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闻砚收拾了碗筷,把碗碟放进洗碗机,加入洗涤剂,设定好程序。
然后擦干净餐桌,把椅子归位。
做完这些,他走到客厅。
“去院子里走走?”他问。
秦夜点头:“好。”
闻砚扶着他站起来,两人一起走出别墅,走进院子。
西山别墅的院子很大,占地足有半亩。
院子里种满了各种花草,是闻砚特意请人设计的。
有玫瑰园,有月季花架,有茉莉丛,有栀子花树,还有一小片香草园,种着薰衣草、迷迭香、薄荷、罗勒。
此刻正是春夏之交,各种花卉竞相开放,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
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院子里,给那些花朵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晕。
夜风轻轻吹过,花朵摇曳,香气一阵阵地飘过来,像是无形的波浪。
秦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
“玫瑰,月季,茉莉,栀子,还有……”他顿了顿,又吸了一口气,“薰衣草,迷迭香,薄荷。”
闻砚看着他,眼中带着惊讶:“你闻得出来?”
秦夜点头:“嗯。每一种花的香气都不一样。玫瑰的香浓郁甜腻,带着一丝丝酒香;月季的香清雅一些,像少女的体香;茉莉的香带着一丝青涩,像刚摘下来的果子;栀子的香醇厚绵长,像陈年的酒。薰衣草和迷迭香是香草的香气,薰衣草带着一丝药味,迷迭香有松木的气息;薄荷的清凉最明显,一闻就知道。”
他顿了顿,又说:“这些花不只是好看好闻。玫瑰可以疏肝解郁,美容养颜;月季可以活血调经,消肿止痛;茉莉可以理气安神,和中开胃;栀子可以清热泻火,凉血解毒。薰衣草助眠安神,缓解焦虑;迷迭香提神醒脑,增强记忆;薄荷清热解表,清利头目。你种这些,是为了让我闻着舒服,还是为了入药?”
闻砚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秦夜笑了笑,反握住他的手:“有心了。”
两人继续在院子里慢慢走着。月光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随着他们的脚步移动。
花香一阵阵地飘过来,时而浓烈,时而清淡,像是调皮的精灵在和他们捉迷藏。
偶尔有夜风吹过,带来丝丝凉意,也带来远处山林的气息。
走了两圈,秦夜停下脚步。
“回去洗澡吧。”他说。
闻砚点头,扶着他走回屋里。
……
浴室里,热气氤氲。
闻砚放了满满一缸热水,伸手试了试水温,正好。
他转身看向秦夜,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
“你自己可以吗?”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还有一丝担心。
秦夜微微挑眉:“你想帮我洗?”
闻砚没有说话,只是走过去,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弄疼他。
衬衫敞开,露出那具布满牙印的身体。
那些牙印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有的已经变成青紫色,有的还带着血痂,从肩膀一直蔓延到小腹,触目惊心。
肩膀上有五个,锁骨上有三个,胸膛上有四个,侧腰上有两个,小腹上也有两个。
密密麻麻,像是某种抽象画。
闻砚看着那些痕迹,手指轻轻抚过其中一个,眼神里带着心疼,也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满足。
那些都是他留下的,都是他占有过的证明。
“疼吗?”他问,声音很轻。
秦夜摇头:“不疼。”
闻砚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帮他脱掉裤子,扶着他坐进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