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闻砚接到影刃的消息:苏婉安排的人,准备动手了。
他们计划在他去夜卿集团的路上动手。几个人,几辆车,准备在路上逼停他的车,然后把他绑到一个偏僻的地方。那个地方在郊外,一个废弃的仓库,很隐蔽,很适合做这种事。
闻砚听着,嘴角带着冷笑。
“让他们来。”他说。
当天下午,闻砚的车驶出西山别墅。
车上只有他和司机,一个跟了他多年的老人,忠心耿耿。车子沿着熟悉的路线行驶,穿过安静的别墅区,驶向市区。
闻砚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知道有人在后面跟着,几辆车,不紧不慢地跟着。但他装作不知道。
车子行驶到一段偏僻的路段时,那几辆车突然冲出来,逼停了他们。
几个男人从车上下来,手里拿着棍棒,脸上带着凶神恶煞的表情。司机想反抗,被打晕了,趴在方向盘上。
闻砚看着他们,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下来。”一个人说,语气凶狠。
闻砚看着他,那目光冷得让那个人忍不住后退了一步。但很快,那个人壮起胆子,又上前一步。
闻砚没说话,只是下车,任由他们把他押上另一辆车。
车子驶向郊外。
闻砚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的双手被绑在身后,但他一点也不紧张,反而像是在欣赏风景。
他不知道的是,真正的闻砚,此刻正在另一辆车里,看着这一切。
那辆被押走的车里坐着的,是他的手下假扮的。那个人和他有七八分像,经过化妆后,几乎一模一样。而真正的他,此刻正坐在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里,远远地跟着那辆车。
他的身边,是几个幻影的精英,都是他最信任的人。
他看着那辆车驶向郊外,嘴角带着冷笑。
……
欧洲,某处私人庄园。
这里远离城市,周围是一片森林,安静而隐秘。庄园占地很大,有主楼、副楼、花园、游泳池,甚至还有一个私人停机坪。这是暗渊在欧洲的据点之一,秦夜每次来欧洲都会住在这里。
此刻,秦夜坐在书房里,听着手下的汇报。
书房很大,装修简约而奢华,落地窗外是一片森林,阳光透过树叶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秦夜坐在书桌后,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装,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场。
暗渊这边的情况比预想的复杂。那个组织活动频繁,和当地几股势力都有勾结。暗渊派去的人发现了他们的踪迹,但对方警惕性很高,几次跟踪都被甩掉。
更麻烦的是,内部出了叛徒。
有人泄露了情报,导致几次行动失败,还有几个兄弟因此受伤。暗渊的人查了很久,终于揪出了那几个叛徒。
秦夜的脸色很冷,那双茶褐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冰冷的杀意。他最讨厌的,就是背叛。还有那些触碰他底线的人。偏偏有人不信邪,非要找死。
“名单呢?”他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手下递上一份文件,恭敬地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秦夜看了看,然后起身,走向地下室。
地下室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血腥的气息。几个人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脸上满是恐惧。他们看到秦夜进来,挣扎得更厉害了,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里满是祈求。
秦夜走到第一个人面前,拿掉他嘴里的布。
那个人立刻哭喊起来:“夜皇,夜皇饶命!我……我没办法,他们抓了我家人,我没办法啊……”
秦夜看着他,那双茶褐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件物品。
“家人?”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你有家人,那被你出卖的那些人,他们有没有家人?他们被你害死的时候,他们的家人怎么办?”
那个人说不出话,只是不停地哭喊求饶。
秦夜没再说话,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
一个小时后,他处理完那几个叛徒,走出地下室。他的手上沾着血,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接过手下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一条消息。
他点开一看,是一张照片。