他对面坐下,拿起勺子舀了口粥。

越珩坐他旁边,把水煮蛋剥了搁在文斯年手边的碟子上。

张经理端着咖啡杯,目光在文斯年脸上转了一圈,“不是,昨晚就属你喝得最多,你怎么没水肿?我从醒来到现在,喝了三杯美式,跑了七八趟厕所,才勉强把脸上的肿消下去。”他抬手指了指自己还略显浮肿的眼皮,语气里带着不甘。

文斯年当然不能说我穿书之后体质变了。

其实他上辈子还酒精过敏来着,沾一口酒就能起疹子,饭菜里连料酒都不能放。

穿进这本书里之后喝酒跟喝水似的,连他自己都还没搞明白这具身体的代谢系统到底是怎么运行的。

文斯年把嘴里的粥咽下,抬头看向张经理,用一种很真诚的表情回答:“可能……是还年轻吧。”

张经理端着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中。

越珩正在剥第二颗水煮蛋,闻言手指一滑,蛋白从中间裂开一道歪歪扭扭的缝。

他低下头,肩膀轻抖着,把差点笑出声的那口气闷在喉咙里,快速凑到文斯年耳边,用手挡住嘴角,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着悄悄话:“他最怕别人对比年纪。咱们基地,除了做饭的阿姨、门卫和老吴,其他人年纪都比他小。”

文斯年眨了眨眼,虽然心里有些慌乱,可脑筋转得快,脸上适时地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还以为你跟越哥一样大呢。毕竟越哥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脸上也有点水肿。”

越珩手里的鸡蛋彻底裂成了两半……

他慢慢转过头看向文斯年,嘴唇动了动,那张在赛场上面对敌方五人包夹都面不改色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我刚才是不是被自己人补了一刀”的困惑。

文斯年假装没看到他的表情,专心致志地低头喝粥。

张经理神情颇为振奋地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搁,眼睛亮得像刚拿了五杀:“真的?我看起来跟越珩一样年轻?”他一边说话还一边伸手摸了摸自己用了贵妇护肤品保养的脸蛋,深谙自己的钱花的真值,果然贵有贵的道理,要不是基地事情多,他早就想去美容院办张卡了。

文斯年从粥碗里抬起眼睛,表情困惑得十分自然:“啊?难道你俩不同岁吗?”

张经理心花怒放。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拍了拍越珩的肩膀,哼着世界赛主题曲的旋律,大步朝茶水间走去,站在咖啡机前亲自给两位“小主子”接咖啡。

咖啡机发出低沉的研磨声,手指在操作面板上按出了弹钢琴的既视感。

餐桌这边,越珩把裂成两半的鸡蛋搁在碟子上,转过头来,一脸受伤与惶恐的表情,皱着眉问:“我早上起来真肿了?很丑吗?”

文斯年立刻摇头,又往越珩那边侧了侧身,压低声音道:“没有没有。一睁眼就看到你,帅了我一大跳。”

越珩的眉头一挑,如释重负地靠在椅背上,“你这演技,不进娱乐圈可惜了。”

文斯年边喝粥边摇头,“我不去。当明星就不能天天跟你见面了,你已经够忙了。”他把粥咽下去,语气平淡地说着他早就考虑好了的事,“我专注画画,就很自由,时间上可以配合你的日程来。而且我喜欢画画,最喜欢画画。”

越珩拿起筷子,给他夹了个小笼包,“你做你喜欢的事就好。我也可以配合你的时间。”

张经理端着两杯现磨咖啡从茶水间走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两个人安安静静吃早饭的画面。

突然也有点想谈恋爱了。

他年轻时也谈过两段感情,都是奔着一辈子去的。可想法有多单纯,现实就有多残酷。

一段感情开始时,无论有多美好,也总会被生活或者工作上这样那样的事情消磨掉。

于是当最后一段感情结束时,他决定封心锁爱,感情他不一定留得住,但钱只要挣到手了,就不会离开他。

对于一个从大山里挣脱出来的人,前途远比爱情重要。虽然自己现在还是一个人,但他自从成为NSG的战队经理后,三年时间就把父母从山里接了出来,还在S市给他俩买了房。

对于他而言,自己短短几年时间能做到这一地步就已经够了,爱情又不能当饭吃。

果然,恋爱还是看别人谈更有意思。

吃完饭张经理开车带两人去Lustra的拍摄棚。

推开玻璃门,冷气扑面而来。棚内已经搭好了第一个拍摄场景,纯白的背景板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白色砂砾铺成一片微型的冰川地貌,灯光从不同角度打下来,把砂砾的颗粒感照得干净分明。

Lustra的品牌总监Emma正站在监视器前面翻看布景照片。她是个法国女人,三十五岁,栗色短发别在耳后,戴着一副琥珀色的粗框眼镜,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外套。

听到推门声她转过身,目光在越珩和文斯年之间来回切换,立马用英语对越珩说了一长串话,语速快而热切,说到一半的时候甚至停下来,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心。

越珩听完,侧过头给文斯年翻译:“她说她是我们的cp粉。刚才看到我俩一前一后走进来,这个画面满足了她对这个品牌所有的幻想。”

文斯年看向Emma,笑着点了下头,“谢谢你的喜欢。你好漂亮。”

越珩用英语回复了几句,Emma听完之后眼睛更亮了,转头对旁边正在调镜头的摄影师喊了一声:“Anna。”

Anna从镜头后面直起身,她比Emma略高,穿着白T恤和卡其色工装裤。

她走过来和两人握了手,随后拿起一台平板电脑,翻出三张概念图摆在两人面前。

Emma站在她旁边,两个人肩并肩,手指在屏幕上指指点点,交替着用法语和英语向越珩解释每个主题的设计思路,越珩边听边翻给文斯年。

第一张概念图是一片纯白的冰川裂隙,裂隙深处透出极淡的蓝色冷光。Anna把它放大,指尖沿着冰层的纹理划过去:“第一个主题,冰川缄默。纯白低饱和极简美学,整体风格很克制,你们的肢体接触要隐晦,用站位和衣料之间的空隙来表达那种还没说破的暧昧。”

第二张概念图色调骤暗。黑色背景上缠着几丛荆棘,荆棘刺上沾着细碎的水晶颗粒,在暗处隐隐发光。Anna把它推到最前面:“这个主题是暗夜荆棘。高对比度暗黑先锋艺术感,强调的是禁忌感和拉扯感。你们可以靠近对方,但眼神里要有克制和退让,像是在靠近又像是在推开。”

紧接着第三张概念图从屏幕里跳出,整个色调都暖了。悬崖边的金色落日把海面染成油画般的深橙与紫红,两个人影站在悬崖边缘。

Anna把画面放大,“第三个主题是落日鎏金。也是唯一的外景。整体呈暖调复古油画质感,慵懒又浪漫。这个主题要去郊外悬崖拍,我们等傍晚黄金一小时出外景,先在棚里把前两组拍了。”

文斯年听得认真。Anna说法语时他的目光就落在越珩的侧脸上,等待翻译。

当越珩翻译时他的目光又移到概念图上,在每一张图上来回扫,把这些画面的通过那些词语与句子在脑海中搭建一遍。

同时经过穿书后,他对色彩和光影的敏感度提升了好几个档次,当构建那些场景时,脑子里立马就能浮现出冰川那张冷调白平衡偏蓝,荆棘那张高反差布光会让阴影部分几乎没有细节,落日那张逆光拍摄需要补反光板,他已经在脑子里把这些画面拆解成课堂上分析过无数次的构图案例。

越珩默默地盯着陷入思考的文斯年,脸上浮现着自己都还没来得及察觉的柔和笑意。

Emma拽了拽Anna的衣摆,小声道:“So sweet~”

已读完:第81章 美梦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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