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漫上来,包裹住秦夜的身体,那些牙印在热水的浸泡下微微发红,像是被唤醒的印记。
秦夜靠坐在浴缸里,闭上眼睛,舒服地叹了口气。
闻砚拿起毛巾,沾了水,轻轻擦拭着他的身体。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生怕弄疼他。从肩膀擦到胸膛,从胸膛擦到小腹,每一处都擦得仔细。
毛巾划过那些牙印的时候,他会格外小心,像是怕惊到什么。
秦夜靠坐在浴缸里,闭着眼睛,任由他擦拭。
热水让他全身放松,闻砚的动作更是让他舒服得想叹气。
那双手在他身上游走,带着温度,带着温柔,带着心疼。
“舒服吗?”闻砚问。
“嗯。”秦夜应了一声。
闻砚继续擦着,擦完前面,又帮他擦背。
秦夜微微前倾,让他能够到后面。
闻砚的毛巾从肩膀擦到腰际,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擦着擦着,闻砚忽然低下头,在他锁骨上又咬了一口。
秦夜微微挑眉,但没有动。
闻砚咬完,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狡黠,还有一丝得意,像偷到糖的孩子。
“还想咬。”他说,声音里带着撒娇。
秦夜轻轻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无奈和纵容:“想咬就咬。反正都是你的。”
闻砚低下头,又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这一口比刚才用力,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周围迅速泛起红晕。
秦夜任由他咬,甚至微微调整姿势,让他咬得更方便。
他的手搭在浴缸边缘,整个人放松而纵容,像一只慵懒的大猫任由主人在身上画押。
闻砚咬完肩膀,又咬胸膛,咬完胸膛,又咬腰侧。
他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每一口都咬得认真,每一口都留下痕迹。
那些新添的牙印和旧痕交织在一起,让秦夜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秦夜由着他胡作非为,甚至在他咬得太用力的时候,还会伸手摸摸他的头,像是在安抚一只任性的小猫。
那动作温柔而熟练,带着纵容和宠溺。
不知咬了多久,闻砚终于停下来。
他看着秦夜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牙印,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那些痕迹从肩膀一直延伸到小腹,层层叠叠,像是他在这具身体上留下的印记。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秦夜,目光变得有些不同。
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有雾气在氤氲,有火焰在燃烧。
“夜。”他的声音有些低哑。
秦夜“嗯”了一声。
闻砚没有说话,只是跨坐进浴缸里,面对面地坐在他腿上。
浴缸本来就不大,是标准的单人浴缸,长度一米七,宽度七十厘米,一个人泡很舒服,两个人就有些挤了。
但此刻,这拥挤反而成了最好的催化剂——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没有任何缝隙。
热水在他们之间荡漾,漫过两人的腰际,随着他们的呼吸微微起伏。
气氛渐渐变得暧昧,空气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秦夜感觉到了什么。
他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放松下来。
他伸手揽住闻砚的腰,防止他滑下去。
“不是说了等眼睛好了再给?”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一丝压抑。
闻砚看着他,看着那双灰白色的眼眸,声音里带着委屈,带着渴望,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我等不了。”
秦夜沉默了一瞬。
他能感觉到闻砚的渴望——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是压抑太久后的自然反应;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在加快;他的皮肤发烫,比浴缸里的水还要热。
他知道闻砚在怕什么,知道他需要什么。这几天闻砚承受的恐惧和担忧,需要这样一个出口来释放。
他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没有责备,只有心疼。
“过来。”他说。
闻砚凑近他,吻上他的唇。
那个吻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带着失而复得的庆幸,带着想要确认他还在的急切,带着这几天的所有情绪。
闻砚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这些天的恐惧都发泄出来,又像是要把他融进自己身体里。
秦夜回应着他,手揽住他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头探入,与闻砚的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温度。
浴缸里的水因为他们的动作荡漾起来,哗啦哗啦地响着,漫出浴缸,打湿了地面的瓷砖。
热气氤氲,模糊了两人的身影,只剩下喘息声和水声交织在一起,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闻砚的手在秦夜身上游走,抚过那些牙印,抚过那些痕迹。
他每摸到一个牙印,都会轻轻按一下,像是在确认那是自己留下的,像是在宣告主权。
那些牙印是他的,这具身体是他的,这个人也是他的。
秦夜任由他动作,甚至配合着他的节奏。
他的手也抚上闻砚的身体,在那白皙光滑的皮肤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他咬上闻砚的锁骨,力道比闻砚轻得多,只是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那红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像雪地里的一瓣梅花。
他不忍心咬太重,不忍心让闻砚身上留下血印,那些牙印他看着都心疼,怎么舍得让他也受同样的罪?
闻砚感觉到了他的克制,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秦夜是心疼他,知道秦夜舍不得伤他。
但他不想要这样的克制,他想让秦夜也留下痕迹,和他一样的痕迹,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秦夜的人。
“用力点。”他在秦夜耳边说,声音沙哑,带着恳求。
秦夜微微一顿,然后轻笑出声:“舍不得。”
闻砚还想说什么,却被秦夜的动作打断了。
水花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